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幫助她們變強。
直到……離開這里為止?
聽到這里的時候,姜燼多少還有點懵。
不是說她們五人的體內(nèi)都存在著邪神靈魂碎片。
一輩子都無法離開這“緘默修道院”嗎?
為什么變強之后就能夠離開呢?
從姜燼的角度來看的話。
幫助她們變強并不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畢竟有著能夠直接吸收圣能的強化菜肴在。
《只要不斷吃飯就能變強》這種小說里的情節(jié)。
在現(xiàn)實中也是有可能發(fā)生的。
但問題在于,到底要變得多強才能夠離開這里呢?
或者說,變強后真的能夠離開這里嗎?
對于這件事,安潔的回復(fù)有些曖昧。
或者說,她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總之變得很強就行了,具體情況……去問那邊那個女人?!?br/>
純白的修女稍微嘟起了嘴巴。
然后伸出大拇指戳了戳旁邊的蘭娜瑟爾。
很顯然,關(guān)于變強后就能夠離開修道院的事情。
應(yīng)該是蘭娜瑟爾朝眾人提出來的。
在被姜燼的目光注視著的時候。
這位來自“熾藍”的知性美人抿嘴一笑。
還將修長的食指放在紅潤的嘴唇上,笑道:
“這可是秘密哦,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呢?!?br/>
蘭娜瑟爾本來就是渾身充滿了謎團的類型。
但她既然都這么說了,姜燼暫且也只能選擇相信。
那么,只要幫助這五位變強。
就能夠幫助她們離開修道院。
在得知了這大體情況的前提下。
接下來就是姜燼做出選擇的時候。
……怎么辦?
要選擇幫助她們嗎?
頓時,姜燼捧著手里那壺香茶。
稍微陷入了有些頭痛的思考當(dāng)中。
怎么說呢?
對于姜燼而言,他也就只是要烹飪菜肴而已。
本身這并不是什么會讓人產(chǎn)生壓力的工作。
但這畢竟是涉及到五大國和大邪神的大事件。
用屁股想都知道,期間可能會發(fā)生各種各樣的意外。
也就是說,這件事對于姜燼自己也是有一定風(fēng)險的。
為了五個剛剛認識,或者說剛剛知道名字的人。
去冒如此之大的風(fēng)險。
這是不是一個合理的選擇呢?
……顯然不是。
但問題在于,姜燼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只腳踏上了賊船。
卡珊德拉等五人知道了他擁有這般強大的能力。
再加上已經(jīng)將自己的部分計劃泄密給了他。
雙方在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成為了利益共同體。
如果姜燼不答應(yīng)她們的請求。
不留在這修道院里幫她們變強的話。
那接下來有可能會被囚禁甚至是……滅口。
想到這里,姜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然而,蘭娜瑟爾似乎看穿了少年心中所想。
提前帶著親切的笑容說道:
“放心啦,即便你不答應(yīng),我們也不會把你滅口的,應(yīng)該不會?!?br/>
應(yīng)該不會……這話說的真好,跟沒說一樣。
眼見姜燼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卡珊德拉則是輕輕輕拍了拍桌子。
又警告性的瞪了蘭娜瑟爾一眼。
這才最后朝姜燼認真的說道:
“請放寬心,無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我都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真的嗎?”
“當(dāng)然,我以騎士的榮……咳咳,我以家族的榮耀發(fā)誓?!?br/>
本來卡珊德拉應(yīng)該是想說以騎士的榮耀發(fā)誓。
但說到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
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經(jīng)變成了修女。
也便用有些苦澀的語氣說完了下半句話。
不過她這番話,倒是勾起了姜燼的一些興趣。
“騎士……卡珊德拉以前是一位騎士?”
“嗯?是啊,“蒼龍”的皇室成員都是騎士,這是從幾千年前開國的時候留下來的傳統(tǒng)。”
提起自己以前的職業(yè)時。
卡珊德拉的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驕傲。
說到底,五大國度的始祖人都是勇者當(dāng)年的同伴。
既然能當(dāng)勇者的同伴,自然在各方面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從職業(yè)上來劃分,這五位同伴分別是騎士、法師、刺客、德魯伊和祭司。
有近戰(zhàn)、有遠程、有法系、有物理、有回復(fù)。
……簡直是一只典型的冒險小隊。
受此影響,那五位同伴的后人自然也繼承了他們在這方面的天賦。
就比如出身“蒼龍”的卡珊德拉,之前應(yīng)該就是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騎士吧。
不過這一切,在她被選為封印者后就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這么一位本來應(yīng)該馳騁沙場的英姿少女。
此后只能在這里青燈古佛,蹉跎歲月。
這么一想……也著實讓人感到有些可惜。
并且還不單單是卡珊德拉一人。
像是安潔、艾露露、蘭娜瑟爾跟幽彌。
身為當(dāng)年勇者同伴的直系血脈后裔。
她們應(yīng)該也繼承了不少本職的獨門絕技。
既然這樣的話……好像不是沒得談了。
想到這里,姜燼看向了圍坐在茶桌旁的五位修女。
在這一刻,他的表情已經(jīng)放松了下來。
坐在椅子上的姿勢也不再那么拘束。
而是展現(xiàn)出了一副反客為主的姿態(tài)。
嗯?怎么回事?
這家伙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了?
正當(dāng)蘭娜瑟爾忍不住稍微皺了皺眉的時候。
姜燼卻用富有興趣的語氣說道:
“要我?guī)湍銈円膊皇遣恍?,但凡事都有代價,不是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有些貪婪的目光看向了桌子旁的五人。
那種語氣,那種目光,那種貪婪的感覺。
讓人一看一眼就看得出來。
他對面前的這幾位似乎有所企圖。
察覺到這種變化的瞬間。
蘭娜瑟爾桌子下的拳頭猛地一握。
腦子里似乎閃過了一些很不好的想法。
糟糕……他察覺到主動權(quán)其實是在他那邊了嗎。
就這種并不對等的情況下。
他的確是能夠開條件的那一方。
看他的眼神,好像對我們五個不懷好意的樣子?
該不會打算對我們……做些寡廉鮮恥的事吧?
頓時,蘭娜瑟爾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又看了看桌子旁邊一臉莫名其妙的其他幾位姐妹。
她們幾個都還年輕,對男女方面沒什么概念。
如果真的要付出一些東西的話……那就由我來吧。
想到這里,蘭娜瑟爾深吸一口氣,卻還是用輕松的語氣問道:
“當(dāng)然,你想要我們付出什么代價呢?只要能做得到……我一定答應(yīng)。”
姜燼并沒有察覺到這個女人悄悄把“我們”中途換成了“我”。
而是嘴角一揚,興沖沖地問道:
“真的?什么事你都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