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如果真執(zhí)意不肯下手,那么死得絕對會是她。”中年人一邊翹著二郎腿擦著手中刀刃一邊説著。
白發(fā)少年緊緊盯著屏幕中正戰(zhàn)斗的女孩,抿了下嘴唇,卻沒有説什么。
而中年人繼續(xù)添油加醋地説著:“這女孩真很不錯,是個好苗子,即使閉上眼睛也可以殺他,也不愧是在這里待過兩年的,不過可千萬不要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嘿嘿,這里可是龍島!”
“龍島。。。嗎?”白發(fā)少年輕輕地説著,帶著耐人尋味的語氣。
“對手是‘鐵鷹’首領(lǐng)的兒子,就是在機械帝國的衛(wèi)城與主城之間掠奪的強盜組織的首領(lǐng)的兒子,這可別説是殺人,就是人血恐怕他也喝過不少,著眼前,殺個女孩的算個屁!”説著,中年人走到白發(fā)少年身邊説著。
“xiǎo子,你自己心里也懂!沒有殺過人的善良姑娘要邁過那道坎有多難!”
白發(fā)少年看向那個中年人,緊緊地盯著中年人,一字一句地説出,“你!有!辦!法!”
“説得對!我有辦法!只要讓死神的影子稍稍蒙住她的眼,再添上一種嗜血的色調(diào),以她的能力和本能,哪怕沒有光線,她也能殺了他。只要你努力訓(xùn)練,幾年后幫我做一件事。我完全可以幫她一把!”中年人一邊微笑著一邊説著。
“你不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而幫我?!?br/>
“果然是聰明人!我會讓那個承諾變得可以實現(xiàn),這不是看你,而是看我。”
“你要在她身上做手腳?”白發(fā)少年握緊了拳頭,他的眼睛微微散發(fā)著一種金黃色的光芒,但十分黯淡。
“只要幾年后做到了,我自然會解除?哦,不,看那個可愛的xiǎo姑娘,她被傷到了!你還在猶豫什么?她不是對你很重要么?”中年人用著極為夸張的語氣説著。
“你,這是在威脅我?”白發(fā)少年反問道,還是平常的語氣,但是蘊含著十分明顯的憤怒。
“哦哦,看看那個可愛的女孩,她的手臂被匕首刮傷了,雖然她的反也很凌厲,可沒有致命傷,‘狼’是不會放棄他的獵物的。。。哦,看看這次攻擊,嘖嘖。。”
“我同意了!”白發(fā)少年如泄了氣一般,手撐著頭,不看電視了。
“很好,你的選擇很正確!”説完,他身后影子分離,然后消失。
突然間,在瀾莎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情景,不,恐怕應(yīng)該説連一丁diǎn的東西都看不見了,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把她嚇了不清,但是兩年多的訓(xùn)練也是讓她現(xiàn)在強行鎮(zhèn)定了下來。
不過如此大的變化在微胖少年眼中不過是搖了搖身子罷了。
“這是算嘲諷么,賤人?”微胖少年説著,順便用衣袖抹去了嘴邊的鮮血,手里扣著一塊起身順手抓起的石頭,“哈哈哈,嘲諷是沒有用的,我可不會中激。。。”就在最后一個字眼的時候,他突然把扣在掌心的石頭筆直得投向瀾莎的臉部,而他試圖用聲音來掩蓋破空聲。
瀾莎頭微微一低,輕松地躲了過去。
“切,被看到了么?!蔽⑴稚倌瓴凰卣h了一聲,他輕蔑地看了瀾莎,但僅僅是一眼,就讓他的表情瞬間嚴肅了下來。
瀾莎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但是她自己卻一diǎn沒有意識到這一diǎn,她仿佛陷入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黑暗空間,感知不到外面發(fā)生的一切。
“這個賤人發(fā)生了什么事?誒,還有一個丫頭人吶?”微胖少年往木椅瞥了一眼,而嵐曼也不知去向,頓時他就罵罵咧咧起來,“日她個先人,這搞大了。。?!?br/>
這時,她動了,右手往里一扣,手腕上的菱形藍色寶石彈了出來,帶著一根能量絲線,輕輕一捏,手腕用力甩向了微胖少年的臉部,這帶著幽藍殘影如鬼魅一般的攻擊讓微胖少年措手不及,他自知躲不過去,雙手擋在額前,準備硬吃下來。
“愚蠢!”他仿佛微微聽見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緊接著的就是手臂傳來突如其來的劇痛。
他很幸運,寶石穿刺了他的前臂,但是卻沒有觸及他的頭顱,但不幸的是下一刻,他就被寶石拉向了瀾莎。
瀾莎右手用力一拉,寶石帶著臉色蒼白的微胖少年一起飛向了她,她看似瘦弱的身體卻爆發(fā)出了極為強大的力量,轉(zhuǎn)身一腳回旋踢就又把被寶石勾著的微胖少年踢飛出去。
“你不是不殺人的嘛。。。???。。你不能這樣。。你。。。。要干嘛。。呃。。呃。?!?br/>
瀾莎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微胖少年的身邊,像是抓著xiǎo雞一樣抓著他的脖子,輕松愜意地把他提了起來。
微胖少年臉憋得都青了,瘋狂地掙扎起來,瀾莎冰冷的表情帶起了一絲猙獰的微笑,就這么看著微胖少年被她活生生掐死。
而當(dāng)微胖少年斷氣的那一刻,瀾莎的意識終于從黑暗的空間回來了,她看著眼前一具可憐又可恨的尸體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隨后腦袋里開始如幻燈片一般地回放她之前那僅僅幾秒發(fā)生的事。
“我殺人了?”她自言自語地説道,語氣有diǎn顫抖,不像是恐懼,而像是某種興奮。
下一秒她就壓制下了那種奇異的感覺。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彼肋@種感覺非常不妙,她聽見過訓(xùn)練過她的教官這種所謂嗜血的感覺,她深信這絕對不是她的本源。
“頭顱和標記牌么。。?!彼滞笸乱豢?,寶石彈了出來,以其鋒利的邊緣輕松地將少年頭顱割了來。
對于已死之人,她不會有任何尊敬,任何憐憫,任何猶豫。
她嘆了一口氣,抓著他的頭顱重新坐到椅子上,等待著。
她疲倦地看著前方,累得不僅僅是遍體鱗傷的身體,而更是她被不明所以入侵的內(nèi)心。
半個xiǎo時內(nèi),有人想要經(jīng)過,但是看見了尸體,就望而卻步了,也有人冷漠了走了過去,看都不看疲倦的瀾莎,手上同樣抓著一個頭顱。
“瀾莎,走吧。”瀾莎抬頭,入眼就是那個熟悉而又讓人安心的笑容。
“嵐曼。。。?!睘懮p聲叫著,顯得有些虛弱。
嵐曼牽起瀾莎那只空著的手,她右肩有一道深深的口子,手里抓著一個金發(fā)男孩的頭顱,拉著瀾莎慢慢走向xiǎo鎮(zhèn)中心且最為豪華的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