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太史招死亡地點是在太子妃殿下名下的食味居,動手殺人者乃是時常跟隨在祁王身邊的郝尚元,而審理此案之人則是太子妃殿下的親娘舅申。太史招已死,認證物證具在,申卻遲遲不肯捉拿郝尚元歸案,個中隱情,實在令人匪夷所思,還請父皇圣斷!”
大殿之內(nèi),湘王言辭灼灼,氣勢洪邁,華鋒所指直逼太子一黨。
雖然,他的話中并未涉及東宮太子殿下,但太子妃、郝尚元父子、祁王以及申,都成了他箭羽下的靶子。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悉數(shù)太子身邊尤為重要之人。
不管弄倒哪一個,對太子東宮而言都是不小的打擊;對湘王府而言則是一場不小的勝利。
故此,太史招冤死一說,其實已經(jīng)從人命之爭上升到了和湘王黨兩黨之爭。
以皇帝的靈敏,又怎會嗅不出其中的味道?
自己還沒死呢!兩個兒子就忙著爭他的位置了。
他能怎么著?
皇帝低眉,伸手掩面,顯得有些疲憊。
然而,令他煩惱的是,隨著湘王一番條理清晰的話語說完,太史招之父太史祎立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趴在地上叩首哀求。
“皇上!我兒死的冤枉,申徇私枉法,縱容包庇,遲遲不肯捉拿郝尚元歸案伏法,還請皇上為我兒做主?。』噬?!”
“皇、皇、皇上,微臣沒、沒……”
申不似其它人能常入宮墻面見圣上,天子跟前,他嚇得哆哆嗦嗦,連話都說不利索。
再配合他本就有些獐頭鼠目的形容,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更顯得有些上不了臺面。
倒是祁王反駁:“三哥,你說話要有根據(jù)!什么叫時常跟在我身邊的郝尚元?難不成因為這個,你就要控告是我謀害了太史招嗎?我已經(jīng)明白告訴過你了,此事與我無關(guān),更與太子妃嫂子毫無關(guān)聯(lián)。何況當時六哥還有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也在場,酒樓的目擊者說最開始還是太史招那個色鬼調(diào)戲人家姑娘呢,你怎么不說是六哥在后面做鬼,為了維護那位姑娘而殺了太史招?”
“祁王殿下,這話可不能亂說?!边@時有人為景王說了一句話。
景王自己卻樂得清閑。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緩步進門的‘木清依’身上。
看得‘木清依’有些不好意思。
木鑫卻十分驚訝。
他雖然沒問一句話,但從景王殿下那雙不一樣的眼眸中已經(jīng)探尋到了非同尋常的味道,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這丫頭,究竟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她常年深居簡出,又怎會和景王殿下有糾葛?
“陛下,木清依帶來了?!?br/>
劉升并未像木鑫一般驚訝,見‘木清依’走了進來,他先是一怔,接著俯首貼近低首撐著腦仁的皇帝慕丞坤。
皇帝這才抬起頭來,然而,在他看見‘木清依’的瞬間,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他快速站起身,疲憊的雙眸中頓時盈滿了淚珠兒,訥訥地看向殿下一身青色裙裝的‘木清依’,柔聲喚道:“嫣然,嫣然,是你,真的是你回來了嗎?你回來看朕來了,是嗎?嫣然、嫣然……”
說話間,皇帝慕丞坤老眼中的淚珠兒已經(jīng)滾落了下來,幾許深情,盡在不言中。
在場諸人皆是一愣,紛紛轉(zhuǎn)眉去看‘木清依’。
穆嫣然這個名字在場之人并不陌生。
因為那是已故淑妃的名諱。
但木清依臉上蒙著面紗,加之想到市井有關(guān)木清依乃大梁第一丑女的傳聞,一個個地皆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皇上這是怎么回事?一個臭名昭著的丑八怪,怎么就被他認成了當年美艷京華的淑妃娘娘?
“皇上,那是木鑫木大人的女兒木清依,并非淑妃娘娘。”劉升走到皇帝跟前,低聲提醒了一句。
‘木清依’雖然蒙著面紗,眼睛卻是沒有遮蔽的。
初見木清依的那一瞬,劉升也錯把她當成了當年的淑妃穆嫣然,因為那雙眼睛、那個身姿、那個神態(tài),實在是、實在是太像了。
若非淑妃娘娘已經(jīng)死了整整二十六年,而眼前的‘木清依’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劉升指不定也會誤以為眼前人就是淑妃死而復生。
“木清依?”皇帝似乎不愿相信,他抹去眼角的淚珠,平息氣息后對木清依說道,“你,摘下面紗,讓朕看看?!?br/>
“皇上,這萬萬使不得!”木鑫連忙跪了下來,并拉著‘木清依’一并跪下。
他對淑妃并不是很熟,卻也有過幾面之緣?;卦捴?,亦盯著自己的女兒仔仔細細瞅了瞅,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相似之處。
但聽皇帝那聲聲情深的呼喚,不由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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