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看著我,一臉的欲言又止。
毛倩倩一群人不斷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逼著張媽快點安排我干活。
“小芷,那你以后就負責(zé)每天早晚兩次整個室內(nèi)的打掃,主要是拖地和擦門窗?!?br/>
“好的?!蔽抑溃瑥垕屖翘匾饨o我空出了白天去工作的時間。
“憑什么,她的活那么輕松?”人群里那幾個上次說我壞話的人開始憤憤不平了。
毛倩倩也幫腔:“對啊,憑什么我們干一天,她就一早一晚,張媽你偏心得太厲害了,是不想要工資了嗎?等先生回來我就告訴他?!?br/>
“我倒要看看,大冬天的早起晚睡,你們中有誰愿意干她的活?
你們哪天不是晚起早睡?哪天仗著先生不計較干活干的馬馬虎虎?
這樣的行為需不需要我記錄下來匯報給先生?你們真當(dāng)我是瞎的嗎?
小芷周末還有老師親自來家里授課的待遇,你們有嗎?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得了便宜別急著賣乖。
人和人之間就是有差別的,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看著,免得日后背著行李灰溜溜滾蛋。”
張媽看起來氣得不輕,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里還拿著夾面包的夾子,狠狠數(shù)落著面前一群人。
那幾個好事的被狠狠數(shù)落了一頓,老老實實聽著,訕訕地離開。
“張媽,謝謝你。”我傾身抱住她,這個從我來的第一天就盡心盡力照顧我的婦人,“你就像我媽媽一樣?!?br/>
在悲痛和困境中生活久了,傷痛很少能逼我掉淚;但是,關(guān)于溫情的感動,總會立刻讓我泣不成聲。
以前在舅媽家受到欺負,我想要是媽媽在我身邊就好了,她一定會拼了命地護著我。
后來媽媽走了,我孤身一人生活在這座城市,所有的苦痛都需要自己面對。
白天我在人前肆無忌憚地歡笑,臉皮比城墻還厚;晚上我躺在床上,伴著安靜的夜,默默流淚想念。
來到這里,張媽總是處處維護我。
我當(dāng)然知道她最疼的還是顧易,但是這樣附屬給我的溫暖,也足夠讓我感動。
那天,紀蘭悠把四十萬的支票甩給我,包括顧易在內(nèi),他們都以為我真的會拿錢走人。
但是他們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開始慢慢依戀這個家,我不愿意離開。
……
到優(yōu)優(yōu)家的時間剛剛好,他看見我,傲嬌地轉(zhuǎn)過頭不理我。
這家伙,還在我昨天的事情生氣呢。
我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好聲好氣哄他。
“你的嘴巴怎么了?”他指著我的嘴角,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的手附上受傷的嘴角:“昨天晚上不小心磕了一下,沒關(guān)系的,別擔(dān)心?!?br/>
“誰擔(dān)心了?我就是覺得你太笨了。”他雙手背在背后,若無其事地走了。
小小的背影,十足的霸道總裁范。
我在心里偷笑。
因為昨天答應(yīng)過他今天要多陪他,所以等我出門準備回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華燈初上,遠處高大的摩天大樓閃著七彩的霓虹,隱隱約約還可以聽見江畔游輪的汽笛聲。
害怕打不到車,我加快步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