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小子瞪什么瞪!”
圖特不由得大怒,手臂一張,鐵球大小的拳頭帶著一聲裂風(fēng)之聲,徒然打向顧青。
顧青來不及躲閃,雙臂交叉架在胸前,閉上眼睛,迎接圖特突如其來的攻擊。
咚的一聲,顧青雖然擋住了這一拳,可是強大的沖撞力直接帶著顧青脫離地面,倒栽蔥一般的砸在身后的墻壁上。
“咳”喉嚨一甜,隨即疼痛襲來,顧青半跪在地上,一口無法抑制的鮮血噴了出來。
唐利見狀一把抓住圖特的胳膊,憤怒道:“你這個憲兵隊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囂張到這個地步了嗎?一言不合就對一個孩子出手嗎?”
也許是因為顧青像極了他的兒子,在看見受傷的那一刻,唐利死海一般的內(nèi)心一下子涌現(xiàn)出熊熊火焰。
他清楚圖特的實力,如果今天這個孩子有什么意外了,他絕對不會讓這里所有的人活著離開。
已經(jīng)沒能來的及?;钭约旱膬鹤樱敲匆苍S這個像極了唐明的孩子,就是上天給自己贖罪的機會吧,唐利心里這樣想到。
在唐利與圖特爭執(zhí)不休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顧青,臉上已經(jīng)沒有半點的痛苦表情,反而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目光閃爍不定。
在圖特拳頭與手臂接觸的一瞬間,顧青分明察覺到有一股熱流順著手臂傳遞到他的身體里。
這股熱流與吞噬海王肉之后產(chǎn)生的能量熱流十分相似,并且對身體的強化更加的高效。
在吸收這股熱流之后,顧青全身肌肉極其細微地顫動,也許是錯覺,顧青感到肉體的力量又明顯的提升了。
看不見的力也是一種能量,難道我可以吸收這種力量?顧青頭腦里出現(xiàn)了一個疑惑的想法。
圖特看到唐利臉上的怒火,暮然間想起很久以前,唐利年輕時的封號,不由得頭皮一麻,但身為憲兵隊長,他不能在自己士兵面前被一個頹廢的老男人震懾。
一把扯開唐利的手,道:“怎么?老子打人還需要向你請求命令嗎?”
唐利一怒,目光如電,狠狠地射向唐利,一股極其駭人的無形氣勢爆發(fā)出來,使得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就在士兵們以為兩人即將大打出手之時,一道略帶沙啞的清朗嗓音從屋里傳來。
“那個,這位先生,能麻煩你想剛才那樣再打我一拳嗎?”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顧青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緊張的氣氛,帶著一絲激動,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圖特以為自己沒有聽清,問道。
一個士兵大聲笑起來,手中的劍器不住抖動:“頭兒,你沒聽錯,這家伙想讓你再打他一拳!”
“哈哈,這小子是不是被頭兒一拳打傻了,迷糊了吧?”
“他素質(zhì)看上去雖然不錯,但是頂多也就六七百的拳力,剛才那一拳頭兒明顯是放手了,不然他以為他還能站起來?”
“就是就是,圖特老大訓(xùn)練新兵時候的拳頭,那滋味,至今難忘!”
圖特大喝一聲:“都閉嘴,再廢話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扔到海里去給海王當開胃菜?!?br/>
士兵們瞬間閉上了嘴,絲毫不懷疑圖特說的話,圖特是一個說道做到的男人。
顧青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淡聲道:“我說,可以再給我這樣的一拳嗎?”
圖特怒火沖上頭頂,太陽穴附近的血管都暴起,宛如虬龍。
唐利急忙將手搭在圖特的肩膀上,肩膀上傳來的強悍力道讓圖特心里一驚,這個老男人,這些年并非表面上的毫無作為啊。
唐利目光中閃過一絲關(guān)懷,說道:“顧青,你不必摻和進來,他們今天是來找我的。”
“不!”顧青走上前,視線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誰都可以,給我一次剛才那樣的攻擊。”
一個吊三角眼的士兵實在忍受不了顧青這種十分挑釁的行為,手中的劍器一摔,沖到顧青面前,罵道:“媽的,老子這就成全你!”
說著,一拳轟出,猛地擊打在顧青胸膛之上。
顧青腳下失穩(wěn),倒退五六步之后才勉強站穩(wěn),胸口之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看來就算是身體可以吸收力量為己用,也不能減弱力量的大小。
只是這一次傳來的熱流十分的弱小,對身體似乎完全沒有什么作用,顧青推測這個士兵的拳力頂多只比自己多出二百左右的樣子。
忽地想到毛毛十歲七百公斤的拳力,不由得贊嘆,天才,果然從小就頭角崢嶸啊。
顧青頗有些鄙視的看這三角眼的士兵,搖頭道:“你不行,你怎么這么弱,你這樣對我一點作用都沒嘛?!?br/>
三角眼的士兵郁悶的想要吐血,震驚地看著面前這個因為疼痛而嗖嗖吸氣的鄉(xiāng)巴佬。
一個明顯比自己弱的人,被打得呲牙咧嘴之后,居然鄙視地嘲笑自己沒用!
不能忍!三角眼士兵怒不可竭,舉起一拳就要打向顧青,卻被圖特一把牢牢的抓住。
三角眼士兵一臉錯愕的望向圖特。
只見圖特一甩手,將士兵向后甩去,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道:“很好,許久沒有見到過如此囂張的年輕人了!?!?br/>
“今天老唐在這里,我也不白白打你,只要你能接下我五成力量的一拳后還能站起來……”
“我就將一支基因藥劑和十斤暗金色海王肉送給你!”
士兵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頭兒五成的力量,那可是有足足一千五百斤啊”
“可不是嘛,還不把這小子給打死了?!?br/>
“那可是一支基因藥劑啊,我好像要?。 ?br/>
“是嗎?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
顧青苦澀一笑,他只想證實心中的猜想,可沒有半點挑釁的意思,為什么他們會覺得自己很囂張呢?
不過,一支基因藥劑昂貴程度顧青還是知道的,在寒武時代,基因藥劑可謂是拯救人類的重大發(fā)明,它可以從不同程度、個個方面開發(fā)人體的潛能,從而激發(fā)和提升人體的力量。
一支一級基因藥劑的價格往往高達數(shù)萬天元的價格,是普通民眾無法觸及的東西。
顧青完全理解這種這種基因藥劑的存在意義,就像八二年的拉菲一樣,你雖然知道這種高檔紅酒的滋味必定十分香醇,但是許多人一聲連拉菲的瓶身都摸不到。
至于暗金色的海王肉,呵呵,顧青自動將這個有色肉質(zhì)忽略掉了。
還暗金色?什么肉會是暗金色?不會是干掉的……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