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悠和百里英旬聞訊趕來,也在房門口苦口婆心地勸著。
可是房門緊閉,里面的人完全沒有回應。
房間里。
百里連城仰躺在床上,臉色紅得像要滴血,渾身冒汗,平時干爽飄逸的形象此時卻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全身濕透。
他緊緊地抿著唇,漂亮完美的薄唇此時抿成了一條平直的線,繃成冷絕孤傲的幅度。
雙手用力地抓著床沿,青筋暴露,任由身體里火熱灼燒,非人難受,也絕對不吭一聲,更絕對不會妥協(xié)。
不用虛無把脈,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態(tài)。
對于門外的動靜,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聽見虛無說出他的狀況后,天一等人的驚呼;
也聽見樂安吞吞吐吐地說,這或許是他對夕的思念和執(zhí)念太深了,引發(fā)了之前那個神秘人埋藏的“忘憂散”。
更聽見天一等人商議,說要找個女人來“臨時”給他當解藥。
他現(xiàn)在身體非常難受,力氣清空,軟綿綿的像是變成了棉花,一動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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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元力還在。
在虛無出去后,他就用元力封死了門窗,誰都不準進來。
他知道,站在天一等人的角度,覺得這是特殊情況,先保命重要;
可是,他不愿意,也不能這樣做!
夕說過,死也要干干凈凈的!
他是夕的,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就只有夕一個女人,無論是何種情況,他絕不妥協(xié)!
“王爺,你現(xiàn)在情況危急,就別計較那些小事了好嗎?”
天一跪在門外,額頭碰地,聲淚俱下:“王爺,你知道的,你是所有人的天,天若倒了,你叫屬下們何去何從???”
“就連虛無公子也暫時找不出原因,更找不出其它的解救辦法,你就聽屬下一句勸吧!”
“王妃遠在司空家,別說她不知道這里的情況,就算知道,她也絕對趕不回來?。 ?br/>
可無論天一怎么說,怎么磕頭請求,額頭都磕出了血,房間里仍舊沒有任何回應,房門窗戶依舊封死,表明了百里連城的誓死
決心。
“不然,我們合力闖進去吧?!?br/>
百里英旬急得團團轉,猛地站住腳,破釜沉舟:“他現(xiàn)在虛弱難受,元力也必定有所減弱,我們所有人齊心合力,應該能闖進去
的?!?br/>
“闖進去后,找個主動點的女人硬塞給他,這種時候,顧不得尊卑了。”
辦法貌似是好辦法,可立即被虛無否定:“不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百里連城的脾氣,你那樣做,他只會更拼死抵抗,說不定會元力失控,引起毒發(fā),到時候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br/>
“那怎么辦!求也不行闖也不行,難道就看他這樣等死?”
百里英旬急得想抓頭發(fā)想撞墻。
“姐夫!”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去看,見是曹清子攜帶著莫婉婷來了,身后還跟著個蒙著面的老者。
看著老態(tài)龍鐘,彎腰駝背,但那雙老眼里卻是精光偶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