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忙著修煉,忙著研究,忙著忙著就忘了談戀愛?!崩罟鸱加行o奈,自己的兒子怎么就不像他老爸呢?當年的馬國泰可是他們單位的搶手貨,說‘亂’‘花’漸‘玉’‘迷’人眼再恰當不過了。
馬行舟落荒而逃了,他不在乎母親啰嗦,只是想想自己的感情經(jīng)歷,實在太過蒼白,羞愧啊。二十一世紀的有為青年,竟然被老媽說得沒人要似的,而且他還辯駁不了,這又夠憋屈的。
就像穿著宇航服在太空打滾一樣,馬行舟好歹也是萬‘花’叢中走過的人,只不過沒有像其他小蜜蜂那樣辛勤,片葉沒沾身而已。唯一有望開始的周妍慧,最近似乎不太滿意他扶搖直上的事業(yè),似乎覺得不太搭配了,反正就是冷淡的不行。好吧,張麗娟倒是有點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但也因為兩家現(xiàn)在反過來差距有點大,也不積極主動唆使‘女’兒,或者說她從來都沒積極主動過。
馬行舟逃回實驗室,心中雜‘亂’得很。他又不是真的成仙得道了,男歡‘女’愛也是生命中必須要經(jīng)歷的過程,可是也不能隨便將就。
拿起手機,突然有些不知所云地告訴電話那頭的周妍慧:“我想開始談戀愛了?!?br/>
周妍慧聽得有些無語:“那你就談唄,告訴我干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開始。”
‘女’孩仿佛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比論文難多了吧?”
馬行舟苦笑,然后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開始談戀愛?!?br/>
‘女’孩沉默了,很言情地道:“你是個好人?!?br/>
被發(fā)好人卡的男孩心情相當惡劣,不過還是輕聲細語地道:“你是拒絕嗎?”
“太快了,我還沒想好。這兩年我們都這樣,我還以為以后就這樣了呢?!?br/>
馬行舟難過了:“你有男朋友了?恭喜你?!?br/>
‘女’孩否認道:“不是,不過,沒想過你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br/>
男孩的心又回來了:“怎么奇怪了?我們‘交’流是很平淡了些,但我是真心喜歡這樣的,如果你不喜歡……”
‘女’孩打斷道:“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我們就見過兩次面,而且有兩年沒再見面了,總之就很奇怪?!?br/>
“哦,對不起,我明天就去看你?!瘪R行舟很確定地承諾道。
“很麻煩……”不過男孩已經(jīng)掛了電話,周妍慧很無語了。
確實很麻煩,第二天一早,天沒大亮馬行舟就急乎乎地坐著直升機向老家趕,可是到了地頭座駕卻找不到“馬廄”。好不容易解決了降落停靠問題,電話聯(lián)系周妍慧,卻沒法接通。等左右打聽到周妍慧的工作地點,又被‘門’衛(wèi)攔在‘門’外,連中午休息時間都沒被放行。
當然,這些僅僅是麻煩而已。傍晚下班時間,馬行舟還是如愿地等到了目標人物。
兩年沒見,當年的美‘女’更美了,如果長個尾巴,那就是活生生的蘇妲己。美人臉上有股憂慮,但沒破壞美人的美,反而像西施捧心,更是惹人憐愛。
臨時租來的代步工具不顯眼,起碼和美‘女’紅‘色’跑車還有差距,不過目前不是攀比時刻,他立刻獻殷勤地遞上鮮‘花’。
美‘女’的‘性’格沒變,很文靜地接過鮮‘花’,然后很客氣地邀請男孩一起去坐坐,然后篤定馬行舟會跟上,飛快地鉆進自己的車子,就在前面領(lǐng)路了。
還是當年相親時的咖啡館,喧鬧中的幽靜讓兩人很快放下其他的心思,似乎又想起兩年前那次并不算記憶深刻的見面。
周妍慧用咖啡勺輕輕攪拌著杯中的液體,動作很恬靜很優(yōu)雅,深深吸引著馬行舟的目光。不過美‘女’臉上的憂‘色’始終沒有完全散去,讓馬行舟的心情很是低落:“我知道今天過來得實在唐突,真的給你添麻煩了。”
周妍慧抬起頭,很輕聲的解釋道:“沒有,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
這么格式化的回答,顯然沒能讓馬行舟放下心理負擔(dān):“不是,我知道很唐突,但我今天過來,確實是真心的道歉的。”
周妍慧皺起眉頭:“沒必要吧?我們之前確實不是在談戀愛,大家‘交’往平淡些很正常???你被我媽刺‘激’得自己創(chuàng)業(yè),應(yīng)該比較辛苦吧?”
“呃……”自己有被刺‘激’嗎?實在想不起來了。好像當初是不得已吧?說得惡俗些,這一切都是命運推動的吧?
“其實我很理解創(chuàng)業(yè)的艱難,不過你現(xiàn)在這么成功,也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了。”馬行舟當年怕周妍慧誤以為他是博得同情,所以沒將那段不太驚心動魄的全家大遷徙告訴她,所以‘女’孩自己腦補了馬行舟的生活經(jīng)歷。
“也沒什么值得炫耀的成就,倒是你,你曾提到過你也創(chuàng)業(yè)了,現(xiàn)在看上去也還不錯……不過,我們就談這些?”
“那就不談吧。”周妍慧仿佛也不愿提到自己的境況,從善如流地說道。
“我看你愁眉不展地,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困難了?還是我的到來給你帶來困擾?不要怕打擊我,我……”本來想說大丈夫何患無妻的,想想實在不合適,所以也就愣在這里。
“不是你的原因,只是最近的事有些不如人意。好了,很抱歉影響你的心情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可能是提了到她的痛楚,周妍慧心煩意‘亂’地提議結(jié)束見面。
既然不能死乞白賴地要求再待一會,馬行舟只好起身,結(jié)賬走人。
周妍慧雖然沒說遇到什么事情,但馬行舟卻心上留意了,等到賓館后,就立刻電話吳斌,讓他幫忙查探一下。
讓秘密機構(gòu)的重量級頭目去做‘私’家偵探,確實有些殺‘雞’用牛刀般不妥,但李志忠在忙著建設(shè)馬家島,已經(jīng)忙得昏天暗地了,實在不好意思再勞煩他。他急著知道周妍慧情況,又不認識其他專業(yè)對口的人,聯(lián)系吳斌還算是物盡其用吧?
原來,去年馬行舟全家搬走后,周妍慧找了好幾份工作,但出‘色’的樣貌和氣質(zhì)給他帶來很大困擾。尤其是遇到的幾個二代老板,追求什么的還無所謂,關(guān)鍵是明確地拒絕也沒有用,張麗娟還不大站在她那邊,所以一氣之下,不再找工作了,自己創(chuàng)業(yè)。
周妍慧創(chuàng)業(yè)的項目是植物‘精’華萃取,就是俗稱的香水等化妝品。小品牌,只在喜歡純天然的一些閨蜜和熟識的貴‘婦’圈子里流傳,所以生意不溫不火。
周成義,也就是周妍慧的父親,算不上大富,但也還有些余錢,又寵溺自己唯一的‘女’兒,為了支持‘女’兒的事業(yè),專‘門’承包了一個大型‘花’卉種植園。
問題就出在這里,由于是專供‘女’兒的公司,不是什么具有經(jīng)濟價值的觀賞‘花’卉,所以種植園一直維持著低成本運營。虧本不至于,但卻占用了周成義的大量流動資金。作為一個獨立營銷人,沒有大量流動資金,許多生意都做不開,想從銀行貸款又十分困難,所以生意自然大不如前。最近,由于一筆生意資金回籠出現(xiàn)問題,資金鏈就突然斷了,所以周家一時陷入了困頓。
周妍慧專心經(jīng)營自己公司的時候,很少考慮其他因素,雖然積累了一些人脈,但急切間也很難接到大筆資金。這還不算她最頭疼的,大不了她將公司抵押出去,還是可以解決問題的。關(guān)鍵是,曾經(jīng)追求過她的幾個二代,不知怎么還沒淡忘這個美‘女’,竟然趁機通過關(guān)系壓著銀行不放貸款,甚至以此為要挾,想和她發(fā)生些正當或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
追美‘女’用些手段無可厚非,在首都,他接觸過的那些世家子,玩鬧得再厲害的也不是沒有。但這些富二代有些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就讓馬行舟出離憤怒了。這算什么?這不是故意糟蹋人嘛。首都那些玩得比較瘋的**,能量級不低,卻也沒遇到過結(jié)婚后還“不務(wù)正業(yè)”的。
所以馬行舟行動了,他想都沒想,第二天一大早就登上周家的‘門’。
在周成義和張麗娟疑‘惑’地目光下,馬行舟很是謙遜地放下一張銀行卡:“周叔叔,張阿姨,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和周妍慧的關(guān)系,但我還是希望可以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幫助,這三千萬希望你們不要拒絕?!?br/>
拒絕當然需要考慮,但要接受,就更要考慮了。這算什么呢?賣‘女’兒?周家這些天經(jīng)歷過的可不少,狗血得就像電視劇里面演的那樣,嚴重挫傷了他們的自尊心。
馬行舟自然也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他很誠懇地開口道:“周叔叔,張阿姨,我昨天回江心的時候,還不知道您家的狀況,我是專程為周妍慧來的。我沒其他的要求,即使將來我和周妍慧走不到一起,那也沒什么。希望你們不要有其他的想法,這僅僅是我的一點心意。”
借錢的人將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周成義和張麗娟卻是從來都沒遇見過。要說馬行舟有多在乎周妍慧,他們卻有些不大相信,畢竟接近兩年沒有見過面,能有什么感情?可要說不是,馬行舟的舉動就讓他們疑‘惑’不解了。雖然幾千萬在以前的周家也不是特別大的數(shù)目,但現(xiàn)在,卻救命的甘泉。沒有任何條件,甚至沒說什么時候歸還,這……反正他們是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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