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風和煦,天朗氣清,這日的九黎山熱鬧非凡,更甚往惜。
只見一個個六丈高的擎天柱立在祖巫殿外的廣場上,三個一幫,五個一伙,聚小圈,圍大圈,有敞開大嗓門閑聊著角力的;有哼哼哈嘿演練著武藝的;有高聲吆喝圍著叫好的;亦有那在“花木蘭”面前討好獻著殷勤的,帶著小巫相互見禮的不一而足,等等,不一而足。
在其下層的石梯上,一群小巨人喧鬧著玩耍,角力,炫耀,吹噓......絲毫不輸于他們的長輩們,當然,亦有那傲然獨立看風景的,不和群的,怔怔出神的“孤單患者”。
再往下多是那些似人非人的類似于奢比尸那種僵魔巫族之屬,雖與其純種血巫略有不同,卻也未曾被冷落,時常有小巨人跑上跑下與其玩的不亦樂乎。
而祖巫殿內(nèi)卻又是一番情形,殿中央坐著一豐姿端麗的高挑女子;月白色長衫,柔順的黑發(fā)披到玉肩之后、白凈的瓜子臉上看不出喜怒、修眉鳳目、眼如點漆、不容直視,瓊鼻皓齒、氣質(zhì)出塵,正是冰清俏麗猜不透心思,玉潔美艷不可方物的后土。
在其左側(cè)緊挨著她,坐著一個粉裝玉琢般的黃衫女子;頭挽雙鬟、嫩的能撫出水的鵝蛋臉、新月彎眉微皺、雙眸靈動無聲、眼澄似水圓瞪、櫻唇小口輕撅著,似氣似惱卻未發(fā)出火來,只是摟著后土的胳膊盯著右前方的三個巨漢,正是那傾城絕色嬌滴滴藏一絲稚氣,玲瓏秀美乖巧巧惹人憐惜的妙妙。
緊挨著后土的右側(cè)亦坐著一女,柳葉眉,丹鳳眼,細看眉目之間有幾分后土的影子,卻又有所不同,甜甜的鵝蛋臉,甜甜的酒窩,與那可人的妙妙有一拼,可惜卻是個女巨人,身高九丈,即使坐著亦有六丈高,此女正是后土的九妹句芒。
大殿兩側(cè)則站著七個九丈高的東北大漢,他們豹眼粗眉,高鼻闊口,四方國字臉,雙下巴,顧盼之際,極有威勢,猶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不同是后土左手邊坐著四個大漢,一個執(zhí)弓背箭,一個口中銜燭,一個手執(zhí)火龍,一個手執(zhí)雙龍金刃,正是后土的三弟后羿,五弟燭九陰,六弟祝融和八弟蓐收。
而后土右手邊一個拿斧持盾,一個手執(zhí)木杖,一個手執(zhí)水龍,乃是后土的二弟刑天,四弟夸父,七弟共工。
兩撥人馬正吵的不亦樂乎,一方以后羿為首贊成義虎為巫婿,一方以刑天為首,非要義虎打敗他們才同意義虎來當這個巫婿。
雖然后羿一方人多,卻略占下風,無它,巫族乃是一個戰(zhàn)斗民族,淳樸彪悍,一個個皆是注重武力的豪爽漢子,便是女子亦能獵獸禽龍,以力為美。是以,三個祖巫的觀點有很大分量,亦代表了很多族人的觀點,這也正是后土所擔心的。
眼見著雙方火藥味越來越濃,尤其是后羿,馬上要暴走了,后土鳳目一瞪,玉手一拍,出聲喝道;“夠了,我意已決,九妹,吹地角,昭告全族,今日便是義虎歸來之日,以巫婿之禮迎接。”萬年九黎石所刻的桌子“咔嚓”一聲,被震的碎粉。
夸父與共工看了看刑天,雖看出大姐的決心,但認死理的刑天依然出聲道;“大姐,我亦希望您能有個巫婿,并且衷心獻上祝福,但是,若無實力,我們不服,部分的族人亦不服,還如何壯我巫族啊,大姐!”
“唉!”一聲幽嘆響起,后土神色變了又變,最后出聲道;“那你看這樣可好,待義虎回來,你們與其比試一場,三局兩勝如何?”
“好,若能勝得兩局我亦心服口服,以最高的禮節(jié)歡迎巫婿,以后巫婿叫我往動絕不往西?!?br/>
義虎呢?此時正風塵撲撲的往九黎山趕來,還不知如何與后土解釋西丘瑤池的“****呢,便有三個小舅子找上了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