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離開之后,齊小靈注目著這道背影,怒火稍微消散之后,不知為何,起了一絲矛盾。
先前在南島跟這家伙敵對,算是結(jié)下了很深的仇恨,可現(xiàn)在回頭一看,似乎不管是當(dāng)時在南島的遭遇,還是這家伙大鬧北島的諸多事跡,乃至跟自己接觸的這不多的回憶里頭,并非魯莽狂妄之人,最起碼算是有點風(fēng)度,不急不躁,沒有高高在上的模樣。
“興許是裝出來的吧,好陰險的人?!?br/>
齊小靈壓下心念,念叨了一句,心情這才平靜了不少,似乎這句推斷,才是正解,而不是前一刻的那種想法,那簡直就是給這家伙辯解,不可思議。
……
三天時間過去,飛云宗這邊還算平靜。
白徹這幾天也是在清修,所謂清修,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洗練天地靈氣,相當(dāng)于給丹田經(jīng)脈“補血”,畢竟平仙谷一戰(zhàn),也是有所消耗。
如果動用藏仙魔玉的話,自然是事半功倍,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白徹自然不會輕易消耗這種至寶資源。
中午時分,飛云宗上下翻騰,騷動連連,甚至連鶴袍長老等幾名坐鎮(zhèn)宗門的高層,也是無暇陪同鎮(zhèn)國公跟白徹,而是親自掛帥,如臨大敵!
一道宗門大鐘響徹天地,接連三道鐘聲傳響,緊跟著飛云宗上下,道道身影飛射云空,都在趕往宗門區(qū)域某處,甚至道道聲音落入白徹耳里,那都是大致的意思,正是有敵入侵!
一名長老匆匆走來,心急如焚,態(tài)度敬畏,躬身朝白徹開口請求支援。
“白仙師,吾宗有大敵入侵,原因不詳,還望白仙師跟包前輩老仙師能助我飛云宗一臂之力,督戰(zhàn)也可!”
督戰(zhàn)二字,顯然是謹(jǐn)慎說辭。
就這態(tài)度,恨不得白徹能立刻答應(yīng)下來。
“成,白某過去看看。”
白徹也挺干脆,畢竟受人恩惠。
至于究竟是什么緣由,是宗門之間有世仇還是其它,他并不想多問,也沒那個興致。
正是宗門級別的大戰(zhàn),他未必是希望卷進去,但現(xiàn)在自己跟團隊成員就在飛云宗,想要置身事外,似乎也說不過去。
“多謝白仙師!”
這名長老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宗主不在,有仙師人物助陣,這將會起到什么樣的作用,這名長老那可是太清楚不過了。
“鎮(zhèn)國公那邊就不要打擾他老人家了,我過去就行了。”
白徹擺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客氣。
至于提到不用驚擾鎮(zhèn)國公,自然也是有著他的考量。
除非真的是不可避免的宗門死戰(zhàn),不然的話,如果只是普通的對峙或者是動動嘴皮都能化解的誤會,那兩名仙師人物拋頭露臉,反倒會起到反作用。
片刻之后,白徹并未施展身法,只是低空飛掠,但速度也不慢,很快便落地漫步行去。
而飛云宗云瀑山腳那頭,早就是劍拔弩張,人潮涌動間,果然是兩派人在對峙著。
飛云宗上下幾乎全部出動,大抵有五百人左右,而另一方他雖說看的不太清楚,但人員數(shù)量上似乎要少很多。
人數(shù)占優(yōu),卻如此緊張戒備,看來來者兇猛啊。
而就在他漫步而去的這點時間,以鶴袍長老為首的飛云宗五百人員,從高空俯瞰,竟是隱隱成陣,五百人規(guī)模的陣法,那可不是什么小陣法了。
山風(fēng)吹過,丹藥血腥味道彌漫,似曾相識,原來這都是一場誤會了……
只不過,也難怪飛云宗鶴袍長老等高層人員這么緊張這般不惜調(diào)動整個宗門能量,畢竟跟前這些來者,那可是在小仙門這個道統(tǒng)里頭,臭名昭著的存在吶!
正是平仙谷獵殺組織!
如果還有排第一的,那正是斬神窟那股邪神勢力了……
只不過,這一次出現(xiàn)在飛云宗,這些獵手人員還不是帶著敵意過來的,而是因為一個人。
白徹!
而這些身上藥草氣息或濃或淡,膚色跟正常人多少是有些不同的獵手,站在隊伍最前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狂三。
狂三在這些人員里頭,實力身份不算出眾,但這次勸說任務(wù)之所以會這么順利,無它,正是平仙谷被蕩平這個事實,且這些人心魔中如真神存在的谷主秦魔,也是被一名狠人斬殺。
這種沖擊性,簡直就是毀滅性,這個臭名昭著的前身為北島神儲的獵手組織,還心存掙扎僥幸的,必然是寥寥無幾了。
“放肆!想不到我們飛云宗忍氣吞聲多年,無非是不想招惹斬神窟那股勢力,你們這些雜碎反倒是得寸進尺,騷擾我飛云宗宗境不說,現(xiàn)在還敢登我飛云宗之門,呵,你們要是膽敢闖入我飛云宗,就嘗嘗我飛云宗飛云陣的厲害,不叫你們魂飛魄喪,裴某自刎謝天地祭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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