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那個人轉(zhuǎn)身朝著一個房子走去,我略微猶豫,便隨著他走了。
進入家里,我的目光隨意的掃了一眼房里,房子里只是有簡單的家具和掛在墻上的一個不太正常的鐘,那個鐘的時間好像不準,我往前走了幾步再仔細看,它的指針居然是石質(zhì)的。
我覺得有點暈,艱難的把目光從鐘上移開了,那個鐘配上這昏暗的燈光使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他來到了鐘的旁邊,抬起左手朝著那個鐘虛空一點,鐘的指針突然轉(zhuǎn)的異常飛快,指針的影子越轉(zhuǎn)越快。隨著嗡的一聲輕響,原來鐘所在的地方變成了一個黑洞,他直接走了進去。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進去,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他要害我之前就不會救我了。我不再猶豫,定下心走了進去,過黑洞的感覺并沒有像網(wǎng)上說的因為壓力的不同直接將進入的物體撕碎,而是像電梯般的輕微暈眩感。
穿過黑洞,印入眼前的是一些奇怪的東西,例如不知名生物的骨骸等,我竟然還看到了一副古代的盔甲,看那盔甲的樣式至少也是明朝的東西,想到他之前的表現(xiàn),我只覺得背后一涼。
只見他正坐在一張漆黑的椅子上,雖然剛經(jīng)過大戰(zhàn),但卻無法看出他的疲憊,仿佛之前的戰(zhàn)斗對他來說并沒有壓力,更令人驚訝的是他頭上的傷居然已經(jīng)不見了。
他深邃的眼睛盯住了我,那瞬間,我仿佛變成了一個被獵人盯上的獵物,死亡只是獵人手指尖的扳機的扣動。他站起來走向我,走到我面前時手里已多了一個光球,不待我反應(yīng)過來就往我頭上拍去,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手,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他拍中了,然后只覺得頭一暈,就倒下去了,暈倒前我茫然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仿佛包含著某種東西,給了我一種仿佛以前見過這雙眼睛的錯覺,但還沒容我多想,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時間的長河依然在流動,
我做了一個夢,在夢里我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在練劍,看起來才五歲這樣,白白嫩嫩的,他舞劍雖然不標準,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仿佛用盡了自己的全力,汗水隨著他的身體一滴一滴往下落,眉頭禁皺,依稀間,我感覺那個人有點像一個人,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像誰,但是不容我多想,意識便又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醒了過來,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依然是那個密室,他還站在之前的位置,我感覺頭有點暈乎乎的,擺了擺頭,我想使自己更快的清醒。
他走了過來,把手輕輕放在我的頭上。不知道為什么,我連反抗的心都沒有,就那么任他把手放在我的頭上。他的手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冰冷,反而有著溫暖,一股暖氣從我的頭頂往下游遍全身,我活動了一下手臂,之前的暈眩感和勞累感完全沒了,即使他現(xiàn)在讓我清醒了我也不會忘了之前是他把我弄暈的。
我正想問他為何弄暈我,但話還沒出口就被他打斷了,他略有深意的問我之前夢到了什么?
“他怎么知道我做夢了?不對,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重點是他問這個干嘛?”我的內(nèi)心思考著,仔細想想還是老實交代了算了,萬一少了什么沒告訴他他把我開顱了怎么辦?小說里不是常寫到開顱從細胞里讀取記憶嗎?
我把夢到的都告訴了他,他顯得有些激動,老淚縱橫,對著身后的一個牌位激動的說到。老葛啊,我終于找到了他了,終于可以把以前的一切償還給他了……
這到底什么回事?他怎么哭了?我這個夢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激動成這樣?我和他以前還發(fā)生過事???他要償還我什么?不會是以身相許吧???臥槽,我性取向很正常啊大叔!他還在那里對著牌位念叨,要是讓他知道此時的我在腦補的內(nèi)容的話,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我殺了?……
只見他對著牌位又說了幾句,然后便轉(zhuǎn)過身來說讓我先離去,臨走時告訴我我的體質(zhì)和別人不一樣,不要自己一個人亂走,特別是晚上,再然后把一個長方形的盒子交給我,讓我以后隨身帶著它。我急著離開這里,也沒直接打開看,畢竟達勝之前暈倒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萬一沒被人發(fā)現(xiàn)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出事了怎么辦?
我這么一想。動作不由得加快,趕到那里時發(fā)現(xiàn)他還躺在那里,我趕緊過去看他,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廝居然睡著了,我踹了他一腳甩了一巴掌給他就趕緊跑掉了。
這是我繼四歲時那一次的詭異事件后再一次遇到了這種事,只不過這次更危險,險些釀成人命,多虧了那個神秘人,不過我覺得有點奇怪,他對我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會找上我?哦對了還有那個盒子,那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一切的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