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豪華包房。
紀(jì)承郗給葉柒柒介紹:“這位是勝輝的方老爺子,你叫方叔叔就好?!?br/>
方靜瑜在一旁挽住方老爺子的胳膊,沖著葉柒柒大咧咧地笑道:“叫什么方叔叔,叫他老頭子就好了?!?br/>
“你這臭丫頭!”方老爺子寵溺地戳了下方靜瑜的腦門兒,惹得她不爽地皺了皺鼻。
葉柒柒笑著喊道:“方叔叔好。”
方老爺子笑呵呵地擺了擺手:“好好好,你有空啊就來家里坐坐,瑜瑜天天在我們耳邊念叨著你呢?!?br/>
葉柒柒點頭道:“嗯,一定?!?br/>
紀(jì)承郗又給葉柒柒介紹了另幾位的身份,然后才在席間落座。
一坐下來,方靜瑜就湊到了葉柒柒的耳邊,小聲地吐槽道:“要不是知道你在這里,這種酒局我才不來呢,全都是老頭子,連個帥哥都沒有,無聊死了。”
葉柒柒聽到這話,目光朝另一邊瞥了瞥。
連個帥哥都沒有,那紀(jì)承郗算什么?
像是明白了她眼神的含義,方靜瑜撇嘴道:“在我眼里,已婚男人就已經(jīng)排出帥哥的行列了。我說的帥哥,是指可以有機會進一步發(fā)展的潛在對象懂嗎?”
哦,原來還有這種標(biāo)準(zhǔn)。
葉柒柒了悟道:“那對你來說,這世上大概就沒帥哥了吧?”
“哎呀,你討厭死了!”方靜瑜笑著打了她一下,“話說,我記得cz最近新出道了許多小鮮肉吧,什么時候帶我去你們公司轉(zhuǎn)轉(zhuǎn)?”
葉柒柒反問道:“上次不是見你跟那余杭打得火熱么?怎么,吹了?”
“什么啊,他就是我玩得很好的鐵哥們兒,多少年交情了都,我要下手早就下了,不是沒感覺么?啊,對了,我記得莫莫好像跟你一起拍過節(jié)目吧?你有他電話沒?”
“莫莫才多大啊,你確定下得去手?”
“嘿嘿,不試試怎么知道?!?br/>
這邊,兩人交頭接耳聊得不亦說乎,另一邊,紀(jì)承郗、方老爺子們喝著酒談著生意。
所談的內(nèi)容,正是西郊十里河的那塊地。
及至酒酣耳熱、酒局散場,紀(jì)承郗站起身來,朝著方老爺子伸出了手,謙遜有禮地道:“那就請老爺子多照顧了?!?br/>
“好說?!蓖χ【贫堑姆嚼蠣斪右舱玖似饋恚π呛堑氐?,“都是互利互惠的事嘛。再說了,我們這些見識短淺的老頭子,還得沾沾你們年輕人的光呢?!?br/>
說說笑笑地愉快散場,葉柒柒聞著紀(jì)承郗身上的酒氣,小聲地問他:“還好吧?”
紀(jì)承郗在人前那叫一個英俊優(yōu)雅、人模人樣,可等人一走,他就立馬從背后籠住了她,腦袋搭在她的肩上,聲音都帶著醉人的氣息:“關(guān)心我,怕我醉了?”
“誰……誰關(guān)心你了!”葉柒柒死鴨子嘴硬,“我是怕你像上次一樣,醉得不省人事,還得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紀(jì)承郗聽她提起這事,不由手臂環(huán)過腰身,摟她更緊了:“我知道你舍不得?!?br/>
在喝酒方面,他一向都很克制,上次醉酒,可以說是他生平的第一次的醉酒。
賭的,就是她舍不得。
像個無賴一樣賴著不走,想要留住她的每一絲氣息,那種懷中充盈的感覺,讓他即便頭還痛著,也難得地睡了個安穩(wěn)覺。
只有他知道,她的心,有多堅強,就有多柔軟。
“干嘛啊,大庭廣眾的?!比~柒柒被他摟著,怪不好意思的。
“別動,”紀(jì)承郗摁住她,“讓我多抱一會兒?!?br/>
……
與此同時,國色天香的貴賓包房里。
紀(jì)承謙、鄭沁兒、以及余家兩兄弟都在場,五顏六色的彩燈旋轉(zhuǎn),音響傳出震耳欲聾的歌聲,幾十個酒瓶把桌上全部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旁邊還有打扮火辣的美女作陪。
“這一杯,我敬二少,二少真是神機妙算??!”余林舉起酒杯, 臉上洋溢著欽佩的表情。
紀(jì)承謙從鄭沁兒的手中拿過酒杯,舉止隨意地跟余林碰了碰,一口飲盡。
一旁的余杭手邊摟著美人兒,唇角溢出笑意:“紀(jì)承郗的云飛地產(chǎn)資歷還太淺,要想跟二少競爭,跟方家的勝輝集團聯(lián)合無疑是最好選擇。二少高瞻遠矚,先讓我買通了方家高層,就是等著他們談合作的這一刻?!?br/>
“可不嘛,要不然,我們怎么可能第一時間就知道那邊的動向?”余林應(yīng)和著自家弟弟的話,顯得高興極了,仿佛已經(jīng)勝券在握。
鄭沁兒聽著兩兄弟的對話,卻并不這么看。
她跟著紀(jì)承郗也有些年頭了,那個男人十分的有想法,若是就這樣被人掌控住了,那就不叫紀(jì)承郗了。
紀(jì)承謙的目光突地瞥向她,隨后將她往懷中一帶,捏住她的下巴:“在想什么?”
“沒什么?!编嵡邇鹤旖菗P起嫵媚的笑,輕描淡寫地道。
“在想老三?”紀(jì)承謙的眼神仿佛能夠穿透人心似的,簡單的幾個字,卻是一針見血。
鄭沁兒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我只是覺得,大家都能想得到的事情,他紀(jì)承郗不可能想不到。”
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會選擇跟方家合作,那他還會繼續(xù)這樣做嗎?
“二嫂你多慮了,”余林擺了擺手道,“紀(jì)承郗他是人,不是神,這世界又不是按照他的意愿在轉(zhuǎn)動的。如今招標(biāo)在即,他除了方家,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知道男人的事,女人最好少插嘴,鄭沁兒笑笑也就過去了,那聲“二嫂”,她可不敢應(yīng)。
余林又轉(zhuǎn)過頭去問余杭:“弟弟,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余杭笑了笑,手掌不安分地在懷中美女的身上揉捏:“哥你就放心好了,方家那邊對我很是滿意,只要方靜瑜點頭,這門婚事跑不了。我會盡快準(zhǔn)備,跟方靜瑜求婚!”
到時候,就要看那姓方的,是幫外人還是女婿了。
鄭沁兒聽到這話,垂了眼瞼,卻再一次被紀(jì)承謙捏住了下巴。
“覺得老三很厲害?”他的聲音,隱約透著幾分陰鶩。
她連忙搖頭:“不,不是的!”
時過境遷,她對紀(jì)承郗只剩下了恨,如果非得讓她選擇一個人贏,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紀(jì)承謙。
紀(jì)承謙聽到這話,勾了下唇角。
他會贏,毫不猶豫。
以前的紀(jì)承郗,無所畏懼,可現(xiàn)在的紀(jì)承郗,有了軟肋。
有了軟肋的人,就有了顧忌,有了顧忌,就不能全力以赴。
那樣的紀(jì)承郗,還會是他的對手嗎?
他還真是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