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梅花點點,清香遠溢。
浩大魏府,庭院濺血。
“姐姐快去找納蘭占亮……”小魏子驚叫一聲,雙足一點,握著鋼傘,一招“圍魏救趙”,傘尖剌向韓冰澤的腹部。
“當(dāng)……”傘尖與鋼刀相碰。
鋼傘被他鋼刀撥得轉(zhuǎn)了個方向,小魏子也被他震得腳步踉蹌,身子側(cè)移。
小魏子虎口疼痛難受,手臂發(fā)麻,但臨危之時,冒險救了曾靈月一命。
“小魏子……”曾靈月見小魏子遇險,卻舍不得棄他而去,附身一躥,從橫尸雪地上的侍衛(wèi)手中抓過鋼刀,雙足一點,一招“彩虹橫空”,抹向韓冰澤的脖子。
韓冰澤身子下墮,鋼刀下?lián)酢?br/>
“當(dāng)……哎呀……”兩刀相碰,火星四濺。
“當(dāng)……”曾靈月虎口發(fā)疼,身子被震得后退數(shù)步,鋼刀脫手而飛,落在雪地上。
韓冰澤卻借一刀按在她的刀身上之力,身子又騰空而起,半空一個“鴿子翻身”,一個筋斗翻轉(zhuǎn),已是頭上腳下。
他身子凌空而旋,雙足挾劍環(huán)劃,鋼刀下劈。
韓冰澤雙足挾劍已劃向她脖子。
小魏子不顧虎口發(fā)疼,舉傘一擋。
韓冰澤凌空彎腰,探手抓去,已抓住傘尖,內(nèi)力一吐。
“咔嚓……”鋼傘傘骨,在其霸道狼毒之“碎骨掌”下立碎,傘骨隨風(fēng)而散四落。
在電光石火之中,小魏子急急棄傘,抱著曾靈月就地一滾,躲過了一劫。
韓冰澤如影隨形,身子落地,一腳撩劍。
他雙足挾著的劍,被他一撩,如箭離弦,在雪地上劃出一條糟,直扎雪地上的曾靈月。
小魏子抱著曾靈月一翻身,那劍“當(dāng)”地一聲,扎在他背部上。
“哎呀……”小魏子背心一痛,驚叫一聲,一手推開曾靈月,艱難爬起身來。
“小魏子……”曾靈月聞聲驚叫,以為小魏子必死,一躍而起,轉(zhuǎn)到小魏子身后,卻見他后心并無血出。
韓冰澤一腳撩飛寶劍之時,一掌橫劈,一刀橫掃。
“啊啊……”兩名與他手下對打的侍衛(wèi),一人被他拍中左肩,全身骨折而亡。
一人被橫刀削去半邊頭顱,橫尸雪地。
“沒事,我早就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軀?!毙∥鹤颖承纳跬?,臉色泛青,但仍然嘻皮笑臉的。
“臭美!我剛才聽到‘當(dāng)’地一聲響,你背心肯定放了一塊鐵。”曾靈月伸手一摸他背心,感覺堅硬如鐵,驀然明白他心眼多,嗔怪了一句。
韓冰澤瞬間殺了兩名侍衛(wèi),聞言氣得“哇哇”叫,縱身一躍,揚劈向曾靈月,一掌劈向小魏子。
“閃開……砰……”危險之時,小魏子一推曾靈月,將她推得跌倒在地,爾后雙袖對著韓冰澤直甩。
“嗖嗖……”兩枝袖箭迎面射向韓冰澤的咽喉與腹部。
“當(dāng)當(dāng)……奶奶的……”韓冰澤急急止身,舞刀一劃,震飛兩箭,氣得怒罵聲聲,
“啊呀……爹……”便在此時,韓人杰包扎好掌傷,忽感全身發(fā)癢,繼而掌心奇痛。
他急急抓癢,運功止痛,豈料越抓越癢,越運功越痛,實在忍不住了,萎倒在地,隨地打滾,哀號起來。
“杰兒……”韓冰澤聞聲而驚,倏然轉(zhuǎn)身,不忘背手橫刀護身。
“想韓人杰死的話,繼續(xù)打下去?!毙∥鹤与S即大喝一聲。
韓冰澤的部屬聞言而驚,他們聞得韓人杰哀號打滾,已感不妙,此時聽小魏子這么一說,還真急急收掌,晃身而退。
“兄弟……嗚……”剩下五名侍衛(wèi),喘著粗氣,附身去看那些戰(zhàn)死的侍衛(wèi),皆是哭出聲來。
“杰兒,你怎么樣?”韓冰澤抽刀入銷,扶起韓人杰,急促地問。
他的眾部屬急急在他身后筑起一道人墻。
“小魏子,韓人杰怎會忽然這樣?他剛才不是追著你打嗎?”曾靈月從雪地上爬起來,不解地問小魏子。
“不知道啊,他可能發(fā)神經(jīng)唄!”小魏子雙手抱胸,站著看戲,嘻嘻哈哈地道。
韓人杰嘴巴蠕動,但說不出話來。
他臉色發(fā)黑,腦袋空空蕩蕩,全身發(fā)麻,吐出的氣含有一股腥味。
韓冰澤救子心切,急扶住愛子,運功為他驅(qū)毒。
“弟兄們,快走??!”小魏子忽地一聲大喊,抱著曾靈月,雙足一點,翻墻而出。
眾侍衛(wèi)一驚,本能地跟著而逃。
“得得得……”一陣馬蹄聲響,由近而遠。
韓冰澤能否救活他的愛子?
他任小魏子等人逃之夭夭?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