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的嘴角一直帶著燦爛的笑容,很快,白楠把車停好,又架著蔚墨南進門,然后上樓,把蔚墨南放在床上。
白楠給蔚墨南脫了鞋子,脫了外套,蓋好被子,白楠就坐在床沿上,一直看著蔚墨南,整個一個花癡的姿態(tài)。
白楠趴在蔚墨南的旁邊,伸出手用手指畫著蔚墨南的輪廓,笑容一直都在臉上,最后白楠忍不住吻住了蔚墨南的唇,特別的深情。
一個吻就似乎牽引著導(dǎo)火索,白楠扒了蔚墨南的衣服,趴在蔚墨南的身上,因為酒氣,吻的情迷意亂的。
而蔚墨南似乎也受到了吸引,伸手抱著了白楠,主動的回應(yīng)著。
而接下來的一切都似乎順理成章了,熱情和原始的沖動,占據(jù)了整個思維。
就像空氣里滿都是火的氣息,不停地燃燒著。
“嗯!阿南,疼!”白楠纏著蔚墨南的的脖子,埋在蔚墨南的的胸口。
蔚墨南閉著眼睛,伏在白楠的身上,喘息著。
雖然不是那個初夜,但是開始白楠還是有些難以承受,慢慢的白楠也慢慢的適應(yīng)了,十分享受的抱著蔚墨南,心里也在這一刻得到真正的慰藉。
或許不管任何事情,這個夜晚就像那個夜晚一樣,一樣的熟悉,一樣熟悉的味道,一樣不同常人的體制。
其實有些事情,終究明白在心底。
當(dāng)陽光穿破了云層,天高云淡的美好。
白楠到了時間就醒了,看見蔚墨南在旁邊,就高興的無法抑制。
蔚墨南睡的很沉,似乎還會睡很久一樣。
白楠穿好衣服,身體還是有些酸,但白楠并不在意,下樓去做早餐了。
今天還要上班的,白楠準(zhǔn)備做好了就準(zhǔn)備去叫蔚墨南,可早餐剛做好,白楠就看見蔚墨南下樓來了,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阿南,醒了,去洗漱一下,吃早餐,一會兒上班要遲到了?!卑组χf道。
“嗯。”蔚墨南懶懶的應(yīng)著,走進了浴室。
白楠把早餐端上餐桌,蔚墨南還在刮胡子,蔚墨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眸子里變得有些深沉而清晰。
“阿南?!卑组哌M了浴室。
蔚墨南加快了速度,刮完了胡子,洗好臉,轉(zhuǎn)頭看著白楠,白楠滿臉的微笑。
而蔚墨南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走出去,坐在椅子,開始吃早餐。
白楠的微笑一點點的消失掉,她似乎感覺得到蔚墨南似乎根本不在乎昨晚的事情。
似乎沒有發(fā)生過,或者,根本無所謂。
或者,阿南不想跟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也不想承認(rèn),因為他現(xiàn)在是白蘭的男朋友。
或者,阿南喝醉了,昨晚的事情他不記得了,也不清楚,也許他只是認(rèn)為做了一個夢。
白楠走出去,與蔚墨南相對而坐,拿起早餐吃了起來,也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蔚墨南只是瞟了白楠一眼,也沒有說話。
倆人就像是保持著默契,誰也沒有在談起,也不主動的跟對方說話。
有些事情,保持緘默,未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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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又過去了,周六,有人似乎在等待著審判。
病房里,醫(yī)生臉色凝重的緩慢開口“中華骨髓庫沒有找到相配的骨髓,我們很抱歉。”
“怎么可能!”白母大哭起來。
白蘭聽完后,卻看著旁邊的蔚墨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而白蘭卻微笑著,說不出來話。
蔚墨南就那么的看著白蘭,眸子里滿是深情。
而站在門口的白楠,臉色同樣凝重,畢竟誰也不想這樣的一個生命就這么慢慢的消失掉。
“我還有一個人?!蓖蝗唬资虚L說道,似乎十分不情愿。
所有人都看著他,目光里或許是期待。
“我前妻的孩子?!卑资虚L只好說出來“我馬上就去找人。”
白市長說完就,立刻走了出去,白楠靠在墻上,看著白市長從自己的面前疾步的走過去。
白楠曾經(jīng)不知道在那個報紙上看過,白市長的確有個前妻,不過白市長升官之后,就與前妻離婚了,娶了現(xiàn)在的老婆,也就是那個時候的小三。
拋棄了糟糠之妻的人,白楠對其沒有太多的好感!
病房里。
“沒事的,我相信一定可以配型成功?!蔽的祥_口安慰著白蘭。
白蘭伸手抱住了蔚墨南,靠在蔚墨南的肩膀上,蔚墨南也輕輕的抱住了她。
白母看著倆人,擦了擦眼淚,走出來,看見了白楠。
白楠就站在門口外面,看著蔚墨南和白蘭擁抱在一起,蔚墨南十分心疼的樣子,清晰的印在白楠的眼睛里。
白母流著淚,離開了。
病房里,白蘭放開蔚墨南,看著蔚墨南,蔚墨南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墨南,你可不可以,吻我一下?!卑滋m輕聲道。
“好?!蔽的衔⑿ζ饋恚瑴愡^去,快要吻住白蘭的唇的時候,白蘭一下子遮住了自己的唇“不能讓你吻我,我現(xiàn)在有病。”白蘭哽咽的哭著。
“傻丫頭,白血病又不會傳染?!蔽的系哪抗饫镄Φ臏厝幔χ瞄_了白蘭的手,吻住了白蘭的唇。
這一刻,站在外面的白楠,呼吸都停止了,眼淚一瞬間就落了下來。
白楠扭頭離開了,步伐穩(wěn)健,很安靜的擦掉眼淚,一步一步的遠(yuǎn)離蔚墨南,這次她準(zhǔn)備帶走自己的靈魂和心,包括軀殼。
阿南,我發(fā)現(xiàn)我堅強不起來了。
再也堅強不起來了。
走廊的盡頭,似乎是末日里最后的光線,明亮的天光在也照不進白楠的心了。
她絕望了。
白楠回到蔚墨南的住處,開始收拾著自己的衣服,屬于自己的全都帶走,不屬于自己的,也不會帶走。
那些夜晚就當(dāng)做是夢吧,當(dāng)做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的夢。
白楠拖著自己的行李,去到了威遠(yuǎn)社區(qū),然后找到自己以前住的地方,上到四樓,敲門。
“叩叩。”
很快,門就打開了,是珊瑚。
“小白狼,你怎么了?”珊瑚一看見白楠拖個行李,臉上毫無表情。
白楠不說話,把行李拖進去,放在一邊,就坐在沙發(fā)上。
冷夢和珊瑚看著她,然后倆人對視一眼,冷夢開口問“怎么了?蔚墨南又傷你心了?”
“我真的好想去環(huán)游這個世界,特別想。”白楠微笑起來,眼角有點點的淚光。
“你不追蔚墨南了?”珊瑚小心翼翼的問。
“不追了,沒意思。”白楠擦掉不經(jīng)意流出的眼淚,異常的平靜。
珊瑚看著冷夢,冷夢看著白楠,淺笑道“只有你開心就好。”
“冷夢!”珊瑚沒有想到冷夢會這么說,
“珊瑚,我們這么多年,我們作為一個女特種兵,何必為了男人傷心欲絕,軍隊里面那么多的男人,他們那個不比蔚墨南好!軍隊里面的男人,重情重義,感情專一,人品正直!那點比蔚墨南差!”冷夢似乎很生氣的低吼道。
珊瑚看著冷夢,在看著白楠,她心里毅然明白冷夢的憤怒。
“我們用剩下的時間去環(huán)游世界吧?!卑组χ舐暤恼f道。
似乎她真的不在意了,也不想去在乎了。
“好,我們明天就啟程!”冷夢認(rèn)真的回答,然后拿起手機訂機票。
珊瑚只是看著,她不知道是對或者錯,但是她陪著白楠在笑。
外面的陽光特別的燦爛,就像剩下的時光,代替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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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0點,客廳里一片漆黑。
蔚墨南用鑰匙開門,打開客廳的燈,目光環(huán)繞了客廳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人,不由得微微皺眉,難道還沒有回來?
蔚墨南關(guān)好門,上樓,準(zhǔn)備敲白楠睡的房間,可就在準(zhǔn)備敲門的那一刻,蔚墨南放下了手,可能是已經(jīng)睡了吧。
蔚墨南回了自己的房間,躺下就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蔚墨南醒了,一如往常的下樓,依舊沒有看見白楠的身影,廚房里也沒有被動過,蔚墨南緊緊地皺眉,上樓,準(zhǔn)備敲門,卻還是沒有敲門,而是輕輕的扭開了門,透過縫隙看房間里面,也沒有人,床十分的整潔,蔚墨南走進去,發(fā)現(xiàn)梳妝臺上也沒有東西,蔚墨南有不好的預(yù)感,打開衣柜,里面沒有衣服。
她搬走了?
不打一聲招呼就搬走了?
蔚墨南拿出手機,準(zhǔn)備給白楠打電話,可就在馬上要撥通的時候,蔚墨南卻按了返回鍵。
明天她總要上班吧。
蔚墨南又出門,去到醫(yī)院陪著白蘭。
“墨南,你來了?!卑滋m一看見蔚墨南,即使臉色蒼白,也露著燦爛的微笑。
“嗯,吃早飯了嗎?”蔚墨南坐在旁邊,目光溫柔。
“吃過了,我媽給我弄的好吃的。”白蘭笑著,即使剃光了頭發(fā)帶著毛線帽,顯得可愛了一些。
“吃飽了吧?!蔽的嫌置嗣滋m頭頂?shù)拿€帽。
“嗯,墨南,我爸昨晚晚上給我打電話,說已經(jīng)找到他的前妻了,在聯(lián)系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卑滋m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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