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密室,木藏鋒靜靜的看著眼前奇怪的巨型器械,眼睛里流露著無奈與悲傷。忽然,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他的背后,單膝下跪說道“主人,距發(fā)現(xiàn)鬼族已經(jīng)一個月了,這段時間一直有大批鬼族高手出入隱龍居”“除了樓辛、蝙不敗和杜凄凄,還有其他頂尖高手嗎?”木藏鋒冷冷的問到。“還有判官冷無間也出現(xiàn)了,不過,還有一名修為極高的神秘鬼族也出現(xiàn)在了木家堡,以老三的修為居然沒辦法看清他的樣貌”黑衣人繼續(xù)匯報著情況。木藏鋒聽到這里不覺心頭咯噔一下,忽然感覺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樂觀。
“你繼續(xù)監(jiān)測,切記不要輕舉妄動”木藏鋒沉默了很久,才向黑衣人下達了命令,“是”黑衣人接到命令后再次憑空消失。而另一邊,宋長老正在專心的整理著木家堡備戰(zhàn)材料,“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進來吧……”宋長老有些不情愿的說。聽見宋長老的示意,只見門外的人把門推開,快速走到宋長老面前,居然是木藏鋒?!笆窒虏恢ぶ黢{臨,還望恕罪!”宋長老見狀連忙起身行禮,“宋叔,就我們兩人就不必這樣了!”木藏鋒見宋長老行禮,急忙將其扶住,說話的態(tài)度也變得很謙和?!袄闲鄳M愧呀,當(dāng)年族長讓我?guī)ьI(lǐng)族中五大長老護送堡主外出探索,現(xiàn)在卻不能將堡主安全送回族中!”宋長老一邊說著一邊嘆氣,眼中充滿了不甘和凄涼。木藏鋒見宋長老這樣急忙安慰道“當(dāng)年的事并不是你們的錯,更何況要不是五大長老自損修為強行抵抗那股力量,我們所有人都無生還的可能了,而且還有四位長老為此付出了生命,是我們木家對不住你們”“哎,世事難料啊,過去的事我們就不提了。堡主這次來找老朽是有什么事嗎?”宋長老長嘆了一口氣問到?!笆顷P(guān)于鬼族的事,我懷疑他來了”木藏鋒一邊用手摸了摸下巴,一邊說?!澳憧隙ǎ俊彼伍L老一臉驚訝的問,這次嚇得他都忘記了使用敬稱?!笆堑?,連老三都沒能看清他的樣貌,鬼族有此修為的人應(yīng)該只有三人,而其他兩人在多年前就已經(jīng)被司徒景斬殺了”木藏鋒不慌不忙的向宋長老解釋。宋長老聽完后,鎖了鎖眉頭,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了,一臉沉重的說:“居然善于偵查的老三都無法查看究竟,那只有他了,我馬上調(diào)整部署,召回在外高手,以備不測”宋長老說完,就急忙向外面走去。木藏鋒見宋長老前去安排部署,心情終于有一些緩解,揮手向遠方發(fā)出三個玉符,就開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淡淡的檀香從房間飄出,木藏鋒輕輕的推開房門,里面蠟燭的燭芯沒有修剪,耷拉著腦袋把蠟燭燒成了傾斜轉(zhuǎn),木藏鋒眉頭一鎖,有手發(fā)出一道劍氣把多余的燭芯減掉,并快步向屏風(fēng)后面走去。卻見里面一切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唯獨不見秦珞妍和小木炎,他立即放出神識覆蓋整個木府,可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秦珞妍和小木炎。木藏鋒心頭一緊,急忙催動功體,提升內(nèi)元,讓自己的神識覆蓋木家堡大小街道,這時只見木藏鋒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正是秦珞妍抱著小木炎在一家叫“繪影樓”的茶館看妖獸表演,才一個月的小木炎雖然還不記事但是看到臺上妖獸的表演也高興的手舞足蹈,而啞伯也站在秦珞妍的身后,拿著她上街買的一些小器物。看到這樣場景,木藏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收回了神識。
而強大的神識覆蓋,也引起了隱龍居外幾名黑衣人的注意,只見他們互相比劃了幾個動作,六條黑影就向木府遁去。木藏鋒才剛剛準備調(diào)息,六個黑衣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全部單膝下跪,為首的就是之前神秘出現(xiàn)的黑衣人,“主人,剛才感受到你用神識覆蓋木家堡,我等特此趕回!”只見為首的黑衣人說到?!岸鳎瑳]什么事,不過你們回來的也正好,‘隱’你帶人去繪影樓暗中保護夫人和小主人,我還有事需要處理”“是”聽到木藏鋒的命令,那名叫隱的為首黑衣人,雙手抱拳回答到,之后六人并消失在木藏鋒眼前。
繪影樓,商家將其造成圓環(huán)裝,中間是一個很大的表演臺,周圍分為上下兩層,此時的秦珞妍正坐在第二層單獨設(shè)置的雅間里,手上抱著剛滿一個月的小木炎,啞伯恭敬的站在身后,看著臺上一直烈焰鳥在表演。只見這只渾身充滿火焰的鳥兒不斷在空中翻滾,噴火……各色各樣的表演惹得觀眾大聲叫好,有的觀眾甚至還不斷向臺內(nèi)扔入一些低階靈石,當(dāng)然這也是商家的目的之一,這些靈石數(shù)量一多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此時的小木炎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吸引不斷發(fā)出咯咯的笑聲,逗得秦珞妍也開心的笑著。
就在眾人開心的觀賞者妖獸表演時,繪影樓所有的燭光突然熄滅,隨機一陣奇異的香味從地底下傳來,秦珞妍精通醫(yī)道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急忙掐指念訣,一個彩色的護罩出現(xiàn)在三人周圍,阻斷了這奇異的迷香,一件紅色的護甲也隨機出現(xiàn)在她身上。而其他人就沒有這么幸運,因為正處于放松階段,幾乎所有人都被迷香迷倒?!安焕⑹悄炯业娜?,果然有一些手段”這是突問一個陰冷的男聲從黑暗中傳來?!澳闶钦l,膽敢在木家堡放肆!”秦珞妍憤怒的喝到。“哈哈哈,死到臨頭還這么嘴硬!”又一個尖細的女聲從黑暗中傳來。隨機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秦珞妍眼前,只見他們懸空的的站在表演臺上方,男人一身白衣,左手持書右手持扇,左臉被一個呲牙咧嘴的面具遮住,他那慘白的皮膚看著非常瘆人;女子一席紅衣手持一支玉笛,眼睛卻被一塊黑色遮住。
秦珞妍看到兩人,心里暗叫不好,急忙起身將懷里面的小木炎交給啞伯,隨后一條長鞭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大聲呵斥道“半面書生、鬼媒人你們這兩個鬼族余孽竟敢在木家堡撒野!”“呵”半面書生不屑的一笑,嘴上念念有詞的念著什么咒語,同時抬起左手,手上的書慢慢打開,竟從書中跳出數(shù)十個傀儡兵,落地后就開始向秦珞妍進攻,秦珞妍見狀,急忙揮動手中的長鞭,只見長鞭夾帶著雷電從她的護罩穿越而過,狠狠向傀儡兵打去,所到之處傀儡兵立即被長鞭擊碎?!安诲e,不過不要高興的太早”半面書生輕蔑的一笑,嘴里繼續(xù)念著奇怪的咒語,那些被打散的傀儡兵居然再次凝聚在一起形成新的軀體,而且數(shù)量也成倍增長,看著大量的傀儡兵向自己襲來,秦珞妍一咬牙,強行催動內(nèi)元,大喝一聲“青雷訣”只見她手上的長鞭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攜帶萬千能量向傀儡兵散去,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有幾個被迷暈的觀眾也沒能幸免被秦珞妍的青雷訣所傷。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杜凄凄給她加一點料”半面書生才說完,只見他又再次催動眾多傀儡兵向秦珞妍攻去,與此同時一旁的杜凄凄也吹奏出一陣詭異的笛聲向秦珞妍襲取,秦珞妍忽覺心神一顫,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收回長鞭,雙手加持護盾,阻擋聲音的進入。正當(dāng)秦珞妍提升內(nèi)元準備再次加強自己護罩時,忽感小腹一陣疼痛,內(nèi)元一亂,嘔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護罩也隨即破碎。啞伯見狀急忙抱著小木炎蹲下,都在之前的椅子后面??墒嵌牌嗥喟l(fā)出的聲音無孔不入,啞伯雖然跟隨木藏鋒多年,但是沒有武力,此時七竅已經(jīng)開始不斷往外流出鮮血,但他還是一直僅僅的抱住懷里的小木炎。
半面書生看到此狀,念咒語的速度加快,大批傀儡兵涌現(xiàn)秦珞妍三人,秦珞妍看著不斷哭泣的兒子以及滿臉鮮血的啞伯,想要盡力揮動自己的長鞭,可是她連拿起的力氣都沒有,絲絲淚水泉涌而下。此時,大批傀儡兵已經(jīng)涌上了三人所在的雅間,正舉著刀劍準備開下去,半面書生嘴角一樣,急催咒語。就在這時,幾條黑色身影忽然出現(xiàn),秦珞妍三人周邊的傀儡兵應(yīng)聲消散,“殺”隨著一聲冷酷的命令,三條人影嗖的一聲向半面書生兩人襲去,兩人還沒有看清對方是誰身上就中了數(shù)刀,當(dāng)場掛紅,兩人急忙向后閃退。“居然不受我攝魂曲的影響?”“你能是什么人?”杜凄凄和樓辛幾乎同時驚訝的問到。“將死之人,不必知道太多”又一個冷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讓杜凄凄兩人心神不覺一顫。話音落,幾條身影再度向兩人襲去,杜凄凄和樓辛急忙催動鬼靈,就當(dāng)雙方強招剛要相碰時,一股濃厚的鬼氣席地而來。與此同時,一道極強的劍氣也同時而至,只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高手,撤”杜凄凄兩人隨即化作黑色鬼氣,散入地中。
“老四老五,帶上人先離開,其他人和我斷后”黑暗中再次響起一個冷酷的聲音,隨后幾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但是他們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離開前地上殘留的鬼氣一直向小木炎身體里匯聚。
眾人眾人退去,繪影樓又恢復(fù)了光明,修為好一些的人提前醒來,只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死在舞臺上的妖獸、同類被雷電所傷的尸體以及一片狼藉。所有醒來的人都不知所錯的站著,等待著巡邏隊前來解決,只有繪影樓掌柜坐在角落里不斷嘆著氣,繪影樓的夜從來都沒有這么靜過,其實木家堡的夜也從來沒有這么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