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川問:“你是才來的,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她從包里掏出煙,抽一只含在嘴里,又遞給他:“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
何明川說:“我不喜歡這味兒。”
她只得把煙從嘴里取下來,重新塞回盒里。
他喜歡聽話的女人,把手搭在她的肩頭:“今天晚上陪我怎么樣?”
她側(cè)著臉,笑的時候眼角微微的上翹,更加的魅惑。
何明川向著服務(wù)生招了招手,服務(wù)生端出來一個托盤,里面有一包白白的東西,幾張錫箔紙,兩根吸管,用這種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吸,更能深刻體會到毒品帶來的美妙感覺。
何明川將白色的粉末均勻的倒在錫箔紙上,拿起吸管,對準鼻子,深呼吸,從他舒暢的來看,那些粉末應(yīng)該順利到達他的肺里。
該輪到她了,她可不想讓這玩意腐蝕她的肺,她裝作害羞的用手微微擋住鼻子,輕輕一吸,只讓它們停留在鼻腔里,放下吸管之后,她打了一個噴嚏,把粉末都噴到了何明川的衣服上,她蹙著眉頭:“對不起,我這是第一次?!?br/>
何明川沒生氣,反而覺得她的窘相有些小可愛,他說:“不會就算了,第一次如果吸多了,容易出事兒?!?br/>
“要不我陪你喝酒吧。”
她要的伏特加,這種酒度數(shù)高,酒勁大,跟何明川碰杯,一杯接著一杯,吸進肺里的□□開始發(fā)作,她看到對方瞳孔放大,眼神迷離,臉上是一副陶醉歡暢的表情,她趕緊把手放進口袋里,沾上□□粉末,幫他拿杯子的時候,捏住杯口,掌心向下,晃了晃塞到他手里:“我們找個清靜點的地方玩,好不好?!?br/>
何明川一飲而盡,他喜歡這種提議,要的就是盡興,□□裸的性更能激發(fā)男人最原始的*,他說:“好?!?br/>
她主動牽起他的手往外走,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有人過來招呼何明川:“包間在樓上。”
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她只能拉著何明川往指引的路口上樓,為了派對的隱秘性,走廊是封閉的,沒有其他進出口,走到二樓的樓梯口,窗戶敞開著,順著樓梯上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何明川腳步的沉重,藥粉加上烈酒,藥效發(fā)揮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我……喜歡……你……”
他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飄飄然,不利索起來。
她把他拉到窗口,用力一推,他瞬間就跌到了一樓,這意外發(fā)生得太快,快得何明川根本就來不及任何反應(yīng),藥物讓他反應(yīng)遲鈍,疼痛讓他哼了一聲,神經(jīng)產(chǎn)生的幻覺快感仍在持續(xù)。
她脫掉高跟鞋,縱身輕輕一跌,安全的跳到一樓,夜總會有個后門,是專門送酒水的,羅國倫已經(jīng)讓人把那個門打開。
何明川個子不高,但結(jié)實的身材還是挺重的,而且他的手腳因為神經(jīng)的麻痹不太聽使喚,讓艾簡拽著很吃力。
羅國倫事先給她講過路線,找到后門很輕松,正好有送酒水的來,看到兩個搖搖晃晃喝醉了的客人,也不奇怪,本來在這里買醉買快樂是很平常的事,喝高了,走錯了門。
從夜總會出來,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一松手,他就跌倒在地上,臉上一直保持著詭異又歡快的笑容,何明川看看四周,車水馬龍,霓虹閃亮的街道,眼神朦朧不清,她知道,他正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世界里。
一輸大貨車拉著刺耳的喇叭經(jīng)過,像是要跟四周的靡靡之音爭鳴一樣,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似乎驚擾了何明川的美夢,毒品加迷藥再加烈酒,已經(jīng)很難讓他從美夢中很快的醒來,他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發(fā)出嗷嗷的聲音,唾沫不受控制的從嘴里流出來。
約好的記者朋友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咔咔的按下相機的快門,光燈一閃,何明川就像受了刺邀一樣,開始手舞足蹈,轉(zhuǎn)身就往馬路對面跑。
艾簡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樣的幻想,只是尖叫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前方雖然是斑馬線,但紅燈明亮,馬路上車輛飛馳,她心里一緊,還是快步的追上去:“你等等!”
她還沒跑到路口,何明川已經(jīng)跑進了車水馬龍的公路上,他搖搖晃晃,左顧右盼,一輛黑色的奔馳跑車飛馳而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何明川的身影就像一只風(fēng)箏一樣被高高的飄起,再迅速的墜落,一群人圍了上去,有人尖叫著:“死人了,死人了!”
艾簡的臉色慘白,她只是想教訓(xùn)他一樣,并沒有想過讓他死,她想沖上去看看,卻被記者朋友拉?。骸翱熳?,免得惹禍上身?!?br/>
她雖然沒有看到何明川車禍后的慘相,但她腦海里不停閃過他血流滿面,支離破碎的畫面,胸口一陣翻騰。
朋友把她載回到公寓樓下,叮囑她要保持冷靜,何明川是咎由自取,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
她渾渾噩噩的上樓,回到家,就把自己埋進被窩里,她還無法從剛才的意外里清醒過來。
司朝宗給她打電話:“小艾,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你能過來陪我嗎,我很害怕?!?br/>
司朝宗來得很快,聽到她的聲音在不停的顫抖,就知道出什么事兒。
她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他,然后緊緊依偎在他懷里,仿佛這是唯一可以支撐她的力量:“我是不是殺人了?”
他輕撫著她的背:“這只是個意外?!?br/>
“雖然我恨毒了他,也只是想著讓他身敗名裂,借此打擊一下華天銳氣,讓他被家族的人唾棄和孤立,我沒有想過讓他死,如果真的殺死他,那我跟他又有什么區(qū)別?!?br/>
司朝宗用雙手把她緊緊的箍在懷里:“他這樣的人,就該受到懲罰,這是他罪有應(yīng)得?!?br/>
司朝宗怕她胡思亂想,就一直陪著她,艾簡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何明川被轎車拋到空中再墜落的場景一直在她腦海里像電影一樣播放著,他再可惡也是生命,生命不應(yīng)該被輕易的剝奪。
他輕輕為她擦干眼角的淚,她翻身緊緊的抱著他:“你抱我好不好,我不想安靜下來,一安靜下來這份愧疚會讓我瘋掉的?!?br/>
他開始深情的吻她,而她主動解他襯衫的紐扣,很快,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在這個清冷又繚亂的夜里,彼此取暖。
他熱情的撥弄著她的欲/望,再恰如其分的進入她的身體,帶給她淋漓盡致的歡愉,直到累得動不了,她才安心的在他的臂彎里棲息安睡。
早上天剛亮,臥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四爸康華站在房門口,兩眼冒出的火光讓她覺得整個床都要燒起來了。
兩個人穿好衣服去到客廳,司朝宗客氣又歉意的跟對方打招呼:“伯父好?!?br/>
康華沒好氣的說:“看你的穿著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你們談戀愛才多久,都不事先支會一聲家長,就住在這里來了。”
她擔(dān)心司朝宗會窘迫,趕緊解釋:“是我讓他在這里睡的?!?br/>
康華瞪她,矜持是一個女孩子必須具備的品質(zhì),他不止一次說過,太隨便的女孩子將來會被婆家看不起。
司朝宗的脾氣很好,連連道歉:“伯父教訓(xùn)得是,以后我會注意的,絕對不讓小艾受委屈?!?br/>
“你挑個時間,到我們家來正式拜訪一下?!?br/>
聽著像是硬逼著人家娶她似的,司朝宗的父親不在國內(nèi),而且聽說身體也不好,她說:“爸,我們還沒到那一步?!?br/>
“沒到那一步你還睡。”
眼看著就是上班時間了,她催促著司朝宗趕緊回家換衣服上班,折騰了一夜,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總經(jīng)理總是要神彩奕奕,一絲不茍的作為員工的表率。
她留下來聽四爸的教誨。
她推著司朝宗出門,然后轉(zhuǎn)回頭對四爸說:“你以前跟我說的那些什么禮儀矜持,潔身自好我都明白,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跟他在一起后,我覺得那些東西一點都不重要,不論將來能在一起還是分離,我只要過好跟他在一起的每天,我也希望這段感情能向著美好的方向發(fā)展,開花結(jié)果,但我總有不好的預(yù)感,有一天,他會離開我,所以現(xiàn)在我只能提醒自己,在,就好好的相愛,不在了,也不給自己留下遺憾?!?br/>
“四爸,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已經(jīng)這么做了,回不了頭。”
去到公司的時候,司朝宗帶著董旭出去辦事了,她正在整理匯報上來的文件,前抬打電話來說,跟司總預(yù)約過的,玫麗網(wǎng)的經(jīng)理來見她。
司朝宗是臨時有事才出去的,耽誤了預(yù)約,怕對方是有要緊的事,她就先接待了,回頭到匯報。
來的是一個成熟干練的年輕女孩子,說是玫麗網(wǎng)的客戶經(jīng)理,希望司總能支持她們正準備籌備的一個盛大活動。
富豪相親會,顧客就是司朝宗這樣出身豪門,又才又多金的貴公子挑選心儀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