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
站在他的身后,看著他用他寬厚的肩膀幫自己擋住了皇帝的怒焰,甚至還主動站出來幫自己說話,楚兮染心里突然開始又開始覺得怪怪的。
楚玉笛也忍不住小聲和楚兮染說道:“姐姐,其實他挺好的?!?br/>
楚兮染抿抿唇?!霸俸糜衷趺礃??咱們能不能活得過今天去還不一定呢!”
哎,她早該知道的。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這個家伙就開始算計她了,后來他也一直沒有停止過算計她。結(jié)果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一次又一次的上了他的當(dāng),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被他給帶進(jìn)這個溝里來了?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這么傻。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發(fā)現(xiàn)她都已經(jīng)不想生氣了,也不想罵他了。反正罵了又怎么樣?到頭來也不過是帶著一肚子的火氣去死,反而不劃算。那她還不是當(dāng)個開開心心的鬼呢!
反正,她才不是因為這家伙主動站出來幫她擋住了皇帝的怒火,所以她才心軟了不想和他多計較了呢!她在心里鄭重的告誡自己。
“和你一伙的,怎么可能無辜?”然而皇帝聽到項渝的話后,他咬牙切齒的低喝,毫不猶豫的催促御林軍動手。
“華兒!”
見狀,太后也終于忍不住了。她扯著嗓子嘶喊起來?!澳阏娴囊扑滥愕艿軉??那你還是先逼死哀家吧!”
皇帝聞言一怔,馬上就長長的嘆了口氣。“母后您如果還冥頑不靈,非要護(hù)著他的話,那朕也只能不孝一回了?!?br/>
太后身形立馬狠狠一晃。
“華兒你……你怎么這么狠的心!”她眨眨眼,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現(xiàn)在的太后娘娘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老婦人了。她就是一個被孩子狠狠傷到了心的母親,整個人都萎靡頹廢得不像話。
楚兮染看在眼里,她的心也忍不住往下沉了下去。
皇帝這么做實在是太過分了!太后就算之前再對不起他,可她也是他的親娘?。《译m然剛才他擺出了那么多看似義正辭嚴(yán)的理由,可太后和先帝真正又有誰剝奪過他的皇位?他現(xiàn)在不依然還是在皇位上坐得穩(wěn)穩(wěn)的嗎?
反倒是他。一方面裝著和太后母慈子孝、和項渝兄弟情深的樣子,一方面卻把項渝的名聲給糟踐了個徹底。到現(xiàn)在,項渝一把年紀(jì)終于成親了,他的第一反應(yīng)卻是要除掉這個禍患!
太后有這個兒子、項渝有這么一個兄長,這可真是他們的不幸。
眼看太后都要站不住了,項渝趕緊扶住她。
而手拿刀斧的御林軍也已經(jīng)開始朝他們這邊步步緊逼過來,他們還亮出了手里的兵器……
“姐姐,怎么辦?。俊背竦褔樀眠o了楚兮染的衣袖。
楚兮染則是下意識的抱住了項渝的胳膊?!艾F(xiàn)在該怎么辦?你想到辦法了沒有?”
“對不起,現(xiàn)在的我無能為力?!表椨寤仡^看她一眼,眼中的歉疚令她膽戰(zhàn)心驚。
“哈哈哈!”
聽到這話,皇帝放聲大笑。他立馬揚手:“動手――啊!”
但沒等話音落下來,他突然一聲怪叫,臉色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