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fēng)吹過,帶來一絲清爽的感覺,龍寒忽然醒悟到,自己此刻還赤身**,身上絲毫不掛。
想到這,龍寒的臉微微一紅,好在屋內(nèi)沒有人。心念一動,龍寒的手上便出現(xiàn)了一套干凈的黑色衣物。看著眼前干凈的黑色衣衫,龍寒忍不住又想起了消失已久的母親。
不知道此刻的她在那莫名的地方過的如何?唉,可惜此刻的龍寒修為還是太低了,即便是找到了她,怕是在那地方也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不如不去?。?br/>
搖了搖頭,甩掉腦海中雜亂的思緒,龍寒穿上了衣衫,卻發(fā)現(xiàn),原本很合身的衣物竟然有些小了,穿在身上緊巴巴的,不過這也把龍寒頎長的身材展示了出來。
如果此刻龍寒照照鏡子看一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身材,包括面孔,氣質(zhì),都有了一些變化。原來的龍寒,面孔雖然清秀,但是卻仍帶有一些稚嫩的氣息,讓人一看就感覺是一個不大的孩子,只能說是少年,遠(yuǎn)遠(yuǎn)算不上青年。
可是此刻的龍寒,給人的確實(shí)另一種自然平和的氣息,臉上的稚嫩被堅毅所取代,往那一站,更是有一種溫文如玉的書卷氣質(zhì),讓人感覺平和溫暖自然親近。
……
打開房門,一縷溫暖的陽光射入,讓龍寒的心情也為之振奮,又是美好的一天??!
“噼!啪!噼!啪!”
龍寒循聲望去,原來是那名叫紫紫的姑娘已經(jīng)起身,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手中拿著一把破舊的柴刀,在劈柴。不過看其樣子,好像非常輕松的樣子,根本沒有尋常女兒家的那種嬌柔。
難道她也是武者?
龍寒在心中疑惑的想到,不過腳下卻沒有停留,徑自來到紫兒的身前,微笑著說道:“紫兒姑娘,還是讓我來吧,昨晚上不是說好了嗎?這些事情都由我來做的?!?br/>
紫兒聽到龍寒的聲音,似乎有些驚詫,好像忘記了家里還有龍寒這么個客人,聽到龍寒的話后,連連擺手,羞怯的說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闭f完之后,就低下了頭繼續(xù)埋頭劈柴。
“這怎么可以呢?紫兒姑娘與老伯既然收留了我一晚,我自然是要為你們做些事情的?!辈贿^龍寒沒有去搶紫兒手中的柴刀,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這些道理他還是懂的。
伸手從地上拿起一根木柴,龍寒心中一驚,只因這木柴十分沉重,龍寒輕輕一掂,怕是不下一二十斤。這點(diǎn)重量對于龍寒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對于一個姑娘家來說,就有些分量了,可是龍寒卻看到,這柴在紫兒的手中輕若無物,隨手一劈就能將柴分成兩半。
而且,龍寒從紫兒的身上,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靈力流轉(zhuǎn)的氣息。也就是說,紫兒根本就不是武者。這真是令人詫異的事情。
不過龍寒也沒有深究,或許是體質(zhì)原因,也或許是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但是這都與他沒有太大的關(guān)聯(lián)。
一手拿著木柴,另一只手化掌為刃,輕輕一砍,龍寒手中的木柴便被砍為兩半,切口光滑平整,沒有絲毫的歪斜。
隨手將手中分為兩半的木柴放下,龍寒再拿起另一根,再次將其劈為兩半,然后再放下,周而復(fù)始,龍寒的身邊一會便放了一大堆劈好的木柴。
看到龍寒的行動,紫兒抬頭,有些震驚的看著龍寒,眼內(nèi)卻沒有閃過任何喜悅的神色,反而是出現(xiàn)了一絲厭惡和恐懼,隨后再次低下頭,默默無言的繼續(xù)劈柴。
龍寒注意到了紫兒眼中厭惡的神色,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不過一會的功夫,一大堆木柴便被二人劈好了。
“公子已經(jīng)幫我們做完工了,也算是償還了對我們的欠款,我想公子現(xiàn)在可以離去了?!迸瓴裰?,紫兒忽然面色冷淡的對著龍寒說道。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獨(dú)自離去。
龍寒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不過是僅僅一會的功夫,剛才還態(tài)度溫和的紫兒忽然之間變得冷若冰霜。
或許,是自己剛才做的太扎眼了,讓人家以為自己是在她面前故意出風(fēng)頭吧!
龍寒在心中暗自想到,不過并沒有解釋什么。這種事沒有什么好解釋的,一個人一個性格或者說一種愛好,我們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喜歡自己。
無奈的搖搖頭,龍寒便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很快便走到了前面的飯館中。
“小哥,小紫丫頭剛才的態(tài)度不好,老朽替她向小哥道歉了,還望小哥見諒!”飯館中,那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正抽著一袋老旱煙,坐在一張桌案旁,對著龍寒歉意的說道。
龍寒輕輕搖頭,恭敬的說道:“老人家說笑了,老人家昨晚為我提供了食宿,龍寒感激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生紫紫姑娘的氣呢。或許剛才,是龍寒的行為引起了紫紫姑娘的誤會?!?br/>
“也罷,小哥,如今天已大亮,老朽就不留小哥吃飯了,龍小哥還是快些離去吧!”老者說完長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雖然龍寒覺得自己的態(tài)度很好,但是一連兩次被人往外攆,龍寒心中還是忍不住上火。不就是沒有給錢嘛,真是勢利眼?。?br/>
想到這里,龍寒憤然!轉(zhuǎn)身離去!
后院內(nèi),紫兒站在院中,看著走進(jìn)來的爺爺,黯然問道:“爺爺,那小兄弟走了嗎?”
“唉,走了!若是不走,待會讓那個魔王來看到,免不了又是一條人命?。 崩险吆藓薜某榱艘豢诤禑煟瑹o奈的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紫兒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老者看見紫兒悲傷的樣子,“吧嗒”抽了一口旱煙,隨后放下沉穩(wěn)的說:“紫兒放心,爺爺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再受半點(diǎn)委屈的?!?br/>
……
出了門,龍寒再次來到了寬闊的
大道上,此刻,街面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看到龍寒從這偏僻的小飯館中出來,似乎都吃了已經(jīng),不少人經(jīng)過龍寒身側(cè)的時候都露出一副沉重的表情。遠(yuǎn)處,更是有多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不時的說著什么。
龍寒有些奇怪,難道這飯館中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過不管如何,龍寒都決定,去山中獵一只妖獸回來,算是當(dāng)做對他們的補(bǔ)償。
沒有理會街道上人的指點(diǎn),龍寒徑自向城外走去,帶走到無人的地方的時候,龍寒展開身形,化為一道流光,向不遠(yuǎn)處的深山奔去。
伴隨著龍寒的修為升到凝脈一重,龍寒的速度也提升了數(shù)十倍,數(shù)個時辰的路程,這次不到半個時辰,龍寒便來到了山腳。
就在龍寒停下不久,一個背柴的樵夫自山林中一步一步的向外走來,看到龍寒傲立的身影,黯然的搖搖頭,本欲就此離去,最終卻向龍寒走了過來。
“這位小哥,你是要進(jìn)山嗎?”樵夫背著一捆柴,氣喘吁吁的走到龍寒身前,和氣的問道。
“是啊,大叔,怎么了?”
“額,小哥,這山不能進(jìn)啊,你要是想游玩的話,我看還是換個地方吧!”樵夫鄭重的說道。
看到樵夫鄭重的樣子,龍寒有些疑惑,他剛剛不也才從山里出來嗎。
“大叔,為什么不能進(jìn)呢?我看你剛剛不也是才從這山里出來嘛?”龍寒說出心中的疑惑。
那樵夫搖搖頭,放下背上的木柴,問道:“小哥,你不是本地人吧!”
龍寒點(diǎn)點(diǎn)頭。
“唉,難怪你不知道?。〈松矫麊揪攀ド?,傳聞很久以前,山中有只得道的九尾天狐,自號九陽大圣,因此得名,不過,這都是老輩里流傳下來的,當(dāng)不得真。不過這山里,確實(shí)是有了不得的存在,殺人如麻??!”
“哦?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如此厲害?”
“誰知道呢,反正以前進(jìn)山的人,沒有幾個回來的,就算是那些厲害的大人物,也是如此。二十年前,城里的幾個大家族不信邪,派了家族的好多高手,聯(lián)手進(jìn)山,結(jié)果,數(shù)十人的隊伍,就回來了一個,而那一個,也是滿身是血,據(jù)說當(dāng)天晚上就死了。后來,城里的老爺們就下令,以后進(jìn)山不能超過十里,否則必死無疑!”
說到這里,樵夫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恐懼的神色,匆匆忙忙的起身背上柴,對著龍寒凝重的說道:“小哥,不跟你說了,我們這些人,也就是敢在天明的時候在山腳的林子里揀點(diǎn)柴進(jìn)城賣養(yǎng)家糊口,你可記住了,即便是進(jìn)山,也千萬不要超過十里,否則必死無疑!”說罷那樵夫背上柴,急匆匆的走了,似乎身后當(dāng)真有什么食人猛獸一般。
聽到樵夫的話,龍寒的臉上雖然仍舊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十分的慎重。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樵夫看似不像是胡編亂造的人,那么這山中,肯定是透著一絲古怪的。不過自己昨天晚上似乎走的時候,所在的山頭已經(jīng)超過十里了,不也沒有什么事情嗎?
不管怎么說,龍寒還是決定小心為上,就這樣,龍寒一步步的向山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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