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心想,這效果明顯是來自驚神圣罡的破壞力,明逸的身份要不要和云九說呢?心中拿不定主意,說道:“當時被他掐住脖子,暈暈沉沉的,以為要死了,感覺到身體里的元氣往手里聚集,便一拳打到他胸口,沒想到居然把他打死了。”
云九道:“昨天晚上,你身上冒出火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云逸想著那塊燒得焦黑的木板,道:“好像是血脈覺醒的力量,具體是怎么出現(xiàn)的我也不知道?”
云九看著他道:“小逸,你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你到底來自哪里?真是來自華夏宗?”
云逸見云九一臉的疑惑關(guān)切,想起這些年叔侄兩人相依為命,自己的事情若是太過隱瞞,不免對不起云九這些年的關(guān)心照顧。他搖了搖頭,說道:“是想起一些事,但我不是來自華夏宗,華夏宗是我編出來的,我是來自……”,說著他用手指了只屋頂,就要開口說是來自天上的天界。
云九卻是臉色一變,驚叫一聲:“有人?”,身子從門口竄出,腳步聲從上面?zhèn)鱽?,已上了屋頂?br/>
過了片刻,云九下來,疑惑道:“沒有人啊?!?br/>
云逸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動作,忍不住哈哈一笑,看著云九不解的目光,壓住笑意,又向上指了指,壓低聲音,輕聲道:“我的意思是說……我來自天界?!?br/>
云九一呆,目光緊緊地盯著云逸,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云逸忍住笑的樣子,很像是在開玩笑,但這樣的事情怎么可以開玩笑?心中疑惑,下意識里又問了句:“哪里?”
云逸收住笑意,知道不能再讓他誤會,又指了指天,一臉鄭重地道:“天界!”
云九呆住。
“這怎么可能?”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
“但這……這怎么可能?”
片刻之內(nèi),云九說出了三句話,到最后,他已經(jīng)驚到忘了壓低自己的聲音了。
聽了云逸的話,云九下意識里說出了第一句話。接著就想到這些年云逸身上的怪事,想到昨晚云逸死而復生,身體恢復,完好如初,身上冒火,想到今早他能夠一拳打死一個洗髓境巔峰強者,種種不可思議之事,這都能解釋得通,不由說出第二句話。但想著這些解釋,就要跟天界扯上關(guān)系,仍是讓人難以置信,便說出了第三句話。
天界,那可是傳說中的所在,對云九來說太過遙遠,太過虛無縹緲,是跟天堂與地獄等同的存在,現(xiàn)在說云逸出身天界,便如同說他來自天堂或者地獄,這讓云九如何能信?
他呆呆地看著云逸,云逸想不到他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之間,不知怎么解釋,也呆呆地看著他。
叔侄兩人相顧無言,只有鐵鍋里仍在嗚嗚咚咚作響。
過了片刻,云九回過神來,想著云逸來自天界這樣的答案太過荒誕,但正因為太過荒誕,沒有人信,才不會被拿來作為欺騙的借口,想到這里,終究是叔侄間的信任漸漸占了上風。
云九深吸口氣,低聲道:“從來沒聽說過天界有人下來的?!?br/>
云逸笑道:“有上有下,也算正常吧?”
云九下意識揮了揮手,皺眉道:“哪里正常?……這個世界能飛升天界的人屈指可數(shù),都是傳奇人物,天界……那可是無數(shù)武者夢寐以求的地方,去了誰還肯下來,你怎么會來這里?”
云逸搖頭道:“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受了襲擊,然后碰到什么倒霉事才到了這個世界。”
云九道:“你讓我緩一下”,說著坐到凳子上,低頭皺眉沉思。
云逸心想“要是告訴你我靈魂穿越,來自不同的時空,你豈不是要瘋掉?不對,若真是那樣,被當做瘋子的大概是我自己了吧?”想到這里,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兒,云九從懷里摸出一個比成人手掌稍大的長方形的荷包,說道:“中午,羅莊主問起我你身上的赤煉果毒是怎么解的,又是怎么這么快恢復如初的,我無法解釋,便說你是華夏宗的少宗主,解毒和復原是華夏宗的人做的。一來可以用來解釋,二來也要他有所忌憚。他說他也早想過你出身不凡,但想不到竟是大宗門的少宗主。這個荷包是他在神鳥神尸旁邊找到的,刀砍不破,水火不侵,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若真是你的,那神鳥應該也是你騎來的,羅家莊用神鳥的骨肉煉藥,獲利頗豐,羅家受益匪淺,羅莊主說希望你不要見怪,羅家日后定有厚報?!?br/>
他抓著荷包繩子上系著的一個小牌,給云逸看,說道:“這上面寫著的應該是你的名字,我后來想起,這和我們剛發(fā)現(xiàn)你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異界通緝犯》 我來自天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異界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