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苑把車一發(fā)著,就要給黃洲顯擺一下,調成運動模式,油門一踩,黃洲只感覺后背被什么一推,車在巨大的馬達轟鳴聲中就躥了出去。
“你慢點!”黃洲從沒有過這種感覺,他以為車速很快。
“哈哈,怎么樣,推背感很強把?”
等黃洲確認了車速并不快,只是馬達轟鳴聲比較大,才安心下來。
看著窗外霓虹閃過,劉苑一個熟練的轉彎,拐上了環(huán)城公路。
“去哪?。俊秉S洲心不在焉地問。
“去看星星。”劉苑似乎心情大好,在車里開始放歌。
放的是一首粵語歌,衛(wèi)蘭的《街燈晚餐》,氛圍很美,聲音也很美。
黃洲沒聽過這歌,也沒聽過這女歌手,聽了會,發(fā)出感嘆:“還蠻好聽的?!?br/>
劉苑開著車,跟著調子唱了起來,汽車又一個拐彎,拐進了二級公路。
“這個方向,你不會要去l縣吧?”
“怎么,不敢去?”
“怎么不敢去,你敢開我就敢去?!?br/>
雖然不明白這劉苑打的什么主意,不過黃洲堂堂個男子漢,還會怕個妹子不成?況且還是個極漂亮的妹子。
“你說,我去參加青歌賽,唱什么歌好?”劉苑在音樂聲中,問黃洲呢。
黃洲想了一想,就說道:“你畢竟擅長粵語歌?”
劉苑搖搖頭,說道:“不啊,我國語歌也會唱?!?br/>
說完,她就接著唱道:“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么近……”
黃洲一聽,劉苑唱這種風格的歌也是甜甜的,不由贊美道:“不錯啊,你水平這么高,肯定能拿個第一。”
“哼,某人不是說,要讓我做個大明星嗎?”
原來劉苑一直記著這句話,黃洲聽了,不由振奮精神說道:“那是肯定的啊,你放心吧?!?br/>
“哼,光說不練,那你說怎么開始,什么時候開始?”
看著劉苑投過來的帶著笑意的目光,黃洲也不知如何回答。
這個主意,他只是感覺隱約可行,至于要怎么具體實施,他自己確實不知道,因為現(xiàn)在還處于系統(tǒng)的教學任務中,這個任務正好在加入天龍籃球隊成為主力隊員這一個環(huán)節(jié)上停滯不前了。
劉苑哈哈笑了起來,說句:“逗你玩呢,看你那為難的樣。”
黃洲忽然正色說道:“劉苑,我沒騙你的,你相信我!”
劉苑笑意淺淺,她溫柔地說:“我相信你啊,你和我一起參加青歌賽吧?!?br/>
“好啊。”
“你就唱那首《愛情白皮書》。”
“那首啊,我考慮考慮?!?br/>
黃洲并沒有參加過任何歌唱比賽,也不明白那是個什么樣子的比試,只在心中有個想法,要是圍觀的人在他一開口的時候,響起一陣陣驚嘆聲,那該是最美好的體驗吧。
車就行在夜路中,穿過山崗,又下了深谷,再爬起高地。
“來過這嗎?”劉苑問黃洲。
夜晚一片漆黑,黃洲根本看不清周遭景物,隨口猜測:“是翡翠谷嗎?”
“對呀,我們去翡翠谷觀景臺看星星!”
這個地方本來是本縣的一個旅游景點,黃洲上大學前經常跟著父母或是舅舅舅媽來,自從他上了大學之后,就再沒來過這里。
想到記憶中的翡翠谷,那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還有河流飛瀑,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那飛瀑了,瀑布從高聳的地方飛流而下,經過三疊,雙分,分別叫一瀑、二瀑、三瀑,每一瀑,都有獨特的盡管,那個出名的觀景臺上,可以看到三瀑的全貌。
劉苑駕車順著山勢蜿蜒而上,坡度非常驚人,黃洲坐在車上,只覺得車是斜在山路上的。
周圍不再是二級路,而變成了盤山公路,路邊也多了許多燈光的點綴,雅致古樸。
黃洲開了車窗,準備看看究竟。
窗開處,一股清風混著泥土的濕潤氣息撲面而來,黃洲只覺得無比好聞。
“哇,這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漂亮了?”黃洲把頭都伸出了窗外,前后打量個遍。
“快伸進來,小心有樹枝!”劉苑制止了黃洲的行為,又接著說道:“你是多久沒來過這里了?!?br/>
黃洲一回想,就說道:“四五年了吧?!?br/>
“難怪,這里被我大伯收購經營了,這些路燈都是他裝上去的。”
我去,還有這種操作,經營景區(qū)?
燈光漸亮,一排排木制大門框漸漸清晰,山中滿是水汽,像是下過一場雨。
終于到了山頂,汽車駛過一個平臺,停在一處燈光溫暖的建筑前。
劉苑熄火下車,黃洲也跟了下去,建筑之前的牌子上寫著“三潭小憩”,看樣子是個住宿的地方。
建筑內出來個中年婦女,胖墩墩的,看清二人之后,喊了聲:“是小苑啊,怎么來這里了?”
劉苑溫柔地回答:“吳姐,我跟朋友路過這里,上來看看?!?br/>
吳姐大大咧咧的,關心說道:“你們吃飯了沒,沒的話我去給你們做去?!?br/>
“吃過了,吳姐,您忙您的,我?guī)遗笥艳D轉?!?br/>
吳姐跟兩人有禮貌地點點頭,就回屋了。
劉苑帶著黃洲轉過那建筑,行在石板路上,兩邊都是微暗的燈光,很是迷離。
“那是個賓館?”黃洲發(fā)問。
“準確的說,算是個客棧,在景區(qū)的賓館,都叫客棧?!?br/>
“哦……”
“那里的江魚很好吃,你吃過沒?”
“沒有。”
“以后有機會帶你來嘗嘗?!?br/>
“我們這是去哪?”
“去大平臺啊,去唱歌?!?br/>
黃洲跟劉苑走著,不覺在想:“我去,這劉苑還有這種豪放的風格,真是少見。”
大平臺在山邊,黃洲記得高中時候來,周圍都是些鐵欄桿,沒想到時過境遷,這里的鐵欄桿已被些看上去像大理石一樣的高大圍欄給代替。
滿天繁星,明月剛出山頭,山頂下,只覺得整個世界模模糊糊,如夢如幻。
劉苑像個小女孩一樣,左蹦右跳,高興地來調侃黃洲:“來唱歌呀,渣渣輝?!?br/>
“我去,我不叫渣渣輝?!?br/>
“你就叫,渣渣輝,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