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他們現(xiàn)在算什么呢?久別重逢?還是小別勝新婚?
反正在這么好的氣氛下,一,夜,激,情,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吧。
“措施啊……”都這個時候,安若初還是理智的。
“有了就生,反正以后你都閑著。”
“……”她明明就很忙的好不好。
然而,第二天安若初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
在家里找了一圈那個人,君不見蹤影。
找到手機給他打電話,也算是明白他昨晚的那句,反正她以后都閑著。
合計著閑著就要給他生孩子啊。
“去哪兒你?”安若初半癱在沙發(fā)上,渾身都酸疼,慵懶的問他。
“公司,中午不回去吃飯,你的車停在停車場,回去把豆豆接過來?!?br/>
呵,這口氣,每一句都是命令。
安若初打心里腹誹,‘真是半點兒都沒改?!?br/>
“那我以后都不用去公司了?”安若初似懂非懂,的問。
貌似這個人出來以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之策,完全所有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被開除了。”陸靳晏在那邊帶著笑意的告訴安若初。
安若初無語,反正他這個人就是這么愿意操控別人的人生,一句話美商量,她又進了他圈好的網(wǎng)里。
就這樣吧,他想圈養(yǎng)著她,她乖乖做個相夫教子的小女人就好,反正商場那些事,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沾邊。
“陸總,是我雇傭了你,別忘了我才是公司最大股東,你就是替我賺錢的打工仔,賺了錢還得給我。”
總不能以后又被他輕易甩了,人財兩空吧。
陸靳晏低沉得男中音在手機聽筒里傳來,只聽到他似乎是笑的說的,“我的人都是你的。”
安若初傲嬌的撅起小嘴,“哼,這得看你表現(xiàn),表現(xiàn)不好我不要?!?br/>
“昨晚我沒滿足你嗎?”
“什么?”昨晚做了那么多事情,他指的是那件?。客蝗贿@么問。
“那我今晚會更加努力。”
“……陸靳晏!”這人已經(jīng)雙重性格了吧。
“好了,還以為你天天那也忙,把公司打理的有多好,真是一鍋粥啊?!?br/>
是在嫌棄她嗎?沒給他破產(chǎn)就算本事了好不好。
安若初嬉皮笑臉的對他說,“那老公晚上要回來吃飯奧,我最會煲八寶粥,么么噠?!?br/>
陸靳晏盯著手機不明所以,但嘴角的笑已經(jīng)證明他當(dāng)下的幸福,特助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家總裁笑的意味深長。
陸靳晏看到秦特助進來,剛才不明白的地方他就隨口問了一句,“么么噠是什么意思?”
秦特助看陸靳晏問的正了八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差點沒笑噴了。
‘陸總,咱要不要這么萌萌噠?!@話特助也是在心里說著,問題的答案還是要解釋的。
“就是親你一下,kiss?!敝硪埠苷J(rèn)真的給陸靳晏解答。
“啊?”
陸靳晏還不太相信的情況下,助理很誠懇的點了點頭,“是的?!?br/>
陸靳晏眉心一擰,眉目之中卻都是甜蜜的笑意。
么么噠。
……
一周的時間,就連陸氏也重新有陸靳晏管理,陸欣然終于如釋重負,她單獨為某人還分部的那個風(fēng)險控制部,也就不存在了。
陸靳晏有讓蘇俊毅留在陸氏繼續(xù)工作,蘇俊毅并沒有點頭,“好不容易可以掏出她的魔掌,我還是先給自己放個假吧。”
自己從小寵大的妹妹是個什么德行,陸靳晏清楚的很,蘇俊毅這幾年在她身邊默默的守護,所有疼愛陸欣然的人,也都看在眼里。
就是那丫頭死倔,不聽勸。
“你去哪兒???”神出鬼沒的陸欣然,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剛才不還以為以后再也不用上班了,興奮的沖出了陸氏大廈的門口嗎?
蘇俊毅扭頭看著已經(jīng)雙手環(huán)胸站在他身邊的陸欣然,目光再次回到陸靳晏那邊,“大哥,那我先走了。”
陸靳晏點頭,“好?!?br/>
蘇俊毅沒有再重新扭頭去看陸欣然,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牛氣哼哼的啊。
就陸欣然這暴脾氣,對他的置之不理差點沒氣炸,“蘇俊毅,你聾了還是啞巴了,我問你話呢?”
陸靳晏看著他家口是心非的小妹,已經(jīng)追在人家后面的樣子,不僅搖頭淺笑。
所有的緣分,都是上天冥冥之中的注定,你逃不掉也躲不了,到最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能陪在身邊走一輩子的那個人,還是彼此。
電梯里,陸欣然氣呼呼的瞪著比她高很多的蘇俊毅,蘇俊毅低眸凝著她,“我想找個人結(jié)婚了。”
“所以呢?”聽他這么說,陸欣然的心里已經(jīng)很難受,他的意思是,他累了,再也不要跟在她的身后,偷偷的對她好,默默的寵著她了嗎?
蘇俊毅一雙明眸一瞬不瞬的凝在陸欣然的眼眸之中,他對她,還是沒有十分的把握,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jīng)原諒他了。
他們之間的那道坎,是這一生都跨不過去,也移除不了的。
“如果你愿意嫁給我,我發(fā)誓,對你好一輩子,如果……你不愿意,我……”
陸欣然的急脾氣又上來了,最煩他一句話說的磨磨唧唧,“你什么?有話就說,有屁就趕緊放?!?br/>
電梯門開了,他們乘坐的是員工電梯,已經(jīng)有職員站在門口等著進來,而電梯里的陸欣然恨不得要撕了蘇俊毅的一幕,讓站在外面的員工都有些打怵。
蘇俊毅先走出了電梯,陸欣然一身怒氣的跟在他的身后,在集團大廳里,她忍著,剛到了地下停車場,她就忍無可忍了。
“蘇俊毅,你趕緊把話說完了?!标懶廊蛔プ∷餮b的袖子,用力一拽,還兇巴巴的。
蘇俊毅站在車旁凝著她,不答反問,“那你愿意嫁給我嗎?”
陸欣然輕蔑的冷笑一聲,“蘇俊毅,你覺得可能嗎?”這和笑話有什么區(qū)別?
一個曾經(jīng)因為另一個女人而打了懷孕的她,至她流產(chǎn)的男人,就算特么的再愛,也不能嫁吧。
“嫁不嫁?”今天的蘇俊毅格外執(zhí)拗,就是要從她嘴里問出個答案。
“不嫁。”陸欣然答復(fù)的也是不給彼此留任何的余地。
蘇俊毅深凝著她,心口如同被巨石碾壓過一般,但還是能忍著,他說,“我想找個愛我的女人,簡單平淡的過一輩子。”
愛他的女人。
這輩子,除了那個這個叫陸欣然,他恐怕再也無法愛上其他女人了吧?
就算有一天,他心里對另一個女人有了好感,他心中對陸欣然的愧疚還是會大于一切。
陸欣然怒目圓瞪著他,找個愛他的女人,簡單平淡過一輩子。
他現(xiàn)在是不是做夢都想要解脫?
手里的包直接毫不客氣的砸在他的肩上,“去你 m d簡單平淡過一輩子,蘇俊毅,這輩子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蘇俊毅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即使肩膀已經(jīng)感覺到了疼意,他還是像棵穩(wěn)固的大樹一樣,毫無動搖。
他習(xí)慣了她的野蠻,也習(xí)慣了她的粗魯,甚至都習(xí)慣了她對他身體上所謂的傷害。
四年了,還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就是習(xí)慣不了,眼里看不到她的世界。
陸欣然使勁的用手里的包往他的身上打,就是看他到底會不會躲,她心里難受的都快要死了,他卻那么云淡風(fēng)輕的說,想要重新開始。
他重新開始了,她怎么辦啊?
難道他不知道,她也那個愛他的女人。
打的累了,手都酸了,他也沒反抗一下,深眸直直的凝著她,就好像一輩子都看不夠一樣。
“然然,我們不鬧了行嗎?”
看著她一直這么痛苦,他心里比她痛一百倍,如果時間能夠倒退,那一天,他就算是殺了自己,都不會動手打她一下,更不會親手殺了他們還未出生的孩子。
“是我在鬧嗎?蘇俊毅,你覺得一直都是我在和你鬧嗎?你終于覺得累了,你想要逃了,那你想過,留下我一個人,我該怎么辦嗎?”
“然然,我們放過彼此吧,我真的熬不下去了。”
與其兩個人每次看到彼此,想到的都只有痛苦,真的還不如,再也不見。
陸欣然悲哀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說再也熬不下去了,他終于要放手了。
她笑著,悲涼的苦笑著,當(dāng)初發(fā)誓,天崩地裂都不分開的他們,如今卻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她平靜的很凄涼,她問他,“蘇俊毅,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說服自己離開我的?你教教我可以嗎?”
“然然……”他只是再無無法看到她繼續(xù)痛苦下去了,他在她身邊一天,心中的那份痛就一天消失不掉。
陸欣然一把從蘇俊毅手里奪走了車鑰匙,開門,上車。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失去理智,根本無法平靜駕駛,蘇俊毅跑到副駕駛試圖阻止她,不準(zhǔn)她發(fā)動車子。
但陸欣然現(xiàn)在瘋了,誰都阻止不了她,四年了,這四年她都把自己偽裝了一個神經(jīng)病了。
車子“轟”的一聲啟動,完全不顧安全的沖出了地下停車場,在柏油路上瘋狂的行駛。
“然然,這樣不安全,你趕緊停車?!?br/>
陸欣然聽不進去他說的每一句話,他越說她腳下的油門就越往下踩,“蘇俊毅,你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