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是一片焦作,明月此時正坐在樹枝上,背靠著樹干。而沙和尚卻在不遠(yuǎn)的地方,準(zhǔn)確的說是在樹枝上,抱著屁股底下的樹枝,放聲大笑著。本來就是一片烏黑的地面上多了百十來個漆黑的焦點,一灘猩紅的狼血,一堆亂七八糟的狼腳印和風(fēng)吹過后還在飛舞的樹葉。
“有那么好笑嗎?”明月剛剛聚集了七十倍的元素按照理論來說是六階的法術(shù),但明月能力有限,這七十倍的能力只能達(dá)到五階法術(shù)的效果,可明月放出的超大范圍的電閃雷鳴真的太消耗體力了,明月覺得這群體技能真弱雞啊!只能把三星狼給打跑了,哎!七十倍元素能量的技能可是六階的呀,居然連三星的怪都干不死。明月看著遠(yuǎn)處的沙和尚憤憤的說道。
“你能用出六階技能很不錯了,我現(xiàn)在也只能用出六階技能,以前配合符篆什么的可以弄出九階法術(shù),那怎一個恐怖了得?!?br/>
“我靠,嫩模牛皮呀!都忍不住給你幾個666了?!泵髟掠炙⑿聦ι澈蜕械恼J(rèn)識了。
“只是你沒那個境界所以你的法術(shù)只能算五階的,加上超大的范圍,威力自然會被削弱,能有個三階的威力算不錯的了。還有法力強度不足的地方,那真的只有兩階法術(shù)的威力?!鄙澈蜕袥]有理會明月的俏皮話,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干脆不回應(yīng),接著去點評明月剛剛的技能。
“那老沙,我這技能豈不是白費了?算了,我們還是去打怪吧?!泵髟掳褟牡し磕脕淼牡に幏顺鰜?,吧唧吧唧的就吞了下去。感受身體慢慢恢復(fù)的力量,這丹藥真神奇,也就是地球上沒有這種丹藥,能包治百病,哈哈聽起來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
“你這技能挺好的,可以用的?!鄙澈蜕袛_了擾腦袋,半天也沒有再憋出一句話來。
“……”明月就呆呆的看著沙和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明月總算放棄了:“要是沒有想出就不要想了,我們還是去打怪吧,等下你大師兄要是回來了,你也該去西方了。抓緊時間,我們?nèi)フ覄倓偟睦侨?,一群弱雞,之前嚇我一跳?!?br/>
明月掏出羅盤,小聲念了幾句咒語,羅盤指針又開始活動了,這次指針直指森林深處?!白吡?,老沙?!泵髟陆辛寺暽澈蜕小?br/>
從剛剛開始明月就覺得,在這片黑土地上飛行,特別消耗體力。比在外面飛行的消耗多了二十倍不止。明月按照指針一路往森林深處跑去。只見沙和尚不知道吃錯什么藥,飛一般的從明月身邊跑過。而跑的路線正是指針指的地方。
明月見狀,立馬跟上沙和尚。在不遠(yuǎn)處沙和尚停了下來。明月喘了一口氣剛想質(zhì)問沙和尚是怎么回事,沙和尚就小聲點說道:“小聲點,狼群就在前面了?!闭f罷用手指了指前面。
明月看見在大約三十丈的位置,一只和背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灰狼,正在放哨。要不是偶爾從狼眼發(fā)出的綠光,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灰狼的存在。明月很佩服沙和尚的感知能力,這么遠(yuǎn)都能發(fā)現(xiàn)這狼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那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明月問了問沙和尚,畢竟自己沒有沙和尚的本事,不知道狼在什么地方。如果這時候被狼發(fā)現(xiàn)了,等下這狼群又跑了的話,自己估計是沒時間了打怪練級了,打道回府的感覺真不好。
“狼群應(yīng)該在十里之外,從這里開始,要小心了,把狼王抓了,還能到黑市上賣個好價錢。”沙和尚小聲的和明月說著,眼睛一直盯著那灰色的哨狼。
沙和尚在前面帶路,明月小心的跟在沙和尚身后,踏著沙和尚的腳印上,一步一步的靠近哨狼。沙和尚無聲無息的游走在黑色的森林中,就連眼見的狼都沒有發(fā)覺。
沙和尚示意明月不要再跟上前,等他回來先。一個呼吸后,沙和尚隱入黑暗中。明月小心的去感覺沙和尚的氣息,居然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而在這時,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明月背脊升起,而明月的心中,有種莫名的恐懼。
“明月,快閃開。”只聽見沙和尚突然大聲喊起來。沙和尚聲音很急也很大,完全沒有之前的小心翼翼。明月心中一驚,當(dāng)機立斷,立馬則身滾了幾滾。而剛才明月站在的土地上,被撕開一道裂痕,足足有一尺深,三尺長。
裂痕邊上是剛剛落地的灰狼,灰狼猙獰的面容還沒有消散。沙和尚的伏魔棒就緊接而至。伏魔棒金光一閃,便洞穿了灰狼的身軀,鮮紅的血液伴隨一股惡臭,灑了明月一臉。
明月現(xiàn)在雖然是仙童,但要是被魔狼咬上了也不知后果會怎樣?畢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看看那地上的痕跡,明月的惡心還是被恐懼掩蓋住了。狼不是自己殺的,可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趙緒龍在家的時候從來沒有殺過雞鴨魚。每次見到這些活物死去的時候,心里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這一次明月從灰狼眼中看到一股恨意,才明白那是生命,和自己一樣的生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明月心中的恐懼,當(dāng)然不是之前做仙童能感覺到的恐懼,是在穿越過來的趙緒龍還是小孩的時候,看恐怖片才有過的恐懼。一切的未知,無盡的黑暗,趙緒龍想回家了。想起自己還沒做完的事業(yè),他不想再做明月了,寧肯死回去,回到酒吧里,退出這場莫名其妙的游戲,也不要那十萬塊的雇傭金了。
惡臭就像下水道那散不去的味道。一直粘在明月身上,在黏在心里。
一陣冰涼的水把明月從頭到腳沖了個遍。沙和尚見明月失神,便在明月身邊大喊了幾句??刹藕傲藳]幾句,沙和尚發(fā)現(xiàn),自己和明月已經(jīng)被狼群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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