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閑聊著回到了洛嬈住的客棧。
因溫然不知道她們過去的事情,而兩姐妹太久沒見也想敘敘舊,因此就沒驚動溫然。
悄悄的回了房間里。
關(guān)上房門,宋千楚追問道:“你快跟我說說,你在黎國都經(jīng)歷了什么,傅塵寰說你現(xiàn)在是大祭司了,很威風(fēng)吧?”
洛嬈便跟宋千楚聊了起來,聊起了在黎國的經(jīng)歷。
洛嬈也問了宋千楚的情況,得知陳笑寒還住在山莊里,每天里里外外的幫忙做事,已經(jīng)成了山莊的一份子。
對宋千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執(zhí)著了,或許是在山莊里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如今的霽月山莊雖然還未恢復(fù)當年的規(guī)模,但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卻是越來越高了。
也從跟宋千楚的聊天中得知,前段時間天闕國一些地方發(fā)生了旱災(zāi),這個地方也收了不少流民。
“說來,要不是這次天災(zāi),洛瑯瑯也不會把生意做到黎國去?!?br/>
“洛瑯瑯在溪陽的生意現(xiàn)在做的很大,如今整個溪陽很多百姓都在給她制香?!?br/>
“干旱的時候,很多流民到了溪陽,都是洛瑯瑯救助的?!?br/>
“所以她才想要將自己的生意做的更大,可以幫到更多的人。”
“剛好有個游商找到她,她就跟我商量,做起了這生意。”
聞言,洛嬈點點頭,“瑯瑯的心是好的,但是那么多地方受災(zāi),幫怕是幫不了多久。”
“可以給他們一些地,讓他們耕種,賺錢。”
宋千楚笑道:“洛瑯瑯也是這樣說的,所以她包了幾座山頭,專門種花卉藥材和茶葉,都是能用來制香的品種?!?br/>
“這樣她們的制香規(guī)模也能再擴大幾倍?!?br/>
“目前一切都在準備之中,就看那些香在黎國好不好賣了。”
洛嬈不禁笑道:“如今宮中之人都在用了,你說賣的好不好?!?br/>
聞言,宋千楚十分高興。
洛嬈繼續(xù)說:“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此事,溫然的生意要擴大,對香的品類需求更多,所以我就來了。”
宋千楚點點頭,“沒問題啊,你們要什么樣的,我去跟洛瑯瑯說?!?br/>
“就是她現(xiàn)在整日整日很忙,沒空到這兒來,只能我代為傳話了。”
宋千楚現(xiàn)在對香的種類也接觸很多,所以十分了解, 于是兩人簡單的討論了一下,便敲定了計劃。
故友重逢,兩人聊到了后半夜,也依舊毫無睡意,精神十足。
洛嬈想起剛才在巷子里發(fā)生的一幕,不禁問道:“今晚圍攻你的那些是什么人?”
“要是楚鏡不在,你身邊多帶幾個護衛(wèi)安全些?!?br/>
宋千楚一邊喝茶一邊解釋道:“說起來,他們也是沖著這香來的。”
“那些人的主子是前不久到這邊的,據(jù)說也是個商人,什么生意都做,便也想在香粉生意上分一杯羹?!?br/>
“正好我前不久是不是讓商隊給黎國送去一批香粉嗎,所以就被他們盯上了,說我是霽月山莊的人,不該插手生意?!?br/>
“原本是找我合作,但是我拒絕了?!?br/>
“那人黑心的很,若是跟他們合作,那他們的售價還得翻個倍,雖然對我來說沒有損失,但是對溫然,價格可就要高一倍不止了?!?br/>
“我何必還要讓他們中間賺一成呢?!?br/>
“所以他們?yōu)榇藳]少找我麻煩,今晚又故意偷東西,我還以為是小毛賊,結(jié)果被他們給包圍了。”
“不過你放心,我跟這群人打交道很久了,我有防備的?!?br/>
“我隨身備著不少毒粉呢?!?br/>
洛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只不過這人不解決掉,早晚會帶來麻煩?!?br/>
“最好是讓他離開這兒?!?br/>
“你對他了解多少?”
宋千楚認真的思考了起來,說:“我只知道他這個人挺信算命的,每天都要拜財神,每個月都要去一趟廟里,天天祈求佛祖保佑他的生意。”
聽到這里,洛嬈就有辦法了,她勾起唇角,意味深長一笑。
“我去幫你搞定他。”
-
翌日。
天闕國的天氣還不錯,清晨便有陽光穿過薄霧,金色的光芒照在臉上帶著些許暖意。
洛嬈與慕晚照早早的就出門了。
去跟蹤觀察了一下許大富,見他從家里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鋪子里的財神像拜一拜,然后便是去街上巡視自己收購的那些鋪子。
看看生意如何。
日子可謂是十分悠閑。
看他穿金戴銀,腰纏萬貫的樣子,也賺的盆滿缽滿了,不應(yīng)該還去搶別人的生意。
只是跟蹤了小半天,洛嬈就累的直不起腰來,“他怎么這么多的鋪子啊?”
宋千楚無奈道:“這才一部分呢,他每天都在巡視這些鋪子的生意,全部巡視一趟要花兩天時間!”
“這人就差把整個城里的鋪面都盤下來了?!?br/>
“那么有錢,還非要搶別人的飯碗。”
聞言,洛嬈微瞇起眼眸,“這心也太黑了?!?br/>
而且跟了一路,洛嬈發(fā)現(xiàn)那許大富不管到哪個鋪子里,都要挑刺,訓(xùn)斥伙計,或者是責(zé)罵掌柜。
而其目的就是為了扣工錢。
洛嬈算了算,這半天下來就扣了百十來兩銀子。
這對腰纏萬貫的許大富來說不過只是小錢,但是克扣的那些工錢,對那些伙計來說卻是好幾天的溫飽。
看的人牙癢癢。
“這許大富怎么能在這兒如此橫行霸道,沒人管他嗎。”
宋千楚壓低聲音說:“聽說這人隔三差五就要給此地的官員送禮,但是送的都是小禮,也給霽月山莊送過,不過我們沒收?!?br/>
“說是賄賂也算不上,而且這許大富雖然錢多,購置的鋪子多,但是他也沒做什么違反律法的事情。”
“而且這克扣工錢吧,每次克扣的也不多,但是這么多的鋪子加起來就多了,所以官府那邊也拿他沒辦法?!?br/>
“只是百姓對他諸多不滿,私下沒少罵他,但是罵又什么用,也不妨礙許大富賺錢。”
洛嬈聽完之后心中便有數(shù)了,“既然律法治不了他,那就用別的辦法治他。”
“他不是錢多嗎,就讓他好好放放血?!?br/>
宋千楚好奇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洛嬈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宋千楚眼眸一亮,“能行嗎?”
“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