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鐘正南在前走著,白虎就默默的跟著,也不知如今這人間怎么就成了這樣,妖魔鬼怪處處,人煙稀少,樹木花草詭異,動物狂躁,唯一一種可能,有大魔要在人間出世了。
“人間如此多久了?”白虎問。
“人間?”鐘正南腳步略一頓,轉(zhuǎn)頭反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白虎如實(shí)道:“我的確不屬人間,我是天仙屆來的,你應(yīng)該也不是,你是鬼界地仙?!?br/>
鐘正南搖頭:“我自幼長于此地?!?br/>
想了想又:“自我生來就是如此了,我出生那年下了一場五彩繽紛的怪雪,雪不但不冷,還是溫的,一下四年,地上氣溫驟升,之后就開始怪物頻生,想來也有二十多年來?!?br/>
白虎有些奇怪:“你一身本事如此之高,師承何處?”
“天生!”鐘正南答。
果然,白虎心道,鐘馗只是轉(zhuǎn)世沒了記憶,側(cè)著身子盯著他看了一會,
鐘正南面上總是戴著一個的金屬光澤的藍(lán)色鬼面具,與他同行這幾日,從未見他摘過,哪怕自己是昏迷的,他也不曾摘下,就像是長在他臉上了。
當(dāng)年曾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這鐘馗,膚白,長相在仙中不算俊,卻甚是威武,一雙神目不怒自威,難道投胎到人間時臉砸地上了?
鐘正南注意到她盯著自己面具看:“何事?”
白虎道:“沒有啊,覺得你著面具不錯,還有沒有,給我一個!”
白虎只是隨意一,沒有想到鐘正南果真掏出來一個白瓷鬼面具,面具上面有著一個大大的紅角,遞給她。
白虎便也接過來,戴了一會,嫌熱,拉了起來,側(cè)綁在頭發(fā)一邊,側(cè)面望去儼然一副鬼臉。
“這樣如何?”白虎問道。
“隨你!”鐘正南瞧了一眼道。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著。
原以為他又要去什么荒山野嶺,亂葬土墳,此番倒是進(jìn)了一個村落,整個村落的邊緣都建了土墻,將整個鎮(zhèn)子牢牢的圍起,只留一處大門進(jìn)出,兩民鄉(xiāng)兵手持長槍立在大門兩邊,土墻邊上時不時飛起幾只體型大如老鼠的尖牙蝙蝠。
“此地有古怪!”鐘正南外看了一會,朝大門走去。
白虎只默默的跟著,她也覺察出來的,此地血?dú)獯笫?,必有妖物?br/>
原本無精打采正在守門的鄉(xiāng)兵,看到鐘正南突然撲了過來,抱著他大腿,幾乎熱淚盈眶:“道長,你是那位傳的鐘道長嗎?藍(lán)色鬼面具,是您,一定是,您終于來了?!?br/>
“放手!”鐘正南站的筆挺。
“是是!”鄉(xiāng)兵這才發(fā)覺自己一時興奮太過,對道長無理了。
鐘正南見他放了手,才問:“最近村子里是不是出事了?”
“有吸血怪物,村子里死了好幾家姑娘了,有一家今日要葬,我這就帶鐘道長去看看!”鄉(xiāng)兵著,急忙爬起來,還幫鐘正南拉了一下被他扯歪的衣擺。
爬起來才看到鐘道長后面還跟著一個皮膚雪白,紅衣暴露的冷艷少女,既然是跟道長一起來的,也必不是凡人,目不敢視,也行了個禮。
“二位高人請跟我來?!编l(xiāng)兵道。
只是幾句話的時間,便引來了不少鄉(xiāng)民,白虎觀這些人的神色,無一不是形容憔悴,擔(dān)驚受怕已久的樣子,生在亂世,倒是是可憐。
與二人話的那個鄉(xiāng)兵自我介紹,他叫洪二壯,本來有個妹妹的,前些日子也是夜里莫名其貌被吸干了血就沒了,算起來都沒了七個了,都是未婚配的年輕少女,如今村子里人心慌慌,有閨女的都是家中日夜找人守著,生怕又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