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馬凌玉他們一路飛馳,太陽下山不久,就到了清戊。均離快馬去慕容府打探,回報說,“慕容大人已經(jīng)恭候多時!”
司馬凌玉特意到清戊耽擱一晚,是因為臨行前,她阿瑪交給她一封密函,讓她務(wù)必親手交給慕容卓。慕容卓原是敦親王的舊部下,由于當(dāng)年政治上站錯隊,也被貶官到了清戊。但是一直和敦親王有著往來,而且關(guān)系非同一般。
到了慕容府,剛進院,就見一位精神矍鑠的鶴發(fā)老人迎出來:“貝勒爺,您可到了,老夫已恭候多時了。”
司馬凌玉也迎上前,“慕容伯伯,別客氣,叫我玉兒就好?!?br/>
“敦親王和福晉可好?老夫有兩年沒有見到你阿瑪和額娘了。”
“謝謝慕容伯伯關(guān)心,二老都好?!彼抉R凌玉拱手謝道,“對了,這次來,阿瑪讓我代為轉(zhuǎn)交一封信?!闭f著司馬凌玉從懷里掏出一封信。
慕容卓雙手接過信,隨即塞到左邊寬大的袖口中,接著繼續(xù)和司馬凌玉話家常。蘭兒和司馬凌云在椅后站立,司馬凌玉很想讓她的云姐姐歇歇,但此時也不便說什么。而慕容卓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貝勒爺身邊的兩個丫頭。
慕容卓看著對面和自己談笑風(fēng)生的司馬凌玉,不禁在心中感慨,王爺一生戎馬,為國立下戰(zhàn)功無數(shù),皇位本是水到渠成,沒想被奸人所害,只落得遠(yuǎn)地封王。忍辱負(fù)重的王爺,多年不得子,還好上蒼垂憐,老了老了,竟得貝勒爺如此愛子,英雄少年,意氣風(fēng)發(fā)。
正在這時,突然,“爹爹,是凌玉哥哥來了嗎?”人未到,聲先到,接著一個一襲紅衣的妙齡少女從里間飛奔著到了前廳。
“欣兒,不得無禮,”慕容卓嘴上是訓(xùn)斥的話,但語氣中的寵溺卻很明顯,“快來見過貝勒爺!”
慕容欣兩年前跟著她爹去過敦王府,那是王爺?shù)乃呐畠捍蠡?,與司馬凌玉有過些接觸,被其翩翩風(fēng)度所吸引,一見傾心。
慕容欣看到司馬凌玉就在眼前,心中歡喜,但還是很聽話地到司馬凌玉面前行了禮,有點羞怯地叫了聲,“欣兒見過貝勒爺!”
司馬凌玉連忙起身還禮,“妹妹不要見外,快請起?!?br/>
慕容卓笑呵呵地看著兩人,說道,“玉兒,你們趕了一天的路,餓了吧,酒菜已備下,咱們邊吃邊聊吧?!边@時他看到了司馬凌玉身后的丫頭,“欣兒,你吩咐管家也帶這兩位姑娘下去用餐吧?!?br/>
司馬凌玉看了蘭兒一眼,示意她照顧好云姐姐。她又看著司馬凌云,后者沒有看她,直接跟著蘭兒走了。云姐姐一定是累了,她不似自己,從小習(xí)武,體質(zhì)好,路途坎坷,也不覺太疲倦。一會得空,要去看望下,剛啟程,病了可不成。
“爹爹,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吃嗎?”慕容欣雖是問她父親,但卻看著司馬凌玉。
慕容卓笑道:“那你自己問你凌玉哥哥吧!”他豈不知自己女兒的心意,自從敦王府回來,她張口閉口都是“凌玉哥哥”,兩人在容貌年齡上也很相配,若王爺大仇得報,那么貝勒爺就會擁有皇位,而自己的女兒也可母儀天下,盡享榮華富貴。但若復(fù)仇不成,王爺一家都會被定罪,自己的女兒也必會遭到牽連,就連自己也逃不了干系。其實自己為王爺丟了性命倒心甘,王爺有恩于自己,可是白白搭上欣兒萬萬不可。所以,慕容卓雖知道女兒心意,但并沒有心刻意促成此事,仍靜觀其變,再做打算。
“無妨,”司馬凌玉倒沒有慕容卓想得多,她一直當(dāng)慕容欣是個可愛伶俐的小妹妹,“那欣妹妹就和我們一道吧!”
席間慕容卓道,“玉兒,離皇太后的壽辰日子還遠(yuǎn),你第一次到老夫這里來,清戊地方雖小,但山清水秀,你多待幾日,讓小女陪你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可好?”
“慕容伯伯,謝謝您的美意,但我阿瑪交代過,讓我早日抵京,要先和姐姐們見見,商量壽禮事宜?!?br/>
“那……”
“明日一早就啟程!”
聞言,坐在一旁的慕容欣心里一陣失落,凌玉哥哥剛來就要走。
慕容卓看了一眼女兒,又對司馬凌玉道:“好,好,正事要緊,等回程一定要在清戊多待幾日,也讓老夫略盡地主之宜?!?br/>
“慕容伯伯盛情,那玉兒返程時就再次叨擾了。”
晚宴過后,司馬凌玉惦記著云姐姐,以要早點休息為由沒再寒暄,早早回到慕容卓給備下的東院。
進院就看到蘭兒,“蘭兒,你和云姐姐吃得還好吧?”
蘭兒笑道,“貝勒爺,我們吃的好著呢,現(xiàn)在精力充沛,再趕一天的路都可以?!?br/>
“哈哈,看你這般是沒少吃,那云姐姐呢?”
“五小姐吃得不多,現(xiàn)在房里休息呢!”蘭兒說道,指著近旁的一間。
司馬凌玉趕緊到門前輕敲,“云姐姐,睡了嗎,是我,玉兒!”
過了一小會,門就開了,司馬凌云推上了司馬凌玉身后的門,就靠在了她的懷里。
“云姐姐,”司馬凌玉雖已經(jīng)明確云姐姐的心,但對于這種突然親近的舉動,還是覺得有些無措,“今日路途勞累,倦了吧,玉兒扶你坐下。蘭兒說姐姐吃的不多,是沒胃口嗎?”
“嗯,吃不下。”司馬凌云被扶著坐在桌邊,眉頭微皺,仿佛有什么痛苦。
“云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馬凌玉蹲下,仔細(xì)端詳,看到云姐姐的臉色不好,額頭已經(jīng)有細(xì)小的汗珠,緊張得問,“有什么不適,一定要和玉兒說?。 ?br/>
司馬凌云有些難為情,這幾日正逢她一月一行的月事,小腹隱痛不斷,路上顛簸也無法好好休息??蛇@是女子最*的事怎么能和玉兒說呢。
想了又想,司馬凌云羞怯地說,“沒有大礙,只是,只是女兒家的事,你不懂,過幾日便好?!?br/>
“女兒家的事?”司馬凌玉看到云姐姐難以啟齒的模樣,有點懵,“那是何事?”
對于女子每月必經(jīng)的月事,司馬凌玉是當(dāng)真沒有經(jīng)驗,因為她從沒經(jīng)歷過。原來,司馬凌玉的師傅遵從敦親王的命令,自她十一歲起就讓她連續(xù)服了五年的藥丸,其實是將她女性體征的發(fā)育加以遏制。所以現(xiàn)在的司馬凌玉從外表來看,除了容貌較尋常男子更為俊美清秀之外,絲毫沒有小女子之態(tài)。當(dāng)然,司馬凌玉自己并不知情,師傅當(dāng)初只是告知她服用藥丸有助于她武功的提高,還可強身健體。
司馬凌云被追問,更加難為情,隨即轉(zhuǎn)移了話題,“玉兒,姐姐問你,那慕容小姐可是對你有意?”
“哈哈,”沒想到司馬凌玉笑了起來,“云姐姐,你的病莫不是慕容小姐引起的?那不用幾日,明日便好,明一早咱們就啟程?!?br/>
“壞玉兒!你取笑姐姐!”司馬凌云被猜中心事,嬌嗔著去輕捶司馬凌玉的肩。
“哈哈,好姐姐別打玉兒!”司馬凌玉抓住云姐姐的纖纖玉手,“傷了手可怎么好,琴棋書畫都要靠它們呢!”
司馬凌云和司馬凌玉說笑一會,竟覺得小腹沒那么痛了,玉兒就是她的靈丹妙藥啊,只要玉兒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