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哎呀,我沒有做夢?這是真的?”
疼痛過后,蘭星卜激動的看著白霜。
白霜笑著點頭,緩緩走在藥田之間。
裙擺微動,秀發(fā)飛揚。
她微微伸手,雪白的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即將成熟的草藥。
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蘭星卜竟有些看呆了,回過神來之后,便跟上白霜的步伐,也學(xué)著他的動作,伸手觸碰藥草。
“小霜霜,你太讓小舅舅震驚了!這么大的藥田,怪不得你一直說有草藥,怕是整個混沌大陸的藥田加起來,都沒有你這的草藥多!”
郁郁蔥蔥的草藥滑過指尖,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所以,小舅舅真的不用擔(dān)心,我會缺藥草讓他們練手了?!?br/>
蘭星卜笑著點頭,眼睛里泛著亮光。
“嗯,不過這藥田多久成熟一次?”
“三個月!”
白霜含笑開口,只看蘭星卜的腳步再次頓住。
“三個月!”
他再次驚呼出聲!
他們家的藥田,最快也要半年才能成熟。
更別說那些珍貴的藥草,一年、兩年、三年,十年的都有。
“都三個月嗎?”
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目光看向一旁分區(qū)成長的各種藥草。
他們的成熟度,竟然出奇的一致。
白霜再次點頭,蘭星卜都快石化了。
“這是什么空間,竟這么神奇?”
蘭星卜飛身而起,竟看到這空間比自己想象的還大。
一望無際的盡頭,似乎都是結(jié)界。
這只是一個區(qū)!
這個認(rèn)知,更讓他震撼。
白霜含笑沒有開口,她只把小舅舅帶到藥田里來了。
至于玄玉鐲里其他的東西,她暫時沒打算讓小舅舅知道。
而蘭星卜也十分知趣,并沒有再問什么。
只是看向白霜的眼神,充滿了羨慕。
這是什么神器?。?br/>
“行了,你既然有這個藥田,小舅舅便也不擔(dān)心藥草的事了。”
蘭星卜飛身而下,站在白霜面前。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長的看著白霜。
“小霜霜,你該不是把旭寶也放在空間里養(yǎng)的吧?”
小旭寶的天賦,也太逆天了!
之前他就一直感嘆,如今看到白霜的空間。
好像也能理解了。
這里的靈力這么充裕,小旭寶不那么厲害反而有問題了。
白霜含笑沒有回答,蘭星卜卻用我就知道的眼神看著她。
旭寶的確是在空間里長大的!
自她穿越到這具身體里,她便每日都會在玄玉鐲帶上大半日。
洗精伐髓,拓寬自己的經(jīng)脈。
修煉升級,鞏固自己的靈力。
即便懷著旭寶,也沒耽誤她的日常修煉。
旭寶出生之后,她便將旭寶帶進(jìn)來,將她放在自己身邊。
而她在淬煉自己身體的同時,無形之中也幫旭寶開啟了修煉。
所以,旭寶的一切啟蒙,都比普通小孩早的多。
從玄玉鐲出來,蘭星卜便不著急回蘭氏家族了。
在玄玉鐲面前,蘭氏家族那點藥草,便顯得不夠看了。
旭寶和糖心,下了課便匆匆跑過來。
二話不說,拉著他便往外走。
“旭寶、糖心,你們這是做什么?”
蘭星卜被兩個小團(tuán)子,一人拉著一條胳膊匆匆走著。
“卜爺,旭寶說過要給卜爺介紹夫人的,今日旭寶好不容易才將人約出來,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才行。”
旭寶一邊走,一邊笑著交代。
“卜爺,你未來夫人是我們院長的孫女,也是我們的木系的老師,她不僅長的漂亮,且善解人意、溫柔善良。你可得好好對人家,不能辜負(fù)旭寶的一片好意?!?br/>
蘭星卜聞言,頓時想要掙脫。
“旭寶,卜爺還沒玩夠呢,現(xiàn)在不想認(rèn)識什么漂亮姑娘。你快放手,你娘親交給我的事情還沒做完呢?!?br/>
“卜爺,你就當(dāng)結(jié)識一個朋友嘛?我都跟藏老師說好了,你若不去,我以后如何面對她?她豈不是認(rèn)為,我是一個不守信用之人?”
糖心雖然沒有開口,但笑的抿著嘴,手上的力道絲毫不弱。
蘭星卜掙扎無果,便被兩個小團(tuán)子拉進(jìn)了白家酒樓三樓的雅間。
“藏老師,這就是卜爺,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點餐。”
旭寶把蘭星卜推入房間,確定他沒有破門而出,才放心的下去點餐。
雅間里,果然坐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她今日穿著一襲粉色衣裙,眉目描繪的端莊高貴,肌膚雪白無暇精致奪目。
見蘭星卜進(jìn)來,她緩緩起身,優(yōu)雅的行禮。
“蘭公子好?!?br/>
蘭星卜尷尬的笑著點頭,有些生硬的坐在椅子上。
“姑娘好?!?br/>
“蘭公子不記得我了?”
藏羽織含笑開口,緩緩給蘭星卜倒上一杯水。
蘭星卜有些困惑的看著藏羽織,對于她,自己真是沒啥印象。
但又擔(dān)心,他說錯話,會連累旭寶。
于是尷尬一笑,摸摸鼻子含糊開口。
“我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蘭公子還是愛開玩笑!”
藏羽織一眼便看出來,他將自己忘了個干凈。
但也沒有拆穿他,而是繼續(xù)笑著開口。
“前年蘭族長大壽的時候,羽織曾陪父親去蘭氏家族賀壽。蘭公子為躲東冥公主,拉著羽織當(dāng)擋箭牌,為此東冥公主可沒少為難羽織?!?br/>
藏羽織眉眼含笑,將水杯推給蘭星卜。
“蘭公子曾說過要補償羽織的,如今陪羽織吃個午膳可好?”
經(jīng)藏羽織一提醒,蘭星卜忽然眼前一亮。
是了,是有這么一件事。
當(dāng)時那個東冥皇一心把東冥公主許給自己,那個公主更是緊追不舍、死纏爛打。
為了擺脫那個公主,他便隨手抓了一個小丫頭,說是自己心儀之人。
為此,東冥公主的確沒少找那個丫頭的麻煩。
“當(dāng)年之事,是本公子做錯了,今日本公子便以茶代酒,給羽織姑娘賠罪了?!?br/>
蘭星卜說罷,笑著舉起茶杯。
藏羽織亦是緩緩舉杯,笑望著蘭星卜。
點菜回來的旭寶,透過窄窄的門縫,看著卜爺和藏老師眉眼含笑侃侃而談。
他和糖心互看一眼,捂著小嘴偷笑不已。
他最喜歡的老師,終于成為自己的小舅姥姥了。
白塵今日來酒樓看賬,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到旭寶偷偷摸摸的往里看去。
他緩緩走過,趴在旭寶的上面往里看。
“看什么呢?”
“看小舅姥姥呢!”
旭寶脫口而出,隨即便捂著嘴巴看向白塵。
知道自己暴露了,他拽著糖心便要跑。
誰知,一根細(xì)細(xì)的麻繩,忽然便纏上了旭寶的胳膊。
把他和糖心,一并扯進(jìn)了房間。
“你們兩個小鬼往哪里跑?快進(jìn)來吃飯!”
不知道他現(xiàn)在很尷尬嗎?
他堂堂蘭氏家族三公子,怎么就到了相親的地步?
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竟被一個小屁孩牽著鼻子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