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學校的活動,還是前一天的休閑。該到來的,始終還是要面對的。
A組是由海南大以150分的差距,毫無懸念的進了決賽。
B組是湘北高中,在最后一場對決翔陽,有些艱難的贏了最終進入決賽資格。
C組是由陵南壓倒性的優(yōu)勢進入決賽。
D組是消息很少的武里高中。
接下來的比賽,就是湘北對決神奈川最強隊伍,海南大附中了。這也是漫畫中,湘北唯一輸過的一場比賽。
即使口號喊得再響亮,但真正等待這天來臨時,所有人,包括春道在內(nèi),都變得沉默起來。
尤其是對赤木來說,三年來他努力過無數(shù)次,可依舊無法改變湘北的命運。但這一次,不僅打入決賽,還要跟縣內(nèi)第一的海南大正面交鋒。
王者海南,并非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市體育館內(nèi),離比賽開始還有30分鐘的時間,可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早已是將籃球館內(nèi)擠得水泄不通。
觀眾席上也是各種激烈的爭吵著,看臺一方,張貼著‘常勝’和‘王者海南’,六個字。只是作為籃球編輯部的記者,彥一的姐姐,相田彌生。在看到另一面貼著的橫幅時,不經(jīng)有些吃驚。
“黃色,,閃光?!”
身旁的助理知道她的疑惑,連忙說道,
“這個黃色閃光就是我先前給您提過的一年級新生,和超級新人流川楓都在湘北,但風頭卻已經(jīng)蓋過了流川楓。”
“坊屋,,,春道?!?br/>
“沒錯!就是坊屋春道,因為頭發(fā)是金黃色,又是神奈川公認的速度第一,所以也被人稱為黃色閃光!”
彌生點了點頭,她雖然是籃球部編輯,但對縣內(nèi)高中生的認識,一直是放在海南大身上的。對于這些所謂的黑馬,她一向是由身邊的助理告知的。
“雖說是前四強的比賽,但高中生的比賽能吸引這么多觀眾,還真是少見啊,相田小姐?”
“湘北這次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到這里的許多觀眾,可都是為了海南大而來?!?br/>
知道新來的助手對這些不是很了解,彌生搖著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過去16年里,他們從未錯過任何一次晉級。所以才被稱為王者海南!”
“況且這一次,他們的勁敵翔陽已經(jīng)被淘汰,所以才有更多的人認為他們必然會晉級?!?br/>
之后便是沉默起來了,雖然對湘北的信息所了解的不多。她有些無法估算湘北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在翔陽一戰(zhàn)里,他們是否有發(fā)揮百分之百的實力?亦或者是百分之一百二十?還是只有百分之八十呢?
所以她對這場比賽從一開始的理所當然,變得開始不能肯定起來,
“這場比賽,要好好研究!”
海南大的休息室里,海南大的高頭教練看了一眼已經(jīng)忍不住的牧紳一,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沒有想到,今年的對手居然不是翔陽,而是默默無名的湘北!”
他太清楚牧紳一的性格了,在其身上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對求勝的強烈渴望。同時又不會擺出自己很優(yōu)秀的高姿態(tài)。
“站在頂端的你,對勝利卻是最饑渴的。今年也是依舊啊!”
想到這里,突然摸著腦袋尷尬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今天的對手會是翔陽,所以對湘北基本上沒有任何調(diào)查?!?br/>
這時牧紳一拿掉頭上的毛巾,抬起頭,淡淡道,
“不必了!只要摧毀了坊屋春道,這場比賽就結(jié)束了!”
相比于海南大的休息室,湘北這邊就更加安靜了?;蛘哒f是沉默,每一個人都知道海南代表的意義。
比起赤木等人而言,春道的內(nèi)心就更加難以平靜了。一來,他是知道漫畫的,雖然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以前的結(jié)果,但距離比賽時間越近,他的腦海中越是櫻木因為失誤而痛哭流涕的畫面。
二來,防守牧紳一的是他。連仙道都承認牧紳一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他比起仙道已經(jīng)不足,更何況是連仙道都無法取勝的牧紳一呢。
論體力,平日里酷愛沖浪的牧紳一完全不輸自己。他也無法像對付藤真一樣將對方拖垮,這一次,是真正的無法避免的正面對決。
“你們是不是覺得海南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及時拼盡全力也無法觸摸到的存在?”
隨即眼神堅定,面色嚴肅的說道,
“就他們的戰(zhàn)績而言,似乎的確如此。以過去的戰(zhàn)績來看,我們和海南就像是天壤之別。但是我......”
將每一個人掃視了一遍,赤木接著道,
“我每一天在睡覺前,都會想象著這么一天.......,湘北.....和海南大為了參加全國大賽而激戰(zhàn)。從一年級起,我一直如此?!?br/>
“所以,我們,一定要贏!!”
“我們,是最強的!!”
待到所有人氣勢高漲之后,各自就開始準備換球衣了。春道想了許久,還是來到赤木身邊。一副開玩笑的說道,
“隊長!既然知道這次比賽的重要性,可不要受傷被迫離場啊!”
“臭屁的家伙!”
盡管春道仍是一臉玩鬧著,但他內(nèi)心仍舊有些擔心。漫畫里的湘北這一戰(zhàn),可以說是歷經(jīng)磨難。
先是赤木的腳意外扭傷,不得不離場。之后流川楓也因為體力不足而被迫換人,最后,也是櫻木剃發(fā)的原因,傳球的失誤。
即使他曾經(jīng)看到過,知道這些事情有可能會發(fā)生,但他仍舊是無能為力。
毫不夸張的說,他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jīng)開始擔心,更何況是去擔心別人呢?
“喔喔??!”
“人還真是多?。?!”
“那是當然,你看連翔陽都來了?。 ?br/>
“這場比賽可是王者海南對戰(zhàn)黑馬湘北,藤真輸給了湘北,自然會來看看新老對手的比賽??!”
隨著時間的推移,場中的觀眾情緒越發(fā)高漲起來。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一聲,觀眾席上瞬間安靜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入口。
“來了?。?!”
“出場了??!出場了!!”
“是海南的人??!”
“海南!!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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