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聲聲狂呼也是陣陣從下傳來!
“太子爺英明!”
“太子爺英明?。。?!”
殷洪一愣,“啥就英明了?”
開玩笑么,先前殷洪針對亂收費現象,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是后來想想,自己還有大部隊沒來呢。
萬一他們也被擋在外頭,到時候大水沖了龍王廟,別說氣勢了。
怕是不被元始這伙人笑死就不錯了。
兩相一個對比,才會突然讓袁洪撤去陣法的。
倒是真沒考慮到這些散仙的福利。
不過,面對如此呼吁,殷洪也著實無奈,只是向著青蓮的邊上,緩緩移步。
直到走到蓮臺邊上時,才對下方一眾散仙,微微一個擺手,說道。
“客氣,客氣,大伙都先進去吧。畢竟,今日這等盛事,去晚了,怕是連站的位置都沒了?!?br/>
聽到殷洪這般替自己這些散仙著想,一個個的心中感動啊。
“太子必勝!太子必勝!”
“對!太子必勝!俺看好您!”
很快,那一個個的口號,就像不要錢似的喊了出來。
這弄得原本就很是尷尬的殷洪,臉上更是多出了幾抹紅霞。
不過,他倒是不謙虛,反而小臉一正,扭頭望向了袁洪,正色道。
“袁先生,看到沒,這就是本太子常常掛在嘴上的人心!人心這玩意兒,你可得好好揣摩揣摩?。 ?br/>
殷洪這一頓恬不知恥的說教,袁洪腦子不好,倒是聽得連連點頭。
但那老忽悠楊眉,卻是差點沒被嗆個半死。
不過,他倒是沒去拆穿殷洪,反而是一個跳腳,一大耳刮子就啪的一聲,拍在了正一旁伺候的諾尊頭上,訓斥道。
“看看!看看你師弟!你個愣頭青,學著點知道么?”
“學...學什么?。俊敝Z尊揉揉被砸的腦袋,一臉委屈地望著楊眉。
此時,楊眉見諾尊如此不開悟,那滿面酒紅的眼睛,便是狠狠一瞪。
這一瞪,嚇得原本高大的諾尊,連忙身子骨微微一縮,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只是,稍一思索,便又是嘴巴一咧,似乎好像悟到了什么一般。
連忙開口道:“懂了,師尊!人心!您說的是人心對吧!”
啪——
諾尊還沒來得及多得意,又狠狠吃了楊眉一個飛身暴扣!
“人心?人心你個屁!就你這悟性,老夫當年怎么就收了你呦...哎!老夫上輩子究竟是造的什么孽啊...”
看著楊眉那痛心疾首的模樣,諾尊的心更虛了。
可問題總得問啊,只能弱弱地輕聲道:“師...師尊,徒兒愚鈍,還請您老明示啊...”
啪——
又是一記暴扣吃下!
楊眉這才怒氣不爭地訓誡道:“是忽悠!忽悠懂么?除了忽悠,還要學會不要臉!是不要臉?。?!人不要臉才能天下無敵!你啊...哎!”
“這...”猝不及防間,原本還站在蓮臺邊上,享受眾星捧月的殷洪,突然聽到自己師尊的這段話。
腳尖大拇指,都是被聽得為之一緊。
也是這一緊,直接讓他整個身子瞬間打滑,噗通一下就像下方萬里高空,垂垂掉了下去。
“這...這就是小爺的親師尊么!”殷洪在半空悲呼一聲。
他心里好想罵:好的不學,你讓師哥學這些干嘛!小爺這究竟拜的是什么鬼師門?。?br/>
更可氣的是,啥叫忽悠?啥叫不要臉??!有你這么說你親徒弟的么?
況且,小爺這不是忽悠,這叫順應民心啊!
還有,那也不叫不要臉,那叫順勢而為!
懂不懂,懂不懂啊!嗚嗚嗚——
......
然,就在殷洪恰巧跌落半空的時候,卻是正好瞧見。
遠處西面方向,天空突然開始變得灰蒙蒙的,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無形窒息感。
“這是什么情況?”殷洪連忙在半空定住身子。
遠遠一看,卻是一群奇裝異服的家伙,正漫天而來。
而且就他們身上,所散發(fā)的濃重煞氣而言,絕對不是什么正派人士啊。
看到這群人的時候,就連楊眉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修羅一族的?”浮在半空的殷洪,眉頭緊鎖。
隨著這群人的越發(fā)靠近,原本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漸漸地從黑中開始滲出了紅色血光。
這一幕,弄得殷洪不禁又是心頭一緊。
很快,那黑紅的天空之中,劃出一抹血色的流光,急速朝殷洪的方向遁來。
直到目力可見之時,殷洪才看清,那是一臺血色的紅蓮!
“業(yè)火紅蓮!”
大致猜出這蓮臺的來歷時,殷洪的心跳不禁都落了一拍。
紅蓮出世,毫無疑問,那端坐在紅蓮上的人,一定就是三界的污穢之源——冥河老祖了!
待到紅蓮遁到殷洪面前時,只見這冥河老祖升高近丈,魁梧異常,那一身的血紅大袍,看著就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只是,冥河一到,卻很是耐人尋味地給殷洪拱了拱手。
“老夫冥河老祖,見過大商太子殿下?!?br/>
面對冥河老祖的問候,殷洪的內心,此刻完全是方的。
他壓根不認識冥河老祖啊,況且這家伙的兇名那么甚!
怎么會無緣無故獨自一人跑來,先跟自己打招呼?
這完全不科學?。?br/>
“你?”你字剛出口,殷洪就感覺不對,連忙袖袍一甩,故作鎮(zhèn)定。
隨后一個鼻孔朝天,這才帶著些許的輕蔑問道:“你就是冥河老祖?”
這一問,冥河明顯整個人都是頓了一頓。
他一直聽說東土大商,出了一個敲元始悶棍的狠人。
而這元始與老子是兄弟,這老子又和西方那兩死對頭,關系莫逆。
這才想要有心結交,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沒想到,今日一見,這家伙果然是有點囂張?。?br/>
面對自己這樣兇名赫赫的大魔頭,居然絲毫不怠慌的,甚至還敢用鼻孔對著自己。
心中不禁也是生出了一抹忌憚之意。
更是暗道:難怪連元始的悶棍都敢敲!不簡單,不簡單??!如今六圣齊聚,自己要想搞出點事情,那么這家伙暫時絕對不能得罪!
想到這些,冥河這才哈哈一笑。
“太子殿下英明,老夫正是冥河老祖!”
英明?我英明你個鬼??!
殷洪的內心很無語,這貨明明自己一來就自我介紹了。
小爺不過就是隨口敷衍一下,這就英明了?
不過,殷洪很清楚,禮下于人必有所求。
加之這冥河可不是什么善類,保持距離,不交好不得罪,最為妥帖。
畢竟,他的死敵是西方的兩禿驢,跟自己目前應該還算戰(zhàn)略合作關系。
這點,冥河應該也是心知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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