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她那么說,慕容冬就一臉惆悵了,果然不安好心吧!這個女人想干什么?自己到底有什么讓她可圖謀的?
系統(tǒng):其實宿主就是想圖謀你罷了,你安心點放棄掙扎接受吧!反正最后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唐笙把自己懷里的小犬抱了出來:“你看,它耳朵好像長了什么東西,好像聽力不怎么好,是不是生什么病了,我就像你懂得多,來給它看看!不過我剛剛不是分了家嘛,沒錢了,就想著拿肉遞一下藥費。”
她今早喂犬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小犬好像是個聾的??!
慕容冬趕忙接過了小犬,就因為這個小家伙兒,他屁股才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但是誰讓他善良呢!就幫幫它吧!
“它這是發(fā)炎了,看來以前生活一定不好,這樣我給你那些藥,你給他擦擦,傷口會好,就是聽力可能不會恢復(fù)了?!?br/>
他打量著眼前的溫言,她不會就這么嫌棄這個小家伙兒不養(yǎng)了吧!
“謝謝慕容老板了,那這藥錢我拿肉給抵了??!”唐笙利落的接過小犬放自己懷里了,果然和系統(tǒng)一樣可憐??!系統(tǒng)有時候也是這么可憐巴巴的,和系統(tǒng)一樣有凄慘的身世啊!系統(tǒng)也是這樣被偷走的,改造成了一個廢物??!
[反派黑化值11%,愛意值5%,宿主你是怎么想出來這招的,用共同話題吸引反派呀!]系統(tǒng)記得自己沒有教過這招給她??!
唐笙愣住了,她剛剛不是在吸引反派,只是單純的覺得小一可憐罷了,那么小一個就被丟了??!
“你,還要養(yǎng)它?”慕容冬看著眼前魔幻的一切,沒想到這個惡婆娘居然那么有人性??!
“當(dāng)然,我們小一那么可憐,它的爹娘都不見了,多可憐??!你這個屁股不大好拿藥吧!要不你給我說我自己去拿?”唐笙看著,貴臀好像更腫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摔的,那么有技術(shù)含量??!
慕容冬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墻角籠子里的狗,自從看見這小犬以后就開始吠了,它的娘還在,而且還剛剛傷了自己??!
“行,你去拿,我告訴你藥名”慕容冬不打算讓它們這個時候母女團聚,主要是咬自己這仇,還得報??!
唐笙耐心的給小一拿了藥,又耐心點照顧它,都怪它和系統(tǒng)那么像,都是眼巴巴懇求自己的樣子。
她的豬肉鋪還是不愁客人,每天都會有人購買,只是最近最后的一塊肉她都給了慕容冬拿去了。
“溫老板,其實你已經(jīng)不欠我藥費了,沒必要再給我送東西來了”慕容冬最近每天都能收到肉,他店鋪里的犬動物都被養(yǎng)肥了不少,就連咬自己屁股的那只惡犬都被養(yǎng)肥了。
“我們小一的病已經(jīng)好了,這就當(dāng)是我報答你的酬勞吧!以后我不送了”唐笙放下了肉,最近這貴臀可是好了不少了,至少人慕容冬都可以下地走路了。
慕容冬看著最近對自己熱情的溫言,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她還挺記恩的,除了彪悍兇惡了點,人還不錯。
“那我以后可以不用每天都去你家買肉嗎?”慕容冬試探的問著,其實他的家底也不夠支持他每天買肉的,他在這個世界看見的寵物真的不對,這個普通的小鎮(zhèn)上,他醫(yī)得最多的就是豬了。
唐笙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呢!興奮的點了點頭:“當(dāng)然可以了,我之前強迫你們?nèi)ベI是因為還要養(yǎng)活妹妹,如今她也走了,我自己一個人也不用那么多錢了,生意平常一點就可以了,只要你時不時還是照顧一下我的生意就好了??!”
“你把這鎮(zhèn)上的屠夫都給趕走了,如今就剩你一個肉鋪了,不去你家我還能去哪買肉?”慕容冬想著自己剛剛穿來的第一天就是看見這個惡婆娘罵人的樣子,那些男屠夫硬是被她的氣勢嚇著了??!
沒過多久,他才知道溫亞也過來了,還是這個女屠夫的妹妹,當(dāng)即在心里給她點了燈默哀,以為女屠夫會欺負(fù)她呢!卻不想人女屠夫可寶貝她了。
“有道理啊!那我先走了,還得回去給小一做吃的”唐笙給完肉就走了,她舍不得自己反派,但是這事兒急不得,得慢慢來??!
這天唐笙在收豬的時候看見了慕容冬,他正著急的在村里找著路。
“慕容老板,你在找什么呢?”唐笙立馬招了招手,此刻她面前還綁著一頭豬,那是等待她宰的。
慕容冬也看見了她,滿頭大汗的走了過來:“我接到一單生意,說這附近有剛剛出生的小豬仔生病了,讓我來看看?!?br/>
“那我可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問問這個大哥,他是村里的人,大哥勞煩你給他帶一個路??!”唐笙熱情的幫助著他,自家反派不用客氣。
“那勞煩你了大哥”慕容冬歡喜的跟著那個大哥走了,還和唐笙告了別。
只是沒走多遠(yuǎn)就聽見了豬的慘叫聲,他離開回頭打量著。
“你和溫老板認(rèn)識??!你一個獸醫(yī)她一個屠夫,你們兩個倒是般配,一個救一個殺,剛好功過相抵了??!”那個帶路的大哥看著他們兩個十分相熟的樣子,剛剛看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都覺得十分有愛??!特別般配。
慕容冬轉(zhuǎn)過了偷,他不是圣母心的人,但是他沒有那份心思:“我們只是認(rèn)識罷了,她的肉鋪就在我對面?!?br/>
“原來是這樣??!可惜了,我看你們挺般配的”大哥絮叨的引著路,可憐他剛剛嗑的cp就沒有了??!
正在殺豬的唐笙還在測量到底該怎么殺的時候,聽見了系統(tǒng)的聲音,愛意值降到了百分之八,她正打算下刀的手一抖,她剛剛聽見了什么?為什么愛意值降了百分之二??!她送了那么多肉才攢起來的??!
郁悶的她干脆放下了刀,交給了別人,自己獨自一旁黯然神傷去了。
“你們溫屠夫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那么哀怨呢?”老板一出門就看見了蹲自己墻角的人,那氣息自己想忽略都很難??!
正下刀的人也看了一眼:“不知道,看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心愛的人拒絕她了吧!”
“拒絕她了?什么樣的人敢拒絕溫屠夫???”老板不得不佩服這個人,有膽色。
慕容冬給豬崽子看完病又被熱情好客的一家人留了下來吃晚飯,等他下山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了。
作為一個信仰科學(xué)的現(xiàn)代人,他膽子還比較大的獨自走在林子里面,直到他看見了眼前點攔路野豬的時候,他就害怕了。
“我說,我最近是不是點背??!怎么老是遇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慕容冬都快淚流滿面了,他是不是該去求求轉(zhuǎn)運符轉(zhuǎn)轉(zhuǎn)運??!
野豬打量了一下他,片刻以后徑直朝他沖過來了,沒有絲毫停留,認(rèn)準(zhǔn)了他一般,這個時候他的大腦立刻做出來了反應(yīng),跑??!然后野豬就在后面追。
事情的真相要從哀怨的唐笙下山的時候說起,本就哀怨的她,還摔到了野豬的洞里去了,看見那可愛的小野豬崽子,又抱著走了。
慕容冬又一次替唐笙擋了鍋,一路上他發(fā)揮出了平日都沒有的跑步水平:“救命??!救命??!有野豬啊!”
巧合路癡唐笙也還在山上,看見了遠(yuǎn)處飛奔而來的人,這不是反派嗎?他跑什么⊙?⊙?
慕容冬也看見了她和她懷里的小豬崽子,哎呀!這個溫言最近到底怎么了,良心爆表了嗎?連豬崽子都想撿回去??!
“你快放下它,它媽來了,它媽來了啊!”
這一次他可抵擋不了,要是被這玩意兒拱一下,自己得殘??!
“你說什么?”唐笙和他的距離還有點遠(yuǎn),也沒有能聽清他的話。
慕容冬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一情急說了媽媽?溫言一個古代人怎么可能聽得懂媽媽這個詞語呢?怪自己怪自己!不過他很顯然沒有說第二句話的時間了,身后的野豬一拱,唐笙就看見了飛出去的慕容冬。
“我去,這還能活嗎?”趕忙放下了手里點小豬崽子追人去了,野豬媽媽找到了小豬崽子也不追了,兩個豬幸?;丶胰チ?。
“慕容冬,慕容老板,你在哪兒?”唐笙根據(jù)大致的方向找了過來,終于看見了被卡在樹上的人,看上去這次可能傷的又是貴臀了!
只是一經(jīng)診斷以后,看起來比自己預(yù)想的要慘得多,此時的慕容冬又是被抬著出來的,除了臉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些傷了。
“我說,我第一次看見你這樣的年輕人,被狗咬了痊愈沒有半個月吧!又去招惹了野豬,你是閑自己命大了吧!”那個看診的大夫都忍不住嘮叨著,從醫(yī)那么多年,沒見過這么奇葩的病人,上一次受傷說是因為給人狗看病,這一次呢?看野豬??!
“我……我……我……”慕容冬哀怨的眼神看著唐笙,我都是替別人擋劫,大夫你信嗎?他和這個溫言上輩子一定是個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