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出現(xiàn)把眾人的視線又拉回臺上,臺上的李卓,根本沒把人放在眼里。
紀太傅一看,自己是讓孟管家去找個了打手,難不成給找了這么一號人物?
原本還在斗嘴的兩人盯著臺上那道身影,雖然李卓不把其當回事,這男子的一身氣勢,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唐昱回過神,見紀北歌不理他,干脆帶著小太監(jiān)去了二樓找她,能坐著干嘛站著。
在紀北歌心里,以為這人是他老爹找來的。
李卓摩拳擦掌,橫眉豎眼沖著自己面前的男子,高是比他高了點,這瘦巴巴的樣子,怕是連他的一拳都挨不住。
“俺說你就別自討苦吃,就你這身板,能挨的下俺這一拳。”看似在勸男子下去,實際是笑話給眾人看。
這話聽在眾人耳朵里,也就變了味道,都起哄讓李卓把這男子打下臺。
那幾個專門起哄的,都被紀北歌一一記到了下來,這其中,還有前幾日來紀府提親的秦公子。
看著謙謙君子,湊起熱鬧倒也不在話下。
“能不能挨下,還要看閣下了?!?br/>
男子薄唇輕啟,看不清面具下的顏情,只知此話一出,整個人都變了一個樣子。
李卓一聽,不樂意了,這話里話外,都是在嘲諷他,只知道打打殺殺的他,哪懂什么江湖禮數(shù),揮起拳頭就向男子砸去。
男子微微傾身,閃過了兩個拳頭,腳尖一旋向后退了步。打空了兩掌的李卓一看對方有點底子,再次揮去的手突然變成鷹勾欲要擒住他,男子反應迅速,一個仰翻躍過李卓身后,腳下一個用力把他踹了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啃地。臺下眾人一陣叫好,這下可是徹底激怒了李卓。
“這可是你自找的!”
爬起來的李卓兩大步回男子面前,一個掃堂腿欲要絆倒他,卻不想這下給人行了一個方便,只見那人輕輕躍起一個沖膝狠狠的頂?shù)搅死钭康南骂€,瞬間濃密的胡蓄上面出現(xiàn)了血珠。
“吁——”
眾人一陣唏噓聲,李卓挨得這下甚是不輕,不想這男子看似瘦弱,出手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李卓面前,這男子是瘦弱了些。
這一頂,李卓坐在地上半天,兩眼發(fā)黑下顎劇痛,就連這頭腦都給踢的半晌沒轉過彎來。又覺兩股熱流從鼻孔淌出,伸手一摸,竟然給他踹出了鼻血。
向來他李卓打別人的份,別人讓他見血,那就是不得好死。
只聽他大喝一聲,重新站了起來沖向男子,不等他近身,男子扭了下身子,便把李卓給踹下臺去,嚇得眾人閃了老遠。
三下,就三下。
便把這壯漢給放倒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李卓就像剛剛被他踹下來的男子一樣,被別人踹了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臺上的男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轉身欲要離去。
“公子?!辈铇巧系募o北歌見人要走,喊住了他。
男子一聽有人喊自己,腳步一頓,目光尋向二樓。
“何事?!?br/>
何事?這比武招親打贏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般好的事。
“想必公子也知道,今日是小女比武招親,既然公子最后勝出,可得給小女一個交代?!?br/>
若是執(zhí)意要走,她也不攔。
“沒事你走吧,本皇子給你、、、、”
唐昱話說一半,突然消失在窗戶邊,紀北歌暗地狠狠給了他一腳,治治他這拆臺的臭毛病。
一邊的小太監(jiān)就看自家主子剛換的雅白錦袍上面印上了一記腳印。
男子四下無聲,看戲的眾人等著他的回復,若是大庭廣眾之下駁了紀小姐的臉面,又有一趣事來當飯后的樂子。
“也罷?!?br/>
紀北歌就當是同意了。
拉著一邊裝作疼痛的唐昱下了樓,把紀太傅一人留到了后面。
他算是看好了,現(xiàn)在就扔下他這爹爹,日后有了心上人,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眾人看著下來的紀北歌,趕緊睜大了眼睛,生怕漏下了看這可人兒的機會。
站到男子面前,才發(fā)覺這人高出她太多,一襲黑衣襯的他精瘦,三千發(fā)絲只綁了一縷,額間系了一個玉環(huán)。銀色雕花面具下是雙細長的桃花眸,像是把人吸進去,幽暗深邃不達眼底,拒人千里之外。唐昱就看紀北歌魔怔般把手伸向男子的臉,男子輕輕扭頭,面具蹭到了紀北歌的指尖。
“喂!”唐昱大喊了一聲,這人去摸人作甚!
發(fā)覺手空的紀北歌突然反應過來,她剛剛居然去摘人家的面具!
“失禮了?!?br/>
轉身向紀府的馬車走去。
她第一次如此失禮,盯著那人的眼睛不自覺的就失控了。紀北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還留有剛剛不慎蹭到面具時那上面涼絲絲的感覺。
“公子隨小女上馬車吧”想起回府,紀北歌轉過身看向那人。
“不必了,在下隨后便到”。
男子一個閃身,不知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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