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古地,半年后九五重陽日開啟,迎接文天的將是什么呢?文天現(xiàn)在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他已下定決心,要了這份機緣,只為早日破凝氣入神通,以報血海深仇。
眾人在一番談絡后,文天幾人告辭,在藏兵閣閣前,文天問道:“一番對話,竟至今不知小姐芳名,慚愧那?!?br/>
蒙紗女子輕笑了一聲,道:“我還以為你一直不問呢,雖然本小姐的名字一般不透露,但看在你是少年英俠的面子上,便告訴你把。我叫風雨落,你記清楚了哦?!闭Z氣很活潑,與之前迥異。
文天注視著蒙紗女子婀娜軟步返回閣中的背影,久久不言。突然胳膊處一陣疼痛,他轉目看去,只見葉盼正小臉微怒的看著他,玉手死死的掐著他的胳膊,她惡狠狠的輕喝道:“看迷了吧,小心看花你的眼,出門掉懸崖!”
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妮子吃醋了,但他真正的心思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樣,于是說道:“風雨落,這個名字讓我有種熟悉感覺?!?br/>
“騙鬼吧你,你以為我會信?”葉盼撅著嘴道。
“我以前有個朋友,她叫葉亞落,是個溫柔可愛的女子。”文天輕聲道。
“那是不是還有個朋友跟我的名字也很像?”葉盼神情詭異,柔聲道。
文天詫異,她怎么曉得?不由道:“是啊,我還有個朋友,叫王盼,很漂亮呢。”
葉盼大吼,道:“去死吧你!”若河東獅般,一腳踹在了文天的屁股上,把他遠遠的踢飛,輕哼了一聲,獨自拉著妖妃離開。
文天呆滯,半晌回過神來,苦笑摸了摸了被踢中的地方。知道葉盼誤會了,以為他在撒謊,只是他前世上大學的時候,真有兩個女同學,一個叫葉亞落,一個叫王盼。搖了搖頭,遠遠的跟在兩女身后,與出來時不同的是,他的手上拿滿了物品和背上多了一個長條形盒子。
云清國術士界轟動了,一條來自東南部紫天鎮(zhèn)的消息震驚了世人。
紫天鎮(zhèn)驚現(xiàn)絕世妖孽,白發(fā)少年,名叫文天,十七八歲而至凝氣大成,并且據(jù)傳聞其又將與神秘家族合作,關乎成就神通之機,那么不久之后也許云清國將會出現(xiàn)一位弱冠之齡的神通強者。
這是一股風暴,席卷了整個云清國,少年的境界不可怕,但可怕的是其天資,這是成道之基。有年老修士透露,神秘家族大概是三家之一的風家,而合作將是半年之后九五重陽日的古地開啟,少年郎十有八有要入神通指化元了。
各大勢力焦躁震動,一位不明來歷的絕世天才,這將是云清國未來局勢走向的未知因素。
七會之中最強的天羅谷谷主已發(fā)下話來:“這樣的絕世天才,若有師門也罷,若無師門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納入谷中?!?br/>
云清國皇城中,供奉部首領被緊急召見,皇主氣吞天地的命道:“半年之后,可令此少年成我皇家一等供奉?!?br/>
京都葉家宅院一處花庭中,一個老人仰躺在睡椅上,幾個丫鬟在身旁為他輕輕的按摩。半晌,老人道:“小董,那叫文天的白發(fā)少年真有凝氣大成的境界?”
“紫天鎮(zhèn)我們的人親自傳來的消息,絕對準確無誤。”被喊的人,彎著身子,恭聲道。
老人輕輕一笑:“呵呵,沒想到我家的盼兒這回眼光那么好啊。”
“是的,家主,如此年輕俊彥,沒想到竟與小姐有淵源。我們,是不是要。。。?”
老人擺了擺手,道:“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來處理,我們這些老家伙還是不要多管為好?!?br/>
“是,家主!”小董低著頭,外人看不見其表情,只見那面上露出淡淡的嘲諷笑容。
絕世天才驚現(xiàn)紫天鎮(zhèn),幾家歡喜幾家愁。
京都游家一個獨立的小院中,一個年輕人與一個中年人站在一起,兩人正是不久之前在落龍山脈邊緣水潭處露過身影的游天和高祥。
“那白發(fā)少年大概就是于水潭中襲擊你的人吧?!庇翁烀嫔y看的說道。
“紫天鎮(zhèn)傳來消息,他與葉家小姐在一起,應該是沒錯了,哎,只是當初我估計他只是聚氣修士,沒想到遠遠的低估了。”高祥嘆了口氣道。他的黃色馬褂已經脫下,換上了一件素樸的著裝,頭上戴著假發(fā),模樣與從前有了巨大的變化。京都重地,葉家在側,由不得他不小心。
“固氣大成修士本也無妨,云清國是否多一年輕俊彥與我等無關,只是,這叫文天的白發(fā)少年據(jù)聞與葉家小姐格外親密。高老,我們不能不防?。俊?br/>
“少爺,你想怎么做?”高祥弓著身子,問道。
游天的面色猛然猙獰:“既然結了仇,不如。。?!彼葎澚藗€切的手勢,繼續(xù)道:“這樣才能一了百了,我才能安心?!?br/>
“只是那文天境界固氣大成,又于藏兵閣得神兵龍滅,怕是神通之下無人可敵了。”高祥輕聲緩緩的說道。
“哼,一日不神通,一日為螻蟻,我去請慕老?!庇翁旌莺莸恼f道。
片刻后,高祥看著游天離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絲莫名的冷笑。絕世天才,不思與之合好,而欲借神通之手除之,愚蠢!若事敗,看游家如何處置。
黑山會總部,陰森黑暗的大廳中驀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天奇啊,那文天,真的憎恨我們黑山會和辱罵我了么?”
大廳中,站著一個俊秀絕倫的年輕人,他表情痛苦,泣聲說道:“是啊,會長,那日我?guī)ьI會中弟子與郁金香的冷煞妃爭斗,只為與會長搶來她們手中的萬年人參。本來就要成功,突然他跳了出來,大肆屠殺本會弟子,我上前與其拼斗卻不敵,他百般折辱我,還辱罵您?!?br/>
大廳的上方坐著一個身披黑袍,戴著頭冠的中年人,鷹鼻鷂眼,陰狠之色時隱時現(xiàn),他淡淡道:“那么跟著你的弟子都死了?”
“是,都被他殺死了,手段異常殘忍,天奇至此刻都不敢回想?!蹦贻p人哭泣著喊著,身體搖搖晃晃,幾乎墜倒。
“那你怎么不死?”中年人冷哼一聲道。
年輕人神色一滯,片刻連忙又繼續(xù)哭說道:“我本來也要死的,只是他突然說留我一條狗命讓我傳話給您,讓您。。。下面的話我實在是說不出了,會長啊,此等絕世天才與我會有這樣的大恨,不殺他,我會萬年基業(yè)不保?。 ?br/>
“閉嘴!”中年人冷冷的喝道,沉默了片刻,半晌才道:“我會傳令讓二名血客隨你走一趟,務必要成功,失敗了你就提頭來見,將來你的腦袋也許還能在對方尋上門來時略解恩怨?!?br/>
問天奇呆滯,面色難看,不過想到血客各各實力與神通境幾乎無異,神色略緩,應聲說道:“保證完成會長之命,必不會讓這等怨恨我黑山會的惡徒長存于世。”
一人嘯而致天下動,整個云清國諸個勢力因驚現(xiàn)的白發(fā)少年而掀起了一股莫名的暗流。
文天不清楚更不知道,他的名字已以極快的速度傳至云清國各處,也許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唯一可能會注意的是他自己有沒有過于鋒芒。
在郁金香分部呆了幾天,接待了無數(shù)慕名而來拜訪他的人,抽出時間去紫天鎮(zhèn)的拍賣行瞧了下,然后與葉盼一起向妖妃和青青告辭,文天要護送葉盼回家。
臨走前,妖妃透露了郁金香對文天的招攬之意,他客氣拒絕,妖妃略有些失望,但還是告訴他,郁金香當代香主欲與他一會。文天點頭,表示至京都后定會拜訪。
在一日清晨,文天與葉盼坐上一輛獸車,踏上了京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