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父童母比傅亦辰想象的還要年輕,歲月沒有在兩個人的臉上留下太多的印記,更沒有淡去兩個人的恩愛。
即便上了車,兩個人的拌嘴還是沒有停止;“你看看你!一向自詡地理課代表,結(jié)果連個路都不認(rèn)識。”
“你這老太婆,就算是地理課代表,那也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你喊誰老太婆?!”
童母一瞪眼睛,童父暗叫不好,于是瞬間斂了氣焰:“我說錯了,我其實是想喊老婆,不知道為什么就多了一個字……”
童真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
“在外面還是不要吵架比較好,”老婆最大,童父敢怒不敢言,幫童母打開了車門,等她上車之后才將自己給塞進(jìn)去,“你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嗎?”
嘴上說是一回事,真正遇見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一直嚷嚷著要見岳父岳母,但是在接到人的時候,傅亦辰的掌心還是出了一層細(xì)細(xì)密密的汗,在聽見了童父的話之后,他趕忙開口:“沒有沒做,叔叔阿姨很恩愛?!?br/>
同一個世界,同一種父母。
和敘青白父母一樣,同樣擔(dān)心自家女兒嫁不出去的童母一聽見傅亦辰開口,眼睛就亮了:“哎喲,這小伙的聲音好聽?!?br/>
童父咳了兩聲,童真又樂了:“媽,這么多年我怎么才知道您是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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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你媽媽退休了沒什么事情,不趕上時代的潮流總感覺自己老了。”童母驕傲地往前坐了坐,和自己的女兒嘮家常,“我不僅聲控,還是顏控呢,可惜那個年代什么都不懂,遇見你爸就嫁了?!?br/>
童父:“……我不好嗎?”
見她如果要再多說一個字,童父就要生氣的表情,童母趕忙順毛:“你好,別人都說我嫁給你有福氣?!?br/>
僅僅一句話的功夫,童父就陰雨轉(zhuǎn)晴,重新喜笑顏開。
安撫了童父之后,童母的注意力重新轉(zhuǎn)移到了傅亦辰的身上,她從后視鏡看到了傅亦辰的樣貌:“這小伙不僅聲音好聽,樣貌也俊?!彼龝崦恋爻嬲A苏Q郏霸摬粫悄隳信笥寻?。”
童真剛剛想要喝水,結(jié)果一口水差點噴了出去。
她被嗆得直咳嗽,傅亦辰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抽了一張紙巾給她。
接過紙巾,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媽,你說什么呢?這是我……”她頓了頓,說不出是司機(jī)這種話,于是換了一個說法,“這是我同事!”
“同事好啊,多少愛情都是由同學(xué)或者同事轉(zhuǎn)變過來的,”童母不以為然,一心撮合,“怎么稱呼啊?”
“他叫傅亦辰。”生怕他被自己親媽套出什么話,童真搶答道。
“你這孩子!”童母不高興地瞥了她一眼,“你急什么?我又不會把他給吃了?!?br/>
……那還真說不定。
“再說了,”童母繼續(xù)嫌棄著自家女兒,“我當(dāng)然知道人家不是你男朋友,他模樣生得這么俊,人品看起來又不錯,瞎了眼才看上你嗎?”
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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