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一個重色輕友,一個見色忘義。反正我做你們朋友算是這輩子倒大霉了。藥我這邊沒有,不過我給過楚琦,他自己知道。不知道他隨身帶沒有?!?br/>
“知道了?!闭f完蘭嘉就一陣風一樣的走了。她到了楚琦的房間里就開始在楚琦身上摸來摸去?!袄掀牛愀陕锬??老公我現(xiàn)在受傷了,你現(xiàn)在想要啊?”
“藥,藥呢?”蘭嘉根本沒注意楚琦說的話。
“什么藥?”
“你說什么藥?”蘭嘉抬眼看了一眼楚琦,看到了他滿眼春色?!澳阆胧裁茨兀慷伎烊チ税霔l命了,還不正經(jīng)。”
“你在我這里就是最正經(jīng)的事情?!?br/>
“懶的理你,藥呢?慕容熙給你的藥。”
“我沒帶,就是普通的補藥。我沒事,多睡睡就好了?!?br/>
“你睡眠不好,吃藥,聽話。”
“你!你知道我失眠,你記起來了?記起來我是誰了?”楚琦激動的要從床上跳起來。剛起身沒力氣又倒了下去。
“沒力氣別死撐,躺著休息吧?!碧m嘉看樣子楚琦也沒帶著藥,所以索性讓他睡會兒?!八桑遗阒?。”
楚琦滿意的閉上了眼睛。蘭嘉在身邊看著楚琦睡穩(wěn)了就離開了床邊坐在了沙發(fā)上。
有人敲門進來,蘭嘉比了一個禁聲的姿勢小聲問道:“什么事情?”
“有人要拜訪楚董,在楚天集團紐約分部。”
“他現(xiàn)在休息,哪里都不能去,你回掉吧!”
“這個……不要和董事長說一聲?”
“不用。”
“這個人背景很深,不好回掉?!?br/>
“誰啊?出去說。”
蘭嘉輕聲把房門關(guān)上的時候,楚琦就睜開了眼睛。楚琦的確是睡著了,但是多年以來楚琦遇到一點聲響就醒來的習慣在訓練營就養(yǎng)成了。楚琦這個時候嘴角都洋溢著笑容,剛才自己裝睡聽到了對話,他可以確定蘭嘉恢復(fù)記憶了。他覺得自己的春天都來了,老婆終于回來了。只是到底是誰要拜訪,為什么助理堅持要問自己?如果是一般人,助理自然會處理,就算是有點背景,蘭嘉說話了,助理應(yīng)該知道輕重,為什么還要一再要求自己決定?
楚琦伸手摸自己的手機打給了蘭嘉:“老婆,你去哪里了?”
“在客廳,怎么才睡了幾分鐘就醒了,你躺著,我上去?!?br/>
“嗯,看不到你睡不著?!?br/>
蘭嘉沒有幾分鐘就到了臥室。楚琦笑盈盈的看著蘭嘉,就好像中的癡情藥丸一樣。
“怎么了?睡覺。外面燉上了雞湯,一會兒醒來估計就好了,正好端上來喝幾口?!?br/>
“嗯,你剛才下去干什么了?”
“你睡覺的時候公司有人要找你,我讓他們走了。你睡吧?!?br/>
“老婆,好魄力,需要找我的案子至少幾個億,你就這么打發(fā)了?”
“小命沒了,多少個億也沒用。你總要留著小命讓我和你算賬吧?”
“老婆,你別嚇唬我。我要被嚇死了你就人才兩空了。”
“不稀罕你那幾個錢!”
“我?guī)讉€錢?我怎么也在富豪排行前三,你說我是幾個錢。老婆,你要多少才肯抬眼認真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