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覺得奇怪。”
“這座城是你們第二輪的戰(zhàn)斗地點,叫做暴亂之城?!?br/>
所有人都被界靈按照自己所組的隊伍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暴亂之城的面積大概是一個集鎮(zhèn)那么大,五十八個人在這里面,要是有人刻意隱藏起來,那還真不太好找。
“你們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天,在這里我需要說明一下,你們所擁有的獎勵是可以被別人掠奪的,也就是說,你們殺死別人,搶奪他所得到的獎勵?!?br/>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希望你們當(dāng)中有三十個人可以活下來。”
這些話說完之后,天地之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暴亂之城中一片死寂,宛如一個死城。
雖然城中表面上安靜的連一片樹葉掉落的聲音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但是已經(jīng)有一些人的神識透過自己的所在地,慢慢的向周圍覆蓋。
這些神識覆蓋的非常緩慢,像是在地上緩慢爬行的蝸牛,老半天才覆蓋一點兒。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非常的謹(jǐn)慎,催動神識探查也不敢太過招搖。
因為他們都害怕唄別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藏身之所,來的人修為比自己低倒還罷了,要是比自己高,那豈不是惹火燒身?
所以他們都非常的小心,生怕被那些頂尖高手給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行蹤。
有的人在想方設(shè)法的找到一些軟柿子,好讓自己活下去,而有的人卻是安靜的待在密室之中。
這些人就是楊小楓他們。
這個密室的面積倒不是很大,剛好能夠容納楊小楓他們這六個人。
這個密室在地下一丈深的地方,他們想要出去,只有從入口的那個階梯處。
那是進(jìn)入這密室的唯一通道,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入口和出口。
而蘇小靈得到的獎勵竟然是可以躲過神識探查的一個法寶,只要神識沒有達(dá)到化神境的程度,想要探查到被這個法寶所覆蓋的人和事物,非常難。
“你們說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密室之中,六個人席地而坐,像是平日里在師門的后山聚會聊天一樣,好像這時候根本就沒有進(jìn)入什么秘境,也沒有什么所謂的任務(wù)。
“這時候應(yīng)該還沒有打起來,畢竟誰都不想第一個暴露自己的位置?!?br/>
項少羽靠在墻壁上,一直握在手中的長槍此刻被他平放在地上。
連續(xù)的戰(zhàn)斗使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疲憊,這其中也有受傷還沒完全恢復(fù)的因素。
難得能夠這么輕松一下,項少羽也是很享受現(xiàn)在的時間。
“外面其他的人打的多激烈都無所謂,我只擔(dān)心那個面具人?!?br/>
項少羽說道。
“目前看來,這個人是對我們威脅最大的?!?br/>
他的擔(dān)心不是沒有道理,之前他和楊小楓聯(lián)手對付面具人,兩人拼盡全力,也只是打了個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
如今那面具人顯然也獲得了獎勵,雖說他們也獲得了,從理論上來說,他們和面具人的差距并沒有縮小,可能還擴(kuò)大了。
“他的目標(biāo)就是我們,我覺得他能夠混進(jìn)來不是偶然,而是有預(yù)謀的。”
楊小楓說道。
其實這一點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夠得出結(jié)論。
一個羅剎教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松的就和仙門百家的弟子一起來到這個秘境之中,如果說這是一次巧合的話,那么這個巧合可就太巧了。
“我覺得他可能是通過某個宗門混進(jìn)來的。”
楊小楓的這個想法有些大膽,但是這個想法的可能性顯然是存在的,而且還很大。
“你這么說倒是很有道理。”
“之前郭長老還要我找機(jī)會再秘境之中殺了你,我問他他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含糊其詞的說了幾句。”
項少羽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像是看著一個珍稀動物一樣。
雖說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萬眾矚目,但是被人這么看著,項少羽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
項少羽說道:“我敢肯定,這個面具人不是通過我們天都門進(jìn)入這個秘境的?!?br/>
“我們天都門和我一起的人我全部都認(rèn)識,絕對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項少羽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們天都門和他一起的弟子,沒有一個人是他不認(rèn)識的,而他是唯一一個進(jìn)入這個秘境之中的弟子,其他人都在外面。
至于郭六指要他找機(jī)會殺了楊小楓,具體什么原因他并不知道。
不過項少羽做人坦坦蕩蕩,他既然敢對楊小楓將事情合盤托出,他就不害怕被楊小楓他們懷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楊小楓擺了擺手,說道:“我是說這個面具人十有八九是從別的宗門中混進(jìn)來的,至于是那個宗門,只能等我們出去了才能下結(jié)論了?!?br/>
“先不要管那些,要我說,怎么活下去才是硬道理?!?br/>
京華打破了此刻有些尷尬的氣氛。
“有師妹這個法寶在,那個面具人想要找到我們,可以說是難上加難?!?br/>
楊小楓看著蘇小靈手中拿著的那個杯子一樣的東西,他是怎么都想不到這么一個其貌不揚的東西竟然可以讓他們逃避到神識的探查。
然后聯(lián)想到自己得到的三枚噬雷炁符,楊小楓心說這個界靈品味也太差了一些吧,怎么老是有一些模樣奇奇怪怪的法寶。
“這個不是問題,等我和項少羽完全恢復(fù)了,加上我們兩個剛獲得的獎勵,對付面具人應(yīng)該不難?!?br/>
楊小楓說道。
畢竟自己手握三枚噬雷炁符,到時候?qū)嵲诖虿贿^了,大不了扔出一枚,他就不相信這個面具人運氣那么好,還能得到能夠抵擋住足以殺死元嬰后期強(qiáng)者攻擊的法寶。
“現(xiàn)在第二輪才剛剛開始,外面的人應(yīng)該不會太大搖大擺的行動?!?br/>
侯君集分析著情況,現(xiàn)在第二輪的試煉剛剛開始,每個人都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目標(biāo),因為一旦暴露目標(biāo),在想要隱藏起來可就難了。
暴亂之城的面積雖然不小,但是當(dāng)自己暴露自己的位置之后,那時候你就會意識到這個地方也不是很大。
所謂的“大”,不過是相對而言。
“先讓他們拼命的廝殺吧,我們在這里保存實力?!?br/>
說罷,楊小楓靠在墻壁上,雙眼一閉,便是要準(zhǔn)備睡覺了。
“連續(xù)好幾天沒有好好的休息,我先睡會兒。”
……
然而此時的外面,面具人在一棟高樓的樓頂之上,體內(nèi)金丹的顏色由原來的淡金色變成了純金色。
因為這是在秘境之中,自成一方天地規(guī)則,而外界的天地規(guī)則有一部分在這里并不適用。
比如此刻面具人步入金丹后期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異象。
如果說有什么異象的話,那就是面具人周圍的天地靈力被他體內(nèi)的金丹給瘋狂的吞噬了進(jìn)去。
面具人體內(nèi)的金丹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周圍三尺的靈力被他吞的是一干二凈,然而這并沒有結(jié)束,金丹的吞噬范圍擴(kuò)大到了一丈。
“多虧這第一輪獎勵的破障丹,我停留在金丹中期遲遲沒有突破,今天終于突破到了金丹后期?!?br/>
面具人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澎湃的靈力,雙手成拳,捏的骨頭是嘎嘎作響。
“如今走金丹后期,要對付那兩個小子,輕而易舉?!?br/>
面具人盤腿坐在樓頂,雙眼一閉,神識緩緩張開,接著向四周覆蓋了去。
進(jìn)入到金丹后期之后,他的神識覆蓋范圍足足擴(kuò)大了一倍,而他所在的地方正是暴亂之城的最中心地帶。
在這里他的神識幾乎可以覆蓋到整個暴亂之城,楊小楓他們想要逃過他的探查,根本不可能。
大概一柱香的時間過后,面具人站起身來,皺起眉頭。
“怎么會沒有他們的氣息?”
“或許是我探查的不夠仔細(xì)?!?br/>
面具人這樣想到,然后又開啟神識,慢慢覆蓋到整個暴亂之城。
這次他花費的時間是之前的兩倍之多。
然而他所得到的結(jié)果,還是和第一次一樣。
“怎么可能!”
面具人有些吃驚了,他現(xiàn)在可是金丹后期的修為,楊小楓和項少羽不過金丹初期。
這兩人想要逃過他的探查,根本不可能。
不過他又怎么會知道蘇小靈這個運氣超好的團(tuán)寵會得到一個連元嬰強(qiáng)者都得神識都無法探查的法寶呢。
所以面具人此刻陷入了自我的懷疑之中。
“難道他們躲在了我沒有探查到的地方?”
面具人這樣想到。
顯然這個設(shè)想對于他來說是存在的,畢竟自己剛剛步入到金丹后期,神識能夠擴(kuò)大的這樣的范圍,對于他來說還有一些不太適應(yīng)。
“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你們找到的?!?br/>
面具人從樓頂上跳了下去,然后凌空御劍,大搖大擺的在暴亂之城的上空搜尋著一切。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秘境之中根本沒有人能夠擋住他,有人感受到他的氣息之后,也是不敢輕易的暴露自己,只是希望自己運氣能夠好一點兒,不被他這個煞星給發(fā)現(xiàn)。
面具人是一邊搜尋一邊屠殺著沿途被他發(fā)現(xiàn)的一些人,他進(jìn)來的任務(wù)就是要殺光著里面的精英弟子,楊小楓他們是重點目標(biāo),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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