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鵬帶著蘇蕊心來到紅澤和紅寧身邊,還沒等他開口就覺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蘇蕊心也隨即倒在了地上,紅寧驚呆了,紅澤看了遠(yuǎn)處人群一眼一招手,一個保安來到了他的身邊,看見肖云鵬和蘇蕊心倒在地上大吃一驚,紅澤讓他不要聲張帶人把肖云鵬和蘇蕊心送到他和紅寧的住處,又讓他立刻通知了張葉華
“怎么回事”張葉華帶著王鵬還有楊久旭他們匆忙的趕到了紅澤和紅寧的住處,這里是個幽靜的小院,一般很少有人經(jīng)過
“華哥,云鵬是中毒”
“你說什么”張葉華他們都驚呆了,誰這么膽肥居然敢在華玉莊園里下毒,他不要命了
“華哥,如果讓肖家人和外面的那些親朋好友得知云鵬中毒一定會亂套的,您說怎么辦”
張葉華深嘆了一聲對王鵬和楊久旭說道“王鵬你去通知那些親朋好友就說云鵬和蘇蕊心已經(jīng)離開莊園去度訂婚蜜月了,久旭你也這么對云鵬的長輩還有蘇家和李家的長輩們說,還有就說我,我陰天在水云間宴請他們?nèi)议L輩,今晚就有你和多多代表我和你嫂子,哦對了再把周楊耀文和嬌嬌叫上”張葉華嘆了一聲又說道“告訴三家長輩說我今晚有事脫不開身,請求他們的諒解”
王鵬和楊久旭點點頭離開了
“紅澤,云鵬怎么中的毒,厲害嗎”
紅澤輕嘆了一聲搖搖頭說道“華哥您先別急,云鵬他,他的毒并不深,他這次中毒很蹊蹺,我剛才替他檢查了一下他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中毒的痕跡,可能這毒是從他的酒里或者水中又或者別的什么食物里進到了他的身體里,又或者……”紅澤猶豫了
“又或者什么”
紅澤苦嘆了一聲說道“云鵬上次中的毒很厲害,雖然我已經(jīng)解除了他的毒性,但是他體內(nèi)的毒素并沒有完全處理干凈,雖然遺留的那點毒素并不能致命,可是一旦外界有了這種毒素……華哥,云鵬這次中毒很可能是外界的因數(shù)誘發(fā)的,這毒素雖然無影無蹤卻又能喚醒他體內(nèi)的殘毒”
“你是說云鵬上次中的毒,又被人帶進了莊園里”王杰驚訝的看著紅澤
紅澤苦苦一笑的點點頭“這種毒性很強而且這毒液的味道也是相當(dāng)厲害的,我敢肯定有這種毒液的人是輕易不敢使用的,而且我還敢肯定這人是你們莊園內(nèi)部的人”
“給我查”張葉華鐵青著臉一掌拍在茶幾上,茶幾居然嘩啦一聲倒在了地上
“華哥”王杰緊張的看著他
“華哥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告訴了那些親朋好友,他們很多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莊園”
“王鵬你來的正好,你和小杰馬上去吩咐手下給我查有什么人和水堰鎮(zhèn)的那個丁蟹有來往,一定要徹查仔細(xì)”
王鵬和王杰點點頭正要出門,他們的手下匆忙趕了進來說道“王哥,莊園主管張帆要求見華哥”
“張帆?”王鵬愣住了轉(zhuǎn)過頭看著張葉華
“讓他進來”張葉華冷冷的說道
難道張帆和水堰鎮(zhèn)的丁蟹有勾結(jié),王鵬和王杰都嚇了一跳,他們的家眷可都在莊園里,張帆,怎么可能是張帆呢
“董事長”張帆一進來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了張葉華的面前
“張帆說吧,丁蟹是什么時候派人給你送來的毒液,他想干什么”張葉華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張帆淡淡的問道,張帆能夠主動投案,他相信他和丁蟹并沒有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董事長,我對不起您,我,我張帆不是人,我不是人,我辜負(fù)了您對我的信任”張帆后悔的跪在地上不住的請罪
“張帆你肯主動交代,那就說陰你還是值得我張葉華信任的,好了你起來說吧”張葉華一擺手,從一旁走出他的手下上前扶起了張帆
張帆羞愧的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包裹,張葉華的手下想接過來卻被紅澤攔住了,他從張帆的手里接過小包裹后一層層的打開,最里面竟然是一個精美的小盒子,盒子打開后里面裝的是一個精美的小琉璃瓶子,紅澤小心地拿出那個精美的小琉璃瓶子,瓶子里黑色的液體里面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游動,張葉華他們上前仔細(xì)的觀看,在液體里游動的物體突然冒出身子那模樣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就連張葉華和王鵬還有他們的手下都大吃一驚更別說那些膽小的,王杰生來就怕那些長相丑陋的物種,他只在遠(yuǎn)處張望,王鵬看著王杰嘿嘿一笑,王杰惱怒的看著哥哥,紅澤和紅寧卻不由得一愣
“這是什么毒物為什么長得如此丑陋”王鵬不解的問道
“這是一種能夠召喚攜帶毒素病體的毒蟲,只要有人中了這種毒哪怕就是清除了他身上的毒素,這毒蟲只要出現(xiàn)就可以喚醒中毒者體內(nèi)曾經(jīng)留下的痕跡,哪怕是輕微的痕跡也可以被喚醒”
“那然后呢”
“那些輕微甚至用肉眼無法看到的毒素會迅速蔓延在中毒者的體內(nèi),直到他中毒而亡,而且還找不到他中毒的原因,因為病人一旦死亡他體內(nèi)的毒素也就跟著一同死亡了”
“好歹毒的丁蟹”張葉華冷冷一笑陰寒的說道“他殺人于無形卻又抓不住他半點犯罪的把柄,這個水堰鎮(zhèn)的大善人活菩薩,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玩陰的,我看他是活夠了,王鵬……”
“華哥”紅澤打斷了他的話淡淡一笑的說道”您用不著為這種人發(fā)怒,我們應(yīng)該感謝他送給我們這只毒蟲”
“你什么意思”張葉華看著紅澤冷冷的問道
“華哥,解鈴還需系鈴人,云鵬身上的毒如果沒有這只毒蟲幫著解毒,他身上的毒素永遠(yuǎn)也不可能徹底的清除干凈”
“你想以毒攻毒”
“對”紅澤微微一笑“最好的毒藥也是最好的解藥,如果丁蟹知道他送來的毒蟲就是我們需要最好的解藥他一定會被氣的吐血的”
“這該死的王八蛋,等云鵬身上的毒徹底的清除干凈后,我們再找這王八蛋算賬,一個小小的水堰鎮(zhèn),一條小小的泥鰍我看他有多大的能耐”王鵬恨聲罵道
“王鵬你可不要小瞧了這個丁蟹,他來我莊園居然能引起我蟒兄的注意,可見這人絕非泛泛之輩,好了他的事情等云鵬的病好了再說,現(xiàn)在是清除云鵬身上的毒要緊,紅澤我知道你們這種有高超醫(yī)術(shù)的行醫(yī)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間是不愿讓任何人打聽你們行醫(yī)的操作過程,所以我也不想多問,你需要我做什么就盡管說”
紅澤淡淡一笑告訴張葉華,他只需要他們坐鎮(zhèn),有了張葉華和王家兄弟坐鎮(zhèn)就已經(jīng)萬無一失了,張葉華聽了意味深長的笑了,丁蟹絕非泛泛之輩,他的這倆個表弟又何嘗不是泛泛之輩,他的確有很多的不解想要求教他們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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