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龍見狀,一陣惡心,本能的向紅衣男子踢出一腳,這一腳雖然沒有用力,但還是把紅衣男子踢出了老遠,紅衣男子噗通摔倒在地,緊接著悶哼了一聲竟暈了過去,想到以水吟龍的功力,如果不是她腳下留情不想殺紅衣男子,恐怕這個人早就命喪黃泉了。
擺脫了紅衣男子,水吟龍繼續(xù)前行就要離開酒館,可剛到酒館門口就被掌柜的攔住了去路,掌柜的一臉諂媚之相,說道:“姑娘,請您慢走,請您慢走!”
水吟龍見狀,不禁一蹙娥眉,不高興地說道:“怎么了,掌柜的,難道我還欠您酒錢不成?為什么攔住我的去路?”
“沒有,沒有,姑娘沒有欠小老兒的酒錢!”酒館掌柜的繼續(xù)諂媚的笑道。
“那你為何攔住我的去路,姑娘身體乏了,需要馬上去休息,快快讓開道路!”水吟龍不耐煩的說道,這個時候酒勁已經(jīng)上來,水吟龍確實身乏累,就想馬上回到客棧好好睡一覺。
掌柜的吞吞吐吐地繼續(xù)說道:“姑娘,聽剛才鳳公子說,您好像是他的恩公,是嗎?”
“不錯,在我們中原地區(qū)我曾經(jīng)也算救過他一命,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水吟龍疑惑的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任何問題,小老兒看姑娘是個善良之人,而且出手闊綽,……咳咳……咳咳……”說到這里,酒館掌柜的干咳了幾聲,似乎是想怎么說下去.
水吟龍有些不耐煩,“掌柜的,你究竟說想說什么呢?直接說吧,不要這樣吞吞吐吐的?!?br/>
“是是是,姑娘。”掌柜的連連點頭稱是,“姑娘是這樣的,鳳公子呢,也是個可憐之人,但我們小酒館也是小本經(jīng)營,而鳳公子這些日子來欠了好多酒錢了,而且每次鳳公子還都要最好的酒,看姑娘是個善良之人,出手又很闊綽,既然您是鳳公子的恩公,您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替鳳公子把欠的酒錢也給還了??!”
還沒等水吟龍有所回應(yīng),剛才倒在地上的紅衣公子突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走過來一把抓住了掌柜的的衣領(lǐng),怒聲喝道:“你這個掌柜的,好生無理,什么狗屁邏輯,竟然想讓恩公替我還酒錢,實在太過分,趕緊躲開,讓恩公離開!”紅衣公子的話音中透著濃濃的鼻音,一聽就是醉酒未醒。
掌柜的被紅衣公子拽了一個趔趄,連忙搖手說道:“鳳公子,請您放手吧,我也不想這樣啊,只是您欠小店的酒錢實在太多了,我們也是小本經(jīng)營啊,小老兒實在是賠不起啊,鳳公子,我也知道您實在是沒錢,我看這位姑娘出手闊綽,絕對不會在乎這幾個錢的,所以才斗膽請求姑娘的!”
紅衣公子還想說什么阻攔掌柜的,被水吟龍搖手打斷,“算了,應(yīng)該也沒有多少錢,想你也是可憐之人,在某種程度上我們算是同病相憐,同是天涯淪落人,這酒錢我替你還了!”
聽水吟龍要替紅衣公子還賬,那酒館掌柜的比他本人還高興,當(dāng)時喜笑顏開,眉飛色舞,就差高興的跳起來了,馬上一路小跑的去拿賬本。
掌柜的拿著賬本又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奔了過來,“姑娘,鳳公子在這里欠了四個多月的酒錢了,而且每次喝的都是我們這里最好的酒‘醉乾坤’,唉,其實鳳公子早些年沒少照顧我們窮苦人,常常免費給我們看病抓藥,我也覺得公子甚是可憐,開始也并不打算要他的酒錢,可鳳公子除了我們這里的‘醉乾坤’他什么酒也不喝啊,因此我也搭不起這個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