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李鈺彤和賀蘭這兩個,此刻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
如果他們再問起我今后的去留,我又該如何回答他們呢?
我正在這里七上八下的胡思亂想,仿佛是為了解答我的疑問。
炎伏羅面帶笑容,陪著一位渾身上下金光耀眼,神女一樣的女子走了進來。
進門之后,炎伏羅輕聲對簡淵說道:“恭喜陛下,聽說龍姑娘已經(jīng)醒了?”
瞬間,我的心中才若有所悟。
看來,我還是在滄溟的,方才是我想的太多了。
簡淵臉上展現(xiàn)出一抹溫煦的笑意,點點頭:“還很虛弱,一句話都說不出呢?!?br/>
這時,那個渾身金光的女子已經(jīng)走到我的榻前。
她彎下腰,滿臉關(guān)切的查看了我一會兒。
然后滿意的對他們說道:“姐姐恢復(fù)的很好,陛下只要細心照顧她就行了?!?br/>
我驚訝于她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然后,我又想起我為什么會身心俱疲的躺在這里?
可不就是在我失去知覺之前,和烏斯曼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嘛。
眼前的這個紅發(fā)女神,就是……金烏女神嗎?
我的心中頓時一陣喜悅,我的犧牲沒有白白付出?炎伏羅終于成功了?
怪不得,此刻他看起來如此神清氣爽。
極度的激動竟讓我張開嘴,低低的對這個紅發(fā)女子說道:“你……真的是金烏女神?”
這可是一個誰都感到好奇的問題,這個美麗而又陌生的女孩看著我,好整以暇的點點頭。
我忍不住微笑了,喃喃道:“真好……”
炎伏羅俯首向我,感激的說道:“阿雪,謝謝你……”
“我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br/>
“你僅憑一己之力,抗拒烏斯曼,才得以保護了金烏女神的在云端之上的仙靈成長。”
“阿雪,讓你受苦了?!?br/>
我看著炎伏羅,慢慢的搖搖頭。
表示他不必介懷,只要能助他功成,我就是身死,也是值得的。
炎伏羅見我仍舊虛弱,便對我說道:“阿雪,你剛剛醒來,還需要多多休息,不宜太勞費心神。”
“你安心養(yǎng)傷,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又對簡淵抱拳道:“有勞陛下?!?br/>
簡淵亦對炎伏羅頷首致禮,任憑賀蘭恭送他和金烏女神離去。
這里,我對轉(zhuǎn)臉又盯著我看的簡淵低低問道:“殿下,你……怎么會在這里呢?”
李鈺彤急忙小聲對我說道:“阿妹,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陛下了,你忘記了嗎?”
然后我才感覺,我的一只手好像還握在她的手里。
怪不得方才我好像找不到自己的手了,原來都被他們握住了。
簡淵對李鈺彤搖搖頭:“沒關(guān)系,李將軍,這是阿雪的習(xí)慣?!?br/>
“她喜歡如此稱呼,不必更改?!?br/>
如果此時我可以抬頭的話,還能看見送走炎伏羅和金烏女神,剛返身進屋的賀蘭一臉壞笑。
正在那里對著李鈺彤擠眉弄眼:妮子話多了吧?管那閑事干嘛呢?
李鈺彤不禁紅了臉。
我急忙輕輕對她說道:“多謝阿姐提醒,我確實忘記了?!?br/>
然后,我回眸
對簡淵說道:“實在是抱歉,陛下?!?br/>
我想我此際口氣的疏離,讓所有的人都感到驚訝。
仿佛我對簡淵千里迢迢的尋找,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事實上,我除了最初的恍惚,心中確實已經(jīng)沒有多少激動了。
就算是簡淵親自尋來,實屬不易,我也唯有向他表示感謝而已。
現(xiàn)在,炎伏羅已經(jīng)找到了金烏女神,復(fù)國有望。
而我來到滄溟大陸,陪著炎伏羅一路千辛萬苦,幾經(jīng)生死。
其實就是為了能替自己尋找一個解脫途徑,回到屬于自己的時空。
盡管曾經(jīng)的大漢對我并無多少恩情可言,可是,我還是想回去。
因為只有回到那里,我才能找到小貍。
我才能和小貍一起,去尋找我的狐族長公主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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