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次你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準(zhǔn)備為你心中那可憐巴巴的正義感付出代價吧?!笨嗄凶永湫σ宦?,隨后繼續(xù)朝著李牧沖了過去,雖然他沖過去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他的攻擊范圍確實是很大。
李牧看到他過來了,繼續(xù)如同之前一樣,使用【白銀圣域】控制著自己的重力,現(xiàn)在的李牧算是比較輕巧的,所以,這一次李牧也是很輕松地就躲過了這個魁梧男子的攻擊。
李牧雖說是躲過去了,但這一次比之前那一次要吃力,首先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其次就是,雖然魁梧男子的速度有點受到影響,但是,一個正常人的跑步速度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況這個滿身都是肌肉的腦子呢。
李牧心里開始慌了起來,因為,李牧剛剛平穩(wěn)下來,那個男子的攻擊又再次過來了,李牧心里面大罵一聲,:“靠,真就離譜被,這樣的不當(dāng)人真的好嗎?”李牧的話那個魁梧男子自然是沒有聽到,男子現(xiàn)在心里只想著把李牧給趕緊解決掉,不然會影響到他后面的計劃。
風(fēng)在猛烈地吹著,雨在無情地下著,兩個人在拼命地“搏斗”著,說是搏斗,其實只是這個魁梧男子單方面的一直進攻罷了,李牧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過一次手,如果不算之前的那一次“人工海嘯”的話,李牧現(xiàn)在一直處于被動局面,一直在逃命,在躲魁梧男子的進攻。
雖說李牧是沒有消耗什么體力,同樣的也是和之前一樣的安然無恙,只是,重點完全不是在于這里,而是,水刃的長度越來越夸張了,它的重量李牧自然是不大清楚,但是,李牧光是看都知道,這個水刃現(xiàn)在的重量一定不低,而且,一般人承受著這樣的重量是完全不可能跑的這么輕松的,但是,這個魁梧男子確實很輕松的樣子,所以,李牧現(xiàn)在還是比較的擔(dān)心,因為他覺得,這個魁梧男子的身體素質(zhì)有點太過于夸張了。
魁梧男子見到自己再一次沒有擊中李牧,他便雙手往上一臺,隨后雨衣上面聚水而成的兩道水刃全部都化為一灘水,從他的身上流淌了下來,但是,從這個魁梧男子身上流躺下來的水和地上的雨水是完全不相容的。
看到這一幕的李牧有點覺得不可思議,李牧心里有點亂,他完全不知道gai怎么形容自己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幕,如果說,形成水刃的水在形成水刃的過程中,整個分子,或者說它的組成成分完全變了“一個人”的話,那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種情況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畢竟,兩種介意不相溶倒是很常見的。
“等等,不太對勁,按道理來說,自己頭頂上方的風(fēng)暴,烏云,以及現(xiàn)在的暴風(fēng)雨都是自己眼前的這個魁梧男子所的能力所造成的,難道說,自己頭頂上方正在聚集的風(fēng)暴不過只是一個假象,真正的其實只是一個類似于蓄水池一樣的東西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俊崩钅灵_始喃喃自語,問題是李牧完全不懂關(guān)于大氣這方面的知識,也不清楚雨是怎么形成的,所以,李牧根本就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哼,你個臭小鬼,看來你是想要消耗我的體力,或者說是拖延時間吧,哼,差一點我就上當(dāng)了,不過,你剛剛所見到的東西只不過是我能力最簡單的一點,接下來,你了就要小心了,畢竟,一道水刃容易躲閃,但是,如果說是滿天飛舞的水刃的話,我相信你是沒有辦法的,哼,臭小鬼,準(zhǔn)備受死吧?!蹦莻€魁梧的男子有些猥瑣地笑了一下,樣子仿佛剛剛的他一直都是在娛樂一般,完全不把李牧放在眼里。
“原來一直都是手下留情嘛,哼,看來還真的是有點難辦啊?!甭牭竭@個魁梧男子的話語,李牧瞬間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年輕了,剛剛的自己心里其實還有點愜喜,畢竟,這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計劃展開,可沒想到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原來對面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這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不過只是他在和自己玩玩而已。
“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如果按照他剛剛所說的那樣,這滿天飛舞的雨水應(yīng)該都能夠為他所用,那樣的話,自己真的能夠防御的了嗎?畢竟,這可完全算是全地圖轟炸啊,而且一點死角都沒想?!崩钅料氲竭@里看了一眼周圍,周圍一點能夠擋雨的地方都沒有,準(zhǔn)確的來說,這里基本上完全就是一片空地。李牧心里覺得不太妙,而且,基本上是不太有可能會有援軍到來的,這里距離公孫曉玥的那個海邊別墅雖然是不太遠,但完全是隔了很多座高樓大廈的,而且,當(dāng)時李牧走的時候什么話都沒有留下,完全是為了趕時間而單獨行動的,所以,李牧基本上是要孤軍奮戰(zhàn)的了。
“怎么了,臭小鬼,你剛剛的樣子不是挺神氣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一臉顧慮重重的樣子,難道說害怕了嗎?之前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完全不好好珍惜的?,F(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你就準(zhǔn)備被這萬千雨水成刃而射成篩子吧?!笨吹嚼钅了坪跏怯悬c害怕的樣子,魁梧的男子再一次的笑了笑,他似乎是更加不把李牧給放在眼里了,畢竟,一個遇到一點東西就害怕的小屁孩,在他眼里,能成什么大氣,不過只是一個想著要逞英雄的小角色罷了,這種東西來多少他就殺多少,完全可以不廢吹灰之力,魁梧男子心想,這就當(dāng)是“餐前”消遣消遣時間而已吧。
李牧則是不以為然地笑了一聲,同時有些嘲諷地說了一句,:“哼,哼哼,即便如此,那又能怎么樣呢?既然你對你的能力這么信任,那么,我也得拿出我真正的實力了?!边@附近雖然是下雨,為對方營造了一個比較好的地理環(huán)境吧,但同時,也正因為下雨,沒有人會出來,所以說,現(xiàn)在對于李牧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吧。
“哼,臭小鬼,你要知道的是,說狠話說都會啊,問題是,有用嗎?再說,就算你有把握能夠擋的下來,可你又能堅持多久啊,你要知道,這可是滿天飛舞的雨,而不是單單一一的雨唉,臭小子,做人不要太過于自信好吧?!笨嗄凶佑质浅爸S地笑著李牧,他對于李牧的話絲毫不以為意,壓根就沒有把李牧的話給當(dāng)做一回事。
緊接著,魁梧男子繼續(xù)說著,:“哼,臭小子,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吧。”
魁梧男子把手從雨衣里面伸出來,他的手看起來有一些粗糙,只見他把手輕輕一轉(zhuǎn),,這一片區(qū)域里所落下來的雨全部都朝著李牧所在的位置射了過去,這些雨雖然是由水組成的,但是,它們在空中劃過,空氣仿佛都給割穿了一樣,響起了轟鳴聲。
雖然這個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李牧還是聽得很清楚,畢竟,這個聲音響起來的位置距離李牧的位置也不過短短一米不到的距離。
“哼,看來,是很鋒利的???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可以擋下來的吧?!崩钅拎哉Z,眼前的一切雖然是比較的恐怖,但李牧完全不太在乎,畢竟,在恐怖的事情,如果你不能夠勇于面對他的話,那么,這個恐怖便會成為你的心魔吧。
這些滿天飛舞的水刃在距離李牧只有幾厘米的距離的時候,李牧右腳輕輕地敲了一下地面,隨后便出現(xiàn)了一個白銀色的半圓形光芒防護罩,將李牧給完全的包裹起來,甚至是,這道白銀色保護措施里面的水都全部給“排擠”出去了,因此,李牧現(xiàn)在所在的那個白銀色防護措施里面是完全沒有一點水的痕跡的,即便是空氣中的水也給李牧所分離出去了。
萬千雨水化成的利刃射到這道白銀色的保護措施上面都化為了普通的雨水,從白銀色的保護措施上面流了下去。
稍遠處的魁梧男子看到這個自然也是給嚇到了,他不清楚李牧究竟是怎么抵擋住這些雨水化成的利刃的,要知道,他用水所化成的利刃即便是金屬也能夠輕易地給切割開來。但是,自己用能力將雨水所化成的利刃居然在那個白銀色光芒所組成的屏障前面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這讓他屬實有點無措。
魁梧男子心想,有可能,這道白銀色的屏障是有承受能力限制的,所以,如果說,自己把更多的雨水化成利刃射過去,是不是就可以擊碎這道白銀色的屏障呢?
魁梧男子沒多想,再一次抬手一揮,這一次,滿天飛舞的雨水變得更加的密集,射向李牧的速度也是比之前要快上不少,雨水化成的利刃和空氣切割所發(fā)出的聲音有點讓人忍受不了,這是徹徹底底的噪音了。
密密麻麻的雨水利刃將李牧所在的白銀色的屏障給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李牧所在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這白銀色的光芒,完全就如同黑夜一樣。
魁梧男子看著這樣的情形,冷笑了幾聲,他自然是不會覺得李牧能夠安然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