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有消息了!”周倉從堂外沖進來,看到黃敘在桌子上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周倉也沒感覺奇怪。
從三天前,黃敘沒暈過去那天,黃敘就沒再要求和自己對練了,而是做完早上的五禽戲,就直接泡澡,下午和晚上也沒要求訓練,而是讓自己找來一堆紙,開始每天在那里畫東西,只不過,時不時讓自己去外面打聽一些東西,但也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
聽到周倉的聲音,黃敘放下筆,抬頭看向周倉,“什么消息?”
“剛才我出去的時候,剛好碰到張虎往這邊趕,他讓我們做好準備,明日跟著張讓上早朝!”
總算等到了,看來,這事情還不是那么簡單的,如果自己是內定,那迎來的,應該是自己受封的圣旨,而現(xiàn)在,卻是讓自己做準備,看來,能否入選八校尉之一,就要看明天自己的表現(xiàn)了。
“黑子,把這些收好,千萬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黃敘吩咐周倉。
“少爺,這些都是些什么東西?”周倉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這些只是一些賺錢的玩意,我們在這洛陽,一直在花錢,也該是時候賺些錢來貼補一下了!”隨即,黃敘從里面抽了兩張出來,想著明日的早朝,黃敘笑了,“黑子,等下我們去找張讓!”
第二日。
一開始,早朝按著慣常的計劃進行著,也就是各個地方的反叛軍又如何如何,或者是哪個地方又出現(xiàn)了險情之類的。
說完這些之后,早朝應該結束了,但知道情況的,比如以張讓和何進為首的兩個派系的人,才知道,真正的主戲,現(xiàn)在才算是真正開場。
趙忠出列,“皇上有旨,因各地叛賊四起,經過皇上幾番思量,采納了劉焉的建議,將各個州刺史改為州牧,挑選清廉的朝中要員擔任,州牧掌管一州的軍政,直接向朝廷負責,可自行組織兵力圍剿當?shù)嘏奄\!”
趙忠一說完,下面的朝政要員都紛紛議論,還沒等人反應過來,趙忠再次喊話,“都靜一靜,皇上還有第二道圣旨!”
看到眾人紛紛靜下來,趙忠才繼續(xù)開口,“洛陽為大漢京師,因為叛亂,使得朝廷軍隊四處征伐,而洛陽軍隊空虛,因此,重新在西園設立八校尉,挑選天下驍勇,總鎮(zhèn)京師,特命蹇碩為西園八校尉之首的上軍校尉,總管各軍,而袁家一家忠良,袁紹在黃巾之亂當中,更是奮勇殺敵,特命袁紹為中軍校尉,鮑鴻,討伐西涼叛軍有功,特命其為下軍校尉,曹操,評判汝南黃巾有功,任命為典軍校尉,趙融,原為禁衛(wèi)軍校尉,因保護朝廷,深受皇上信任,現(xiàn)任命為助軍左校尉,馮芳,一家忠良,深受皇上信任,為助軍右校尉,諫議大夫夏牟,深受皇上信任,為左校尉!”
說道這,趙忠最后將腦袋轉向漢靈帝。
看到漢靈帝最后點點頭。
趙忠抬頭挺胸,大聲宣讀,“南陽人黃敘,在長社一戰(zhàn),其父子憑一己之力,力抗黃巾大軍沖進而不退,讓我大漢軍隊得以大勝,在廣宗一戰(zhàn),更是奮勇殺敵,得到中郎將皇甫嵩的力薦,為我漢軍力振聲威,因此,特任命為右校尉。”
趙忠說完,整個朝堂炸開了鍋。
前面四人,無人有意見。
后面三人,明顯就是皇上內定,用以平衡各勢力的人選。
而最后一人,雖然大家都知道是何人,但卻沒想到,會直接進行任命。
特別是何進,本來,一開始和漢靈帝、張讓等商議的結果是,讓各自的候選人,帶到朝堂進行職位競爭。
而何進,都已經和袁紹等人溝通好,選擇了允文允武的淳于瓊作為候選人之一,實在不行,還有很多人選替補,甚至想外放做州牧的袁術,也答應可以作為人選之一。
但聽到趙忠居然直接頒布了最后一名的人選,讓何進等人完全不知道事態(tài)為何發(fā)展到如今的這種場面。
“皇上,最后一名人選不是應該在朝堂上公示,讓更多的人才能夠進行競爭嗎?”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何進自然要站出來表態(tài),否則,以袁家為首的士族,都不知道該如何看待自己。
“我意已決,無須再議!”漢靈帝揮揮手,根本沒有給何進或者其他人進一步辯駁的機會,“趙愛卿,宣布第三件事!”
還有第三件事?
聽到漢靈帝的話,眾位大臣再次沉默,看來,今天注定是改變大漢走向的一天。
趙忠點點頭,“皇上體恤民情,接納張讓大人的建議,大赦天下,重新啟用王允和皇甫嵩兩位大人,任命王允為河南尹,任命皇甫嵩為左將軍,出兵鎮(zhèn)壓西涼叛軍。”
本來,這一條,如果放在一兩個月前,肯定是大事,而且,應該算是士族的勝利,但前面兩條一出,這一條,反而變得可有可無,甚至因為是張讓提出的建議,反而讓士族勢力覺得有些難堪。
“好了,沒事的話,朕要好好休息了!”
漢靈帝發(fā)話,自然代表早朝結束,趙忠陪著漢靈帝離開了,留下了這一堆堆議論紛紛的大臣,圍著何大將軍還有袁逢的身邊。
“大將軍,不是說好了,最后一個校尉之位,由競爭而得,怎么皇上直接就宣布了?”袁逢可是這些文官的代表,也只有袁家,才有資格這樣質問何進這個大將軍。
何進自然也不知道原因,搖搖頭,“不知道皇上為何要改變心意,據我所知,黃敘昨日就已經進宮面圣,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從中作祟,花言巧語迷惑了圣上,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應該團結一致,直諫皇上,讓皇上小心黃敘這個小賊,不要受到他的蠱惑!”
“哼,說得輕巧,如果大將軍以為能夠拿我們擋在前面,那你就想錯了,我們倒想先看看,是大將軍先剔除這個黃敘,還是黃敘給大將軍麻煩!”
說完,袁逢不再逗留,帶著人馬離開了朝堂。
“大將軍,后會有期!”最后一人,對著何進一拱手,給了何進一個暗示。
何進點點頭,表示明白。
而漢靈帝之所以臨時改變主意,不為其他,正是因為張讓昨天帶來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