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英才回到房中,正欲關(guān)門,忽然眼前一黑,一個麻袋套到了他的頭上,他正欲反抗,就被人diǎn了穴道,接著,就被人扛大米一般扛在肩上,在夜色里飛奔起來。
待項少英被放下,穴道被解開,項少英立馬掀開眼前的麻袋,卻見是墨老那張笑吟吟的臉,但是語氣卻是陰森:“xiǎo子,你多少天沒來我的xiǎo木屋了?”
“這——”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下。
自從得知他之前泡的藥浴,并非是五日斷腸毒的解藥,他也根本沒有中五日斷腸的毒,況且這幾天在舉行試劍大會,他已經(jīng)有十來天沒來看墨老了。
項少英看墨老陰沉的面色,連忙解釋道:“前輩,對不起,這幾天神霄派在舉行試劍大會,居逸師兄交給了我一些任務(wù),有diǎn忙……”
墨老冷冷的打斷了他,“我餓了,我要吃烤雞?!?br/>
“好,前輩請稍等,我去去就回?!表椛儆⒄J命的説道。
項少英給墨老烤了一只又肥又大的野山雞,墨老吃的只剩下一地的雞骨頭,酒足飯飽之后心滿意足的摸著已經(jīng)撐得圓鼓鼓的肚子,半瞇著眼睛,問道:“神霄派的試劍大會,進行的怎么樣了?”
項少英回答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出了十六強了,明天便會決出前八?!?br/>
“哦?”墨老一揚頭,説道,“你有沒有參加?”
項少英局促不安的回答:“本來不用的,但是后來還是參加了。”
墨老挑眉:“你自動請纓的?”
“是。”項少英猶豫著説道。
“被挑釁了?”墨老又問。
“是。”項少英艱難的説道。
墨老兀自diǎn頭,“你在試劍大會上被挑釁,一diǎn也不奇怪,神霄派的嫡傳弟子,從來都是在試劍大會上產(chǎn)生,而你是神霄派自建派以來,第一個沒有經(jīng)過考核便被掌門收為弟子的,任誰看了心里都會不舒服。”
“掌門厚待少英,少英沒齒難忘?!表椛儆iǎn頭説道,他其實也明白白嘯為何一帶他回山,不經(jīng)過試劍大會,就收他做嫡傳弟子,只是想保護他,免得他被仇家追殺。
“白嘯厚待你?”墨老冷哼一聲,“不見得吧?他若待你不薄,為何在這次試劍大會上不維護你?”墨老沉吟了半晌,又説道:“這倒是白嘯那老xiǎo子的做事風格,置身事外,他的清譽比啥都重要,云崖那xiǎo子估計就是這樣被他拋棄的?!?br/>
“不是這樣的,掌門只不過是想秉公辦理,不想落人話柄?!表椛儆榘讎[辯解。
墨老冷笑,“你可知道你若是沒有進入前三,沒有取得掌門嫡傳弟子資格,那會如何?”
“會如何?”項少英説道。神劍山莊的仇人,會上門尋仇?
“先別説那些仇人會怎樣,你們神劍山莊知曉蓮花鏡的秘密,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倘若你不是神霄派的嫡傳弟子,沒有在掌門的羽翼之下被庇護著,那些人肯定就會以‘保護你’的名義,把你要了去,到時候你的遭遇,嘖嘖——”墨老一臉同情的看著項少英。
項少英苦笑了一下,説道:“前輩,不瞞你説,其實關(guān)于蓮花鏡的秘密,項少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我放出我知道蓮花鏡秘密的消息,完全是因為情勢所迫,沒想到如今卻將我陷入這般境地?!?br/>
墨老冷哼了一下,“你以為那些人會相信?就是你從來沒有説過你知道蓮花鏡的秘密的話,他們也會認為你知道蓮花鏡的秘密的,誰讓玄光大師臨死前,是將蓮花鏡托付給了你們項家?好了,我現(xiàn)在也管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但是,你想不想贏了試劍大會?”
項少英嘆了口氣,愁容滿面,“前輩,你看我能贏的了嗎?”
墨老瞪了他一眼,“沒志氣!”他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掌拍向項少英,墨老的掌風,柔中帶剛,溫柔似水卻暗含凌厲氣勢,項少英躲閃不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掌,幸好墨老只用了一成的內(nèi)力,卻也讓項少英揉著胸口,只覺得隱隱作痛。
“這是分花拂柳掌法,分花拂柳,如影隨形,變化萬千,柔中帶剛,以柔克剛,有四兩撥千斤之勢,是形宗武學中的一門絕學?!蹦系靡獾恼h道。
“前輩,這可是神霄派形宗武學的武功?我以前沒見過,這應(yīng)該是五級以上的弟子才能學的,少英現(xiàn)在恐怕還沒有學的資格吧?!表椛儆⒄h道。
墨老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説道:“教你學你就學,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我十幾年了難得有個好心情教人武功,你竟然還給我啰嗦,不想活了是不是?”
“是。”項少英只好硬著頭皮説道。
墨老瞪了他一眼。
項少英有diǎn心虛的低下了頭。
墨老為何會神霄派形宗的武功,項少英心中雖然有疑問,但是卻是不敢再問出來了。對于他為何能學形宗第五層的武功,項少英不知道的是,其實經(jīng)過墨老藥浴的改造,他的體質(zhì)有了明顯的增強,神霄派武功雖然分宗別派,卻是出于同源,因此他此時學形宗的武功,倒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項少英跟墨老練了一個時辰,這套分花拂柳掌,有六十四路,六十四路各異,掌力看似綿軟無力,分花拂柳,實則暗含鋒芒。
墨老得意洋洋的説道,“這套分花拂柳掌法,可是萬馬堂昆侖掌的克星,昆侖掌是鋼,分花拂柳掌是水,以柔克剛,如果萬重山那xiǎo子也來參加試劍大會的話,你就用這分花拂柳掌對付他的昆侖掌,絕對揍的連他娘都不認識。”
項少英扶額,墨老應(yīng)該很久沒出山了,萬重山如今是萬馬堂的堂主,都已經(jīng)四五十歲,他的兒子萬輕舟都跟他一般大了,怎么還可能參加試劍大會?倒是他兒子萬輕舟有可能來參加,不過這次試劍大會卻沒見到萬輕舟的影子。
“前輩,試劍大會,主要是比試武功,diǎn到為止,不是特意去揍人的,況且,萬重山老前輩沒有參加試劍大會?!表椛儆⒄h道。
“呵,算那xiǎo子識相,否則肯定會被揍得滿地找牙。”墨老樂呵呵的説道。
項少英竟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