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太平洋??偭钊酥?,無數人每年從它的領空穿越亞洲與美洲,盡管海洋本身已經遍體鱗傷。
杜南云望著機艙外下方的大海有些呆滯。
一名女服務生走過。
“先生,你想吃些什么,廚房可以根據你的口味料理?!?br/>
“啊...隨便點就好了”
杜南云有些,應付不來。
他在今天上午在桃源機場坐上了那架飛往江戶的專機(東京),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架專機是為他一個人準備的,他沒有在飛機上看到除自己外任何一名乘客....
“學院真是下了大手筆啊,對自己這樣一個廢柴?!倍拍显葡搿?br/>
“前方進行空中加油,預計五小時后抵達江戶。”
機艙內的女聲通報十分溫柔。
“真是的,還有五個小時?!?br/>
突然前座傳來了一段男聲。
“還有其他人和我一起嗎?!?br/>
杜南云詫異的想,可他登機的時候沒有看到其他人,機艙上除了乘務人員
和他,再也沒有聽到其他人的聲音。
杜南云解開安全帶,走向聲源處。
在機艙的盡頭,一個少年出現在他面前,正在緩緩的吸著雪茄,表情卻很釋然。
“喂,飛機上不能吸煙,會影響到其他人的?!?br/>
杜南云下意識的說,打開了話題。
少年看了看他。
“飛機上乘客就你我,況且這是我們的專機,?!?br/>
少年緩緩抽出一根雪茄,遞給杜南云。
“不不,我不抽煙。”
杜南云擺擺手。
“關于這個世界,你知道什么啊?!?br/>
杜南云試探的靠近了少年,實際上他很想從少年口中得知什么。
“我叫風留梨,和你一樣,是要去東京大學報道的?!?br/>
叫做風留梨的少年緩緩突出濃煙,白色彌漫了整個機艙。
“我叫杜南云?!倍拍显苹卦?。
“我是二代神子,混血?!?br/>
風留梨捏滅了雪茄,手法很老成,像一個中年的抑郁男人。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這也是其他人告訴我的,我只知道...”風花留梨頓了頓。
“你我都是神的孩子,整個東京大學神學系也是這樣,里面都是你我這樣的人,孤獨的人而已。”
少年緩緩望著窗外天空的眼,里面滿是滄桑。
“你的能力是什么?”
風留梨對有些迷茫的杜南云問。
“什么能力啊,你在說什么啊?!?br/>
杜南云愈發(fā)懵了,從剛才風留梨說他們都是神的孩子開始,徹底的懵了。
“就是那個讓別人厭惡你的力量,最后只是孤獨一個人的能力?!?br/>
說話間,留梨又點燃了一根雪茄,不過令杜南云驚訝的是,這一次,留梨沒有按著打火機的開火鍵,而火焰卻自己涌上了雪茄。
“好厲害啊,這是戲法嗎?!?br/>
杜南云看著留梨,眼睛放著光。
“這是我的能力,操縱火。”留梨盯著眼前自燃的雪茄,滿目深沉。
“操縱令人不安與毀滅的火,可沒有人會因為感到溫暖而喜歡我,他們只是孤立我,視我為異類!”
風留梨突然嘶吼起來,卻像撕心裂肺的哭喊。
杜南云呆呆的盯著眼前的少年,像看著一個受傷的獅子,仿佛隨時都會反撲起來,把獵人推倒。
杜南云在他那猩紅的眼球中看到了火。
那是復仇的烈焰,是想把整個太平洋蒸發(fā)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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