唐卿酒還是冷笑了出來,卻是責(zé)怪程顧況:“你別搶我臺詞啊,別人連我這個正主都不看在眼里,你站出來當(dāng)什么炮灰?”
誠然,程顧況說不愿意,韓導(dǎo)是會顧著他幾分的。
可下次呢?
一旦坐實了軟柿子這個事實,她還要不要在娛樂圈里混了?
“唐九,不是我不把你看在眼里,好歹我也算你前輩,有些情況也想讓你搞搞清楚?!崩蠲首吡诉^來,擺足了氣勢,“做演員的,有幾個替身很正常,這事其實按理來說,導(dǎo)演定下就是了,沒必要求你愿意,而且該拿的錢一分都不會少,還能輕松一些,何樂而不為呢?”
“哦?”唐卿酒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其實現(xiàn)在代孕的事也挺正常的,你不如讓你老公跟別人的女人搞一搞,反正最后孩子還是管你叫媽,你還能輕松一點,何樂而不為呢?”
李檬年紀(jì)可不小,早就結(jié)婚了,卻為了演戲,一直不肯要孩子。
唐卿酒一看她的命籌數(shù)就知道了。
李檬氣得兩臉通紅:“好你個唐九,年紀(jì)輕輕,說話怎么刻?。 ?br/>
她連跨幾步奔過來,抬起手臂就要扇唐卿酒一個耳光。
唐卿酒一把就抓住了李檬的手臂:“怎么,你也知道自己說錯了?”
李檬完全沒想到唐卿酒的力氣居然這么大,她使勁掙扎,使了吃奶的力氣都動不得。
“行了,唐九住手!”韓導(dǎo)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揉了揉太陽穴,“替身這事就算了吧,你就當(dāng)我沒說過吧?!?br/>
李檬連忙回頭:“韓導(dǎo)!”
唐卿酒松開了手,李檬連忙走到韓導(dǎo)跟前,正要開口就被韓導(dǎo)打斷了。
“你也不必說了,現(xiàn)在這個劇組的任何安排由我決定,劇組也不缺那些個資金,而且這是拍戲,不是讓人來玩的?!表n導(dǎo)冷著眸子掃過了李檬,對向白馨兒時,他緩和了臉色,“白小姐,我答應(yīng)了白先生讓你進劇組來瞧瞧,現(xiàn)在也瞧過了,我會告訴白先生,讓他早點派人過來接你回去?!?br/>
白馨兒一張臉黯淡下去,可憐巴巴地看著李檬。
李檬也氣啊,可韓導(dǎo)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韓導(dǎo)借著白馨兒體弱多病的由頭,讓人帶白馨兒去別處歇息,送走白馨兒后,李檬把唐卿酒記恨上了。
“看來唐九也并非我李檬的粉啊,惺惺作態(tài)!”李檬想起之前唐九搭訕的樣子,就忍不住作吐。
“有時候粉轉(zhuǎn)黑,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不奇怪?!碧魄渚浦苯踊氐馈?br/>
之前掃‘胸’的事她解釋不清。
可李檬方才做的事,就算她是粉,也得變黑。
如果李檬態(tài)度好點,不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她也會好生與她說話。
不過,她是為了命格魂而來,換人是斷斷不可能的!
飯后,唐卿酒找到了與程顧況獨處的時間,她拿出了那塊黑石頭,說了昨晚遇到的事。
“這塊石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背填櫅r把玩著黑石頭,“你確定你看到的那條命格魂是‘辛紫’的孩子?”
“有九分確定?!碧魄渚普f,“之前我用慈母梳保秦楠悅平安,經(jīng)了昨晚那事,我擔(dān)心秦楠悅出事,感知了一下慈母梳里的獸魂,那孩子已經(jīng)離了秦楠悅的肚子?!?br/>
程顧況若有所思,把玩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然后,他把黑石頭還給了唐卿酒:“我探過這塊石頭了,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唯一能感覺出來的是,它能聚陰,增長力量,那孩子之所以能提前現(xiàn)形,應(yīng)該跟這塊石頭有關(guān),如果是這樣,那就危險了?!?br/>
“你拿它問問群里的小黑,他在三千域走商多年,或許會認得它?!?br/>
程顧況隨后就要走,唐卿酒問了句:“你去哪兒?”
回應(yīng)她的,只是一個快速離去的背影。
唐卿酒拿著手里的黑石頭,如程大爺所說,要是那條命格魂是因為這塊石頭提前現(xiàn)形,那便是有人故意為之,那條命格魂就危險了。
她給這塊石頭拍了個照,發(fā)給了【走商收購-小黑】詢問,只是恰好他并不在線。
唐卿酒準(zhǔn)備先回劇組,路過學(xué)校的樹林時突然聽到了很奇怪的風(fēng)聲。
“是那晚的命格魂!”真言的聲音透過命盤傳了出來。
唐卿酒正疑惑著,就聽到了另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沒錯,它的聲音真是吵死了。”
是九尾在說話。
唐卿酒并不打算在這里這個時候把他們都放出來,聽了這話就轉(zhuǎn)了腳步,順著動靜找了過去。
樹林往里走,草木更茂盛,那動靜也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沒有。
“往左三十米,下面。”
這回開口的是阿水,看來真的是命格魂無疑了。
不過往左并沒有路,唐卿酒輕松跳上了土坡,分開草叢,慢慢走了過去。
到三十米處,唐卿酒停了下來。
這里的光線很暗,被一層蓋一層的樹枝樹葉遮去了所有的陽光,應(yīng)該沒有人會鉆到這個角落里來。
除了她這個另類。
唐卿酒嘆了口氣,三米之內(nèi)時她就發(fā)現(xiàn)了命格魂的存在,越走近,她能感覺到那個小東西在瑟瑟發(fā)抖。
她往草叢下探了探,露出了下面的土坑,土坑外面長滿了草葉,不注意看,看不出下面還有個洞。
“出來吧?!碧魄渚葡肓讼?,又說,“我不會傷害你?!?br/>
命盤在頭頂盤旋著,已經(jīng)鎖定了這個區(qū)域,命格魂根本逃不出這塊地方。
里面的小東西抖得更厲害了。
唐卿酒剛想出手,就聽見了身后的動靜。
“什么人?”她也來不及循循善誘,直接將小東西收進了命盤里。
這小東西實在是太弱了,她完全沒費一點力氣。
唐卿酒順著她聽到的動靜追了出去,一路上阿水又多次給了她方向。
事實上,她也察覺出來了,又是一條命格魂。
而且還不弱。
之前沒發(fā)現(xiàn),就說明它隱藏得太好了。
這一追,唐卿酒就追到了女廁里。
“它消失了?!卑⑺蝗徽f。
廁所里的門都關(guān)著。
唐卿酒問了幾聲,沒有人回答。
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一間間把門撞開。
直到最后一間時,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
與此同時,外面來人了。
讓唐卿酒沒想到的是,進來的是劇組的人,最先走進來的就是李檬,她一進來看到唐卿酒就很驚訝:“你怎么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