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兩個寒氣逼人的家伙了,水冰羽和耀冰,水冰寒對著他倆說道:“你們去看看我們親耐的同學們吧?!痹掃€沒說完,倆人就開始盯著圍在食堂的同學們了,同學們一對視倆人的眼睛,有點被嚇蒙了,有急匆匆的走出食堂,經過水冰羽和耀冰的“機關槍掃射”剛剛還吵鬧、擠人的食堂,瞬間只剩下這幾人。
“什么事?花離殤,盡然用這種方式見我。”水冰寒開門見山的說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花離殤。
“哎呀,可愛的小冰寒,你不知道師傅說了什么嗎?”花離殤一直笑著回答,不過花離殤的回答讓水冰寒猛然想起了自己還有師傅的作業(yè)沒有完成。
“吶,師兄你說有什么?”水冰寒裝作糊涂,她知道花離殤不僅是為了這個才這樣找她的,絕對還有更重要的事。
“呦,你坦白說話,以下你所說的會成為呈堂證供。”說著,花離殤拿著記錄卷軸開始記錄。
“吶,師兄,你問吧?!彼茏匀坏幕卮?,表示我無罪。
“你除了,認我們師傅做師傅外,是不是還有一個師傅,叫白錦,你還有一個師兄叫墨寒對不對?”花離殤一直提問著,不過這些問題水冰寒都可以回答出來。
“是呀,畢竟我的第一個師傅是白錦,所以白錦是我的大師傅,而笑天傲是我的二師傅,你就是我的二師兄,墨寒是我的大師兄?!彼幕卮鹱尰x殤很滿意,花離殤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小冰寒,師傅叫我全程保護你,直到白錦和師傅匯合在清韻崖,還有就是師傅說,你如果沒有完成作業(yè),他就不給你……”
花離殤的話沒有說完,就停了,水冰寒急忙的問道:“是什么?”
花離殤帶著神秘感說道:“師傅說他親自來說?!闭f完花離殤就消失在空氣里了,最后還留了一句“獵魔大會見”
這件事就告一段落,可是經過此事,*一族的好些人都認為,花離殤和水冰寒有著不尋常的關系,每天,每個人都纏著問水冰寒,不過大多時候他們都在訓練。
一月時間足夠讓很多事情發(fā)生改變,就比如說大狗更加的黏人了,每天跟前跟后地跟在水冰寒后面;薛有才的騙術更加高了,膽子也肥了,騙到了校長的頭上;沃頓開始抱怨這學院設施不好,凳子太高桌子太高書架太高。
當然最令人意外地就是水冰寒與魏玉的關系了,這一個月里水冰寒與魏玉那是基本天天見面,每次不是吃飯就是切磋,兩人親密的關系全校皆知。
但是事實上,這兩只狐貍一直在恭維敷衍對方,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他們的關系實際上已經到了快要火山噴發(fā)的地步。
“一切可安排妥當了?”魏玉公子對著一個半跪在地的男子說道。
“是的,一切妥當?!钡厣系哪凶诱f道。
“可有萬全的把握?”魏玉又問。
“只要他踏進那里,必定死無全尸。”男子回答道。
“很好,那么獵魔之日便是他身死之時。”魏玉一向溫文爾雅的臉翻轉變?yōu)殛幒?,那雙溫柔的眼也在這刻變得陰霾。
而在一年甲班的教室里,此時眾人正討論地熱火朝天。
水冰寒的身邊圍著一圈圈的同學,個個都是爭先恐后地訴說著這一個月的經歷。
“水冰寒,你不知道,風老大實在是太狠了,你們*一族倒是躲過了,我們剩下的人可是被操練慘了?!币粋€男生哀嚎著訴苦。
“對啊,風老大訓練起來就好像玩命一樣,不把我們累趴下是絕不罷休啊,而且他每次都算的精準,誰都沒有偷懶的力氣,每一分力氣都被他算進去了?!绷硪粋€男生也是深有感觸。
而已經習慣了風無殤那鐵血訓練的水冰寒則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反正她拿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風無殤肯定是拿欺負他們當樂趣了,就像當年欺負無敵組那樣。
“苦雖然苦,但是我從你們的眼中看到了信心,看來你們對明天的獵魔大賽很有自信么?!彼⑿χ粗娙苏f道。
“那是自然的,也不想想,我們可是辛苦了一個月啊,老天,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可怕,真是生不如死的一個月啊?!蹦衬挟攬霰┳?。
“但是我對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很滿意的?!绷硪荒姓f道:“無論是實力還是實戰(zhàn),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啊,一想到明天要先對上地獄三頭犬,我竟然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br/>
一個女生也跳出來說道:“沒錯,很興奮呢,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最怕地獄三頭犬的,現(xiàn)在能跟它對上,我竟然會興奮,真是不可思議啊?!?br/>
水冰寒笑得很輕柔,但是說的話在眾人耳朵里聽著就像是晴天劈下一道雷:“那正是說明了你們這一個月沒有荒廢啊,我看下次要請某人多多操練你們了,不然就你們自己訓練要有這么大的進步,真不知道要花多久?!?br/>
“不是的,水冰寒,我覺得我們自己練還是不錯的,不會落后多少的,真的不用麻煩風老大,你看我們這么多的人,要是經常麻煩他,那多不好意思啊?!蹦衬辛ⅠR討好地對著水冰寒說道。
“對對,水冰寒,你看風老大長得如此豐神俊朗,肯定有很多的約會,打擾人家約會是不道德的?!币慌矂竦馈?br/>
“這樣啊,看來這事要從長計議了,你們自己修煉也可以,不過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沒多大進步的話,那請風老大肯定是必要的了?!彼v如花,但是看在眾人的眼里是邪惡萬分,果然不愧是終極*啊,手斷就是高。
第二天一大早,全部的人都集中在大操場上,水冰寒顯然沒有睡醒,還是昏昏沉沉地處于半睡眠狀態(tài)。
*一族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的老大是最好騙的,所以幾人也是對周圍防范萬分,以防這個時候有哪個不開眼的趁機提出什么要求。
可就是有不開眼的一早上就不安分。
魏玉帶著一幫人特意在一年甲班的位置上等著水冰寒,一見到水冰寒立馬便迎了過來,*一族立馬全員進入戒備狀態(tài),把魏玉與水冰寒隔離得遠遠的,魏玉擠了半天也沒有挨近水冰寒的邊,只好在遠處喊道:“小學弟,你看今日的獵魔大賽你是第一次參加,難免會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們一起去可好?”
水冰寒腦袋一低一低地打著瞌睡,水冰羽見狀,立馬說道:“不麻煩你了,我們這么多人有事也能想辦法解決,就不需要你一個外人插手了?!?br/>
水冰羽這話說的頗重,那一句‘外人’直接把人給氣得半死,而另外也讓眾人感受到了他那濃濃地占有欲。誰說他是因為不善言辭才不說話的,人家那明明是怕開口說話打擊死一幫人才保持沉默的。
魏玉那張溫文爾雅的臉開始出現(xiàn)龜裂,不過還是極力維持著,然后搖了搖折扇,掩蓋了下自己有些生氣的表情,對著水冰羽說道:“我問的是水學弟,就不用麻煩羽學弟代勞了?!?br/>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水冰羽一句話說的是干凈利落。
魏玉覺得自己的修養(yǎng)被他這么一刺激著實好了不少,現(xiàn)在還能理智地說道:“你們還沒有談婚論嫁,所以,他的事還是他的事?!?br/>
這‘談婚論嫁’一詞把周圍的人雷的里焦外嫩,想到兩個大男人在那邊結婚,又想到到底他們兩個是誰辦新娘,最后一致覺得還是水冰寒適合啊。就因為今天這件事,導致以后很長一段時間,眾人都是用臆想的目光看著水冰寒,差點沒讓她當場發(fā)飆,更加可怕的是還掀起了一股男扮女裝的熱潮。
水冰羽與魏玉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那電光火石,讓所有人退避三舍,兩個可都是不好惹的主啊,就在他們目光激戰(zhàn)地正起勁時,一直靠在水冰羽肩上的水冰寒舒服地蹭蹭腦袋,魏玉立馬說道:“水學弟,今天的獵魔大賽跟我一起行動可好?”
水冰寒沒有睡醒,只是隱約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于是習慣性的‘嗯’了一聲。
魏玉得到滿意的答案,也不再跟水冰羽多做糾纏,反正過了今天他們就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
待得水冰寒完全清醒的時候,就看到了九張面色難看的臉。
作者的話:今天的更新結束了,祝大家周末愉快,也祝高考的考生們能夠考到自己心儀的學校。。.。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