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不敢怠慢,連忙在腦海里模擬出對‘再生計劃’的狂熱情緒。
腳步聲自入口處響起。
眾人談興大減,他們對那東西占據(jù)了的納粹人有種發(fā)自潛意識的恐懼。
納粹人走了過來,警覺地望向圍千惠子的眾人,沉聲道:“你們在干甚么?”
麥夫答道:“在讓天皇參觀他的安樂窩!”
納粹人點點頭,徑自走到千惠子的冷凍箱前,凝神注視著里面。
白賴仁道:“來!我們?nèi)ズ缺Х?。?br/>
眾人都有點怕納粹人,一齊點頭答應。
楚易暗松了一口氣,悄悄的退了出去。
……
夜幕低垂。
創(chuàng)世農(nóng)場像隔離人世的桃源,寧靜和平,任誰也想不到一天后人類文明將因這地方發(fā)射的一枚火箭而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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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份人已進入了夢鄉(xiāng),多日為最后準備而辛勤的圣戰(zhàn)團團員,沒法拒抗疲勞帶來的倦意。
在喝咖啡的時候,楚易已經(jīng)了解到,再生火箭將在第二天的凌晨零點發(fā)射,而且納粹人將全電腦控制的程序改成了自己的全手動控制。
楚易知道它不相信人類,受到人類情緒的影響,它只相信自己。
楚易盤坐在床上,意識最深處不斷回映著當日與它的戰(zhàn)斗。
它最強大的就是那龐大無匹的精神力,可是自它進入納粹人的身體以后,它就受到了人的限制,它的精神力通過眼睛的凝視釋放是最強大的,楚易最怕的也是它的凝視,只要不和它對視,在其他的時候,它的精神力只能壓制住楚易,對他的身體動作卻沒有太大的影響。
楚易拿出獄雷槍,在與它的戰(zhàn)斗中,只能用這個了。
……
偌大的冷庫,只有納粹人站著,其他的人都躺進安排好的冷箱內(nèi)。當納粹人引爆了升至臭氧層能引起整個臭氧層毀滅的化學劑后,他使會潛回冷庫里,躺進他的冷箱里,用獨立的操作系統(tǒng)進入長達三百年的冬眠。
現(xiàn)在每個人都安靜地等待冷凍的過程。
楚易躺在他的冷箱里,盡量使心情平靜無波,他的頭給上面伸下來的頭罩蓋個正著,他的鼻上蓋上了供應氧氣的玻璃罩,呼吸暢順,在這封閉的細小空間里,心臟和呼吸的響聲清晰可聞。
“嘟嘟嘟”!
箱尾一排燈中的紅燈亮起。
楚易大感頭痛,因為他完全不知會發(fā)生甚么事,他忽地皺起了眉頭,原來輸進來的氧氣里夾雜另一股不知名的氣體,剛要想清楚,一陣暈??耧L般襲過腦際。
他猛然醒悟是催眠氣體,為了使人進入冷凍的狀態(tài),會先使被冷凍者進入麻醉的睡眠狀態(tài),以免激起身體的對抗基因。可是整個計劃早說明了要待火箭升空爆炸時,送回一個訊號,冷凍才會進行。
納粹人將整個過程提早了,他并不信任人類,現(xiàn)在所有事都操縱在他手里。
楚易咬緊牙根,以無上意志對抗由氣管進入肺部,再由肺部血液吸收而運往全身的麻醉氣。
昏眩逐漸過去。
楚易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這‘輪回’手表赫然顯示著一個三十分鐘的倒記時。
已是最后關(guān)頭。
楚易一咬牙,一把扯下面罩,妖獄已閃電劃破了冷凍箱的玻璃,他跳出箱外,納粹人已不知去向。
所有箱子均亮了“冷凍”的字樣,顯示眾人進入了冬眠里,奇怪的是千惠子和麥夫的箱子卻沒有亮燈。
楚易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左手提起獄雷槍,向控制室撲去。
鐵門無聲無息地往兩邊退入去,他屏住呼吸,讓波動的情緒平復下去,凝神斂氣,他不容許絲毫的雜念,影響他的運動神經(jīng),以致那東西有所驚覺。
納粹人在控制室的中心處,站在總控制臺旁的辦公桌后,眼睛注視面前的屏幕,火箭發(fā)射臺上方的遮蔽已完全打開來,可見璀璨的星空,火箭已進入最后的發(fā)射狀態(tài)。
落地玻璃外落下了厚厚的防熱鋼板,否則當火箭發(fā)射時,灼熱的氣流會將整個控制室燒融。
離火箭升空還有十五分鐘,楚易已解開基因鎖,雙眼盡是銀色的光芒。
納粹人渾身一震,猛的回過頭來。
“是你?!”納粹人狂喝道。
楚易已凌空飛射而至,獄雷槍銀光閃閃,槍頭微微張開,四點銀星纏繞著中心一點銳利的槍尖,在狂吼聲中,猛然向納粹人的左眼刺去。
納粹人雙手一掀,鐵制辦公桌凌空飛起,堪堪擋在了獄雷槍前,辦公桌如熱蠟般迅速溶解汽化,一只腳尖在眼前驟然變大,楚易右拳擊出,正中腳尖。
“嘭”的一聲暴響,楚易向后急退幾步,雙腿再一蹬,向納粹人撲去。
“劈劈啪啪”一連串炒豆般的爆響。
楚易將自己的速度發(fā)揮到極致,根本不看納粹人的眼睛,不給納粹人施展精神異能的機會,只顧埋首狂攻,兩人強大的力量將控制室內(nèi)砸的一塌糊涂,甚至將厚厚的防熱鋼板也打穿了兩個大洞。
納粹人的雙手已伸出了長長的指甲,那指甲堅逾精鋼,鋒利異常,楚易身上已多處被抓開。
楚易毫不理會傷口,只是照準了納粹人的眼睛,一味的強攻。
還有十分鐘。
楚易和納粹人再對了一拳,將納粹人擊飛,他疾進幾步,左拳向納粹人眼睛刺去,納粹人一聲獰笑,左右雙手搭上了楚易的左臂,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楚易左手的獄雷槍給了他最大的威脅,他直覺到這武器能刺破他的皮膚,給他造成嚴重傷害。
納粹人雙手用力,楚易的左臂頓時鮮血飛濺,皮裂肉撕!在斷臂前的一瞬間,楚易放開對獄雷槍的控制,獄雷槍剎那間回復到長標槍樣式,楚易握住槍身,用力一刺,頓時扎進了納粹人的左眼。
納粹人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吼,他手一翻一把拔出獄雷槍,向撲來的楚易投射而出,楚易忍著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