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才過來的, 那動作可真夠快的。
以宓嘴角扯了扯,然后看地上的斷蛇扭動著突然又一躍而起, 她擲了手上的匕首上去, 這次因有所準備,匕首直插青蛇七寸,然后匕首連著斷蛇插到了薛家姐妹旁邊的樹干上。
這一次, 尖叫聲是從薛家姐妹嘴里發(fā)出的。
“你做什么?夏以宓, 你好大的膽子!”薛芯怡白著臉怒斥道。
以宓挑眉,看著薛芯怡道:“薛姑娘,你沒看到那蛇跳起來要咬人嗎?難道這條毒蛇還真是你養(yǎng)的?我殺蛇還要看主人?或者就只能坐等著被蛇咬?”
“你!”
薛芯怡原先白著的臉瞬間漲紅,正想罵回去, 她身邊的薛芯柔卻是盯著以宓那把插在蛇身上的匕首,臉色數變,然后喚了聲“姐姐”,就在薛芯怡耳邊低語了幾句。
薛芯怡立即不再理以宓, 轉頭看向那匕首,然后對身邊的一個護衛(wèi)道:“你,去把那把匕首取來。”
以宓皺眉, 她看了一眼也已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的魏國公府的護衛(wèi), 微一頷首,那護衛(wèi)便立即上前, 沖已取下匕首的薛家的護衛(wèi)道:“請歸還我們小姐的匕首!”
薛家護衛(wèi)自然不允, 眼看著兩護衛(wèi)就要動手, 一旁的依玥斥道:“好生無禮,難道那毒蛇還真是你們的?若毒蛇與你們無關,現如今卻還要搶我妹妹的匕首做什么?”
薛家姐妹這回卻是不理她,薛芯怡只眼睛緊緊盯著那護衛(wèi)手上的匕首,道:“擦干凈,拿過來!”
只是兩個護衛(wèi)互不相讓,已經直接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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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玥還待再說什么,卻被以宓按住了,依玥順著以宓的眼睛看過去,就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一側的薛家大公子薛修啓。
以宓沖著薛修啓道:“薛大公子,不知令妹這是何意?可是惱怒她養(yǎng)的寵物被我斬殺了,所以就要奪了那殺蛇的‘兇器’?”
薛修啓深深看了以宓一眼,然后沖那護衛(wèi)沉聲道:“住手!”
那薛家護衛(wèi)應聲擋了魏國公府的護衛(wèi)一拳,往側后退了兩步,到了薛修啓面前,就雙手捧著遞上了那把匕首至薛修啓面前。
薛修啓伸手接過,又從懷中取出帕子,慢慢擦拭干凈了那匕首上面青蛇的血漬,這才握著匕首走到了以宓的面前。
因著薛修啓的突然出現而初始有些慌亂隨即又以為兄長會幫自己的薛芯怡愣了愣,隨即沖著薛修啓叫道:“大哥,你做什么?你,你要偏幫那女人?那匕首,那匕首可是燕王送那賤人的。那賤人可寧愿去做燕王的妾侍,也不肯嫁給你……”
“閉嘴!”薛修啓轉頭怒斥道。
薛芯怡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氣道:“大哥!你,你還幫這賤人吼我?這個賤人和她母親一樣,仗著有點姿色四處勾引……”
她的話戛然而止,然后就軟軟倒在了她身邊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衣人身上,薛修啓點頭,那黑衣人便悄然抱著薛芯怡退下了。
薛修啓看著那黑衣人抱著薛芯怡離開,然后目光轉向一旁臉色有些發(fā)白的薛芯柔身上,眼神冷厲,直看得薛芯柔抖了抖,垂下頭,低低喚了聲“大哥”,便不敢再出聲了。
薛修啓收回目光,然后低頭看了看手上托著的匕首,目光有些復雜。
片刻后他才抬起頭,看向以宓溫聲道:“夏姑娘,舍妹被家中嬌縱壞了,一時言語不當,還請夏姑娘勿和她計較,今日之事,在下定會給姑娘一個交代的。”
又將手上的匕首遞了過去。
以宓微一示意,早已趕了過來站在她身旁的半夏便上前接過了匕首。
以宓這才扯了扯嘴角,帶了些冷笑道:“一時言語不當?她說的那些話還叫只是一時言語不當?讓我勿和她計較?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肚量!且又不知薛大公子是想要如何給我交代?”
薛修啓抿了抿唇,道:“毒蛇一事我會查清楚,回到家中也定會嚴加管教舍妹,待此事明了,我會親自登門向姑娘致歉?!?br/>
以宓輕哼一聲,不過毒蛇之事根本毫無證據,只要薛家矢口否認,她們根本也不能如何,薛修啓沒有直接否認,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了。
以宓和依玥都沒有再出聲,薛修啓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薛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