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意笑瞇瞇的瞅著,葉海凡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知道每天下午諾諾都是要沐浴的,照文意這么說,莫不是風小白看到了?
這件事對于葉海凡來說簡直就是天雷滾滾,簡直就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
“海凡,小心點,說不準你妹妹真的逃脫不了風小白的魔爪了?!痹S文意起身拍了拍葉海凡的肩膀,然后離開的。
葉海凡還沉浸的那個驚人的事情中,連許文意什么時候走了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無眠的風小白才剛走進前廳,就被葉海凡給死死的盯著,饒是他這種厚臉皮的人也忍不住惡寒,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前,緊張的盯著葉海凡,弱弱的問:“海凡,你……你干嘛這樣子看著我?我……我可告訴,我才……我才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一聲悶哼,許文意差點把口中的茶全都給噴出來。
又是一聲悶哼,葉海凡被自己剛喝進去的一口粥給嗆著了。
“好了,你們到底怎么了,一大早就這么盯著我瞧,還真是怪嚇人的。”風小白揮了揮手,又恢復了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葉海凡和許文意看了都不禁瞪圓了眼,這人變臉速度還真是快??!
剛走到門口的葉海諾碰巧看到了這一幕,眉心不自覺的擰了擰,目光銳利的盯著風小白的背影,這人……怎么感覺這么像那人?
“諾諾,你來了?!痹S文意笑著起身迎接,葉海諾點頭,風小白回頭剛好看到葉海諾盯著自己,目光中有探究,不由得心一驚,這目光……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風小白勉強的扯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葉姑娘,真早啊!”
“不早了。”葉海諾毫不客氣的說,在葉海凡的身邊坐了下來,立刻有奴仆填了一副碗筷上來。
風小白有些尷尬,腦中不由的浮現(xiàn)了昨天的場景,臉色大燥,低頭默默地吃飯,心中懊悔不已,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氣氛正有些尷尬,正巧這時管家走了進來,對著葉海凡恭敬地說:“少爺,外面有一個黑衣人自稱是來找風公子的?!?br/>
風小白立刻抬起頭,臉上已經(jīng)不見了方才的窘態(tài),說:“讓他進來?!?br/>
管家應聲退下,很快就領著那人進來,那人一見風小白就跪下,風小白擺擺手,說:“鬼魅,出什么事了?”
鬼魅沒有說話,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風小白,風小白一看,臉色驟然大變,連跟葉海凡說一聲“再見”都沒有就離開了,鬼魅匆匆說了聲“告辭”也跟著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