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絕對無堅不摧的堡壘,同樣這個金子塔的書庫也是一樣。金子塔書庫一共分倆層,第一層是沒有書的,書都在頂上的一層了。在金子塔的底部有一個排水渠,寬度接近五十厘米,完全可以通過一個人,雖然在一些地方被鐵柵欄擋住了,不過這應該不是什么問題。還有一個進入方法是從頂部,上面是通風的地方,在塔的每一個面都留有一個通風口,是大型的中央空調,為的是為了保持整個書城里面的干燥。
這倆個入口如果真把他們當成入口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因為排水系統(tǒng)是用的水泵在底下室,只有水到達一定程度,由一根管道抽送出去,這就是說要過去就必須在破壞掉它的抽水系統(tǒng),這就比較麻煩。在一個就是從上面進入,這個其實已經(jīng)被否決了,因為這個中央空調是室內的,只有幾個拳頭大小的氣孔通氣,用的水就是來自地下的水泵。這樣通過的地方只剩下一個了,就是排水系統(tǒng)。
這天晚上因為陰天,天空陰沉沉的,這次城里斷斷續(xù)續(xù)的會傳來幾聲狗叫。就在今晚四個人開始行動了,因為臨時人手不夠,沈流云也跟著一起上了。
雖然偷東西是不對的,可是在這幾個人心中,這個概念好像不是很強烈,有時候用點卑鄙的手段是完全說的過去的,剛開始的時候翼格爾跟格爾克不怎么適應,時間一長,也都覺的沒什么,在說了,他們這次是去偷書,理由更能充分一些,這時去偷知識。
慈格爾跟格爾克首先進入下水到,本來是說好了,慈格爾望風的,可是這個工作被沈流云臨時代替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在里面需要用到翼格爾的體力。現(xiàn)在的翼格爾一肚子委屈,本來以為這次能輕松點了,沒想到自己這次還成了主力,那心里可謂說不上的憋屈,心里忍不住的就想抱怨幾句,可一想就是抱怨也得干,自己把身體一縮,鉆了進去。隨后格爾克和云慈也跟了進來。
進入水道,因為早就摸清了位置關系,幾個人直奔水泵的位置去了,這根水泵的管道剛好能塞進一個人去,不過還好距離不長,先是翼格爾進去了,這一段管道除了倆邊之外,中間部分全部都是在水泥墻面里,也可以說是墻面里伸出的管到。翼格爾走到盡頭后,拿出一根乙炔固化棒,這種東西極為貴重,在學校的時候云慈機緣巧合從家里拿出來的,也不過三根,沒想到在這居然用上了。一根用完以后并沒有完全切開,第二根用完后,才把它完全切開。
接著又爬了出來,拿出激光切割器爬了進去,這時的翼格爾已經(jīng)累的全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
格爾克跟云慈走進去之后,破壞掉了底部的門,剩下的就簡單多了,直接進入上一層,就當他們剛到地二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問題又來了,入口處居然有空氣感應儀,這個東西很小,不注意幾乎都看不到,就在進入入口的門上像一個裝飾品,云慈以前在自己家的藏書中見到過。這種設備只有在世界上號稱第三大陸的新陸島上才有,那里是擁有世界上最高科技領地,而從那里出來的產(chǎn)品也都價格絕對不菲。云慈的固態(tài)乙炔也就是那里的產(chǎn)品。云慈能得到固態(tài)乙炔也完全跟自己的家族有關。其實在進來之前他們應該猜到在這么重要的位置,對方肯定會放這種東西,在說這個空氣感應儀,這里的空氣完全是被記錄的,并且在墻面上有空調接入的空洞,只要這個位置的二氧化碳量出現(xiàn)細微的變化,儀器就會立即報警。而且在門的外面還有幾條紅外線感應設備,攝像頭也正對著這個門口。這里的機關可以也不太好闖。
并且這些東西的電源都是在背后連接,根本看不到,里面有電池,一旦斷電就會自動報警,不過云慈他們自有辦法。他們的裝備中有一個懸壁器,這個當然也是從家里拿出來的。
因為紅外線的光束是照不到頂部的,攝像頭也是固定的,至于那個空氣感應,只能先屏住呼吸。不過這對他的憋氣能力絕對是個考驗,因為他要爬過去,然后把門打開,這個門的防盜程度肯定會太低,就看他在不呼出氣的時候能不能打開了。
這時只見云慈慢慢的爬了過去,因為只有倆個,懸壁器也就剛好夠云慈用的,格爾克只能在外面看著。等云慈到了門口后,慢慢的掏出了開鎖工具,現(xiàn)在的云慈可謂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不能呼吸不說,還得用力不讓自己掉下去,老是在墻上掛著開鎖。
其實云慈對自己的開鎖功底還是蠻自信的,雖然自己不是職業(yè)開鎖,但自己家里的鎖被自己撬的不知道換了多少把了,那可為自己積累了不少經(jīng)驗。
這把鎖對來說其實也能打開,不過畢竟這里的鎖可不是家了的,要開也需要一點時間,在因為自己掛在哪里下手根本不方便,開了一會,自己的臉都憋紅了,實在不行了,沒辦法只好先出來換口氣,接著這么倆三次,到了第四次,門終于開了。
爬進去后,云慈被眼前驚呆了,這里的墻壁上全是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在中心的位置是個小金字塔,上面也擺滿了書,在看看頭頂,這里完全是一個書的王國。
現(xiàn)在的云慈忍不住的想要呼喚,這時格爾克說道,“快點找,找完了要趕快走,在托下去天就亮了?!?br/>
“明白”
格爾克在外面等了一會,問到,“還沒找到嗎”。
“沒有”然而這時候云慈已其實手里拿著一本書已經(jīng)看了起來。
“那我先下去等你,你找到后趕快出來。”
“好,你先下去吧?!?br/>
等格爾克出來后發(fā)現(xiàn)翼格爾和沈流云倆個居然在外面聊起了天,看他出來后趕忙問到,“進去了嗎?”
“進去了,他還在里面找?!?br/>
在外面呆了一會,眼看天要亮了,格爾特進去后喊道,“快走了,別管那些了,天都亮了?!?br/>
這時候只聽里面慢悠悠的回答道“唉,我不能走呀,這里面的書太多了,還沒有分類,一時半會是找不到,你們還是別管我了,走吧?!?br/>
“別啰嗦了,在等會,想走都走不了?!?br/>
“沒關系,你們不用管我,我自由辦法?!?br/>
格爾克聽她這么一說心里那個氣呀,自己想進還進不去,這么辦,一想還是由著他吧,反正他的鬼點子也不少,即使被抓到了,也沒什么課擔心的,自己現(xiàn)在只能先回去。
旅館內,格爾克忘向窗外,等了一會翼格爾跑了回來,急忙說道“云慈,被抓了”
格爾克說道“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誰他媽知道。”
格爾克說道“那先等倆天在說。”
書店里現(xiàn)在真進行著一場審訊,被審的正是云慈,書店的辦公室內,一個四十歲左右留著八字胡須的男子坐在一張桌子后面。云慈雙手被綁在后面,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自己是在被審訊。
這時這個男人用一種高亢的聲音說道,“說,你是怎么進來的?!?br/>
“我進來的方法你們不是全知道嗎,在說了證據(jù)都在哪明擺著,一看就明白。”
“還是個硬骨頭,你可是這些書城建成以來的第一個潛入的人,說,你的同伙都在哪”。
“這點事根本不用同伙,那只能說明你們的安全設施還不到位,連我這樣的人都能潛入進來,在說了,有誰會沒事來這個地方偷書呀,也只有我這種對知識極度渴望的人才可能做的事,你們把這些人類的知識都鎖了起來,簡直就是對當代文明的踐踏,讓這些書在這里睡覺,跟沒有有什么區(qū)別。”
審問著面對這個人的強詞奪理顯然有些憤怒,因為這小子沒有一句實話,而且還在那里強詞奪理,在看這小子帶的這一身裝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搜查他的身體居然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他的身份。
“既然你不想說,那你自己等去跟警察說吧?!?br/>
“唉,別這樣呀,你說我一個偷書的,警察判能判到哪去,你們的那些設施雖然也損壞了,可也就是墻面管道破了點,這個根本就判不了多長時間咱還是私了吧?!?br/>
這小子油嘴滑舌而且懂的還蠻多,然后問到“怎么個私了法”。
這時格爾克靠了過來說道“偷東西嗎,這個確實是我不對,但是自古以來偷書的人好像也沒十惡不赦的把,所以我想,不如你們就留下我,在這里我給你們干雜役,我一分錢不要,算是補償給你們造成的損失,你看可以吧,還有你們這個圖書館防盜系統(tǒng)也并不嚴密,我可以完全無條件的幫你們改進?!?br/>
這時審問者笑到,“你打算在這里工作,心里的算盤你以為我不知道?!?br/>
這時云慈接著說道“我這點心思怎么可能蠻的過你呀,在說了,我得到這份工作,肯定會珍惜,以后只會借書,哪里還會偷呀?!?br/>
這時審問者換了另一種眼光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說道“現(xiàn)在的人像你這么刻苦的可不多,好吧,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就按你說的,在這打工,工錢一分沒有,想借書的話就來找我。”
慈云高興的說道“謝謝你了,這份工作我一定好好干?!?br/>
“那你明天就來上班吧?!比缓蟀褜ε赃叺膸讉€人一指,旁邊的人給他把繩子解開了。
“好”說著云慈直接跑了出去。
這時只見這個男人悠悠的說道,“還真有幾分我年輕時候的樣子,這個年輕人以后可不簡單。”
這時格爾克他們正在想應該這么去營救云慈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回來,三個人驚訝的站在哪,格爾克開口問到,“你自己偷跑出來的。”
“不是,我說通了他們,他們把我給方了。”
“少貧嘴了,快說到底怎么出來的?!?br/>
“真的,不過我不能跟你們走了,因為我要留下來”。云慈把經(jīng)過簡單一說。
格爾克跟翼格爾都沒有說話,他們都有各自的夢想,確實這里對云慈的誘惑太大了,他一直都在追求自己的控制力,然而這種能力幾乎沒有多少人會,在神權操作者中,完全依靠此能力的人,卻根本沒有。而世界生擁有此項能力的人卻全是最高神權掌權者。
三個人一陣沉默,連沈流云也沒有說話,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一分離在相見卻不知道要在何時何地了。
這時格爾克打破了沉默說道:“你的夢想說不定在這里能給你實現(xiàn),比跟著我倆要好許多,希望你能找到你要找的東西?!?br/>
這時慈云心里也沒有了剛才的那份歡喜,畢竟這是分離,這么多年他們一起吃一起睡,禍一起闖,幸福的時刻有他倆陪伴,在這里要分離,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難過。
這時的翼格爾在一旁默默的不說話。
格爾克接著說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我們都能完成自己的夢想?!?br/>
翼格爾說道“不錯,今晚我們就不醉不歸,來喝個痛快?!?br/>
這時云慈看了看沈流云說道,“大姐,你有什么心愿,說出來,我們幫你完成?!?br/>
“我沒有夢想,不過我覺得跟你們在一起,我就很開心?!?br/>
“好,那今晚的決別酒算上你一個,你也是我們的同伴了,不管以后走到那,咱們的心也都始終牽掛在一起?!?br/>
這天晚上,幾個人,幾個菜,三個人喝的酣暢淋漓,相互回憶這以前的糗事,就連沈流云都被她們灌了好幾杯,幾個人就這么一直喝到下半夜,直到都醉的不行了,這才睡去。
上午城鎮(zhèn)的路旁,幾個人帶著行李走向城外。開到城門口的時候格爾克他么停了下來,說道“好了,到這就行了,你自己保重。”
“你們也一樣。”
這時翼格爾錘了云慈一下胸脯“下次見你的時候給我們倆露倆手。”
“一定”
這時沈流云從自己背包里拿出了一塊圓形玉璧,在一個小盒內裝著,說道“知道你們要分手了,這時我前些天在店鋪里看到的,不完整的,是摔碎了的三塊,不過又被加工成了三部分,當時看著便宜就買下來了?,F(xiàn)在送給你們把。”
三個人一人拿了一塊,無意中又給三個人整添了一絲傷感。
格爾克說道“我們走了。”
三個人隨即轉身,看著三個人的背影,云慈也轉身往前走去。
這時一股莫名的憂傷涌上心頭,三個人眼中都已經(jīng)濕潤了,但都強忍著淚水。走出了很遠。這時云慈轉過身去,看著已經(jīng)消失在街道上的他們。就在剛才還能聽到他們的聲音,看到他們的笑容,轉瞬之間卻已經(jīng)不在。云慈轉過身去,大踏步的走向金字城里面,這時那強忍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路上的三個人翼格爾走在中間,格爾克的眼淚早就滴了下來,翼格爾也想哭,沈流云卻在自己旁邊,雖然跟她這幾些日子早就混熟,可是自己個大男人怎么也不能在女人面前流淚呀,自己就一直忍著?,F(xiàn)在翼格爾才知道這小子為什么一出城就往自己身邊靠,而把自己擠在中間。
這時翼格爾看到格爾克的眼淚實在控制不住,也不管沈流云,眼淚也滾落了下來。
而當沈流云看到翼格爾眼淚的時候,自己的心里忽然涌現(xiàn)出了一些感動,好像自己的心跳明顯加速了不少,這時她自己說道,如果我們分離,他也會為我流下眼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