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馬上就九月一了!在三十一號開完新聞發(fā)布會之后,也該上學去了!這樣的話,對于石墨書的保護,還必須要謹慎一點才行。
“啊……我……我……”石墨書一聽到侯博文問自己考了那個高中,頓時一陣猶豫,臉頰紅通通的,頭也低了下來眼眶之中又漸漸起了一層淚霧。
“你干嘛!瞧不起墨書是不是!你成績好就了不起??!”徐榮在一旁不爽道。
“大姐,你想什么呢!我們還要保護好墨書呢!要不然,怎么確定下保護她的計劃安排啊!”侯博文白了一眼。
雖然說以驅(qū)靈師協(xié)會的力量,查到這種事輕輕松松!可總不至于連這點小事,也要讓驅(qū)靈師協(xié)會去查吧!
“我……我成績不太好……所以……所以只考上了玉龍市高等??茖W?!闭f完話,石墨書整個人都快成鴕鳥了。
“唉?”侯博文聽聞后大笑道:“那你難道不知道,我和胖子也報了玉龍高專嗎?”
“我……我不知道!”石墨書搖搖頭??呻S即古怪的看著侯博文,眼神中的淚水也收了回去。
“你……你的成績那么好,為什么……為什么……”
“既然我成績那么好,去什么學校,那意義不都是一樣的嗎?”侯博文聳聳肩笑道。
“裝嗶!”
徐榮看著侯博文的樣子,頓時從口中吐出兩個字。
“……”
對于徐蓉,侯博文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開玩笑,除了她以外,還有誰敢這么跟自己說話?真以為是個警察就可以這么拽嗎?
這個女人……無可救藥!
侯博文搖搖頭,看著石墨書笑道:“沒關(guān)系!你爆的是什么專業(yè)?要不然的話和我還有胖子一個班?。∧惴判?,學校那邊沒有問題的!”
就沖著那個什么校長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得出來,自己如果提點小意見的話,絕對不是什么問題!
“??!我……我還沒有報名!因為……因為爸爸說要……”石墨書一聽侯博文的話,害羞的答道。
“好了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我們一個班吧!”侯博文打斷道。
這丫頭,上一次明明膽子那么大,結(jié)果沒有想到轉(zhuǎn)眼就又變成了這樣!
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那一面才是真的!不過,侯博文也明白,在那樣家庭下長大,什么事情都被父母約束管轄著,長此以往,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性格一點也不奇怪!
只不過,這樣扼殺了一個孩子的天性,真的好嗎?
但一想起上一次在樓頂之上,石墨書主動問自己跳下去會不會摔死的時候,侯博文忽然覺得,也許這女娃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而且,把一個乖乖女調(diào)教成壞寶寶……想想似乎就十分的有惡趣味!
一念至此,侯博文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個壞充滿邪異的微笑。
“喂!你在干什么!我告訴你,墨書還?。∮惺裁词?,你沖我來!”徐榮像是一個護著雞仔的老母雞一般,從沙發(fā)上跳下去之后,將石墨書護在身后,整個人擺出一副進攻的姿態(tài)看著侯博文。
“神經(jīng)??!”
對于這位似乎有著被害妄想癥的警花大人,侯博文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走上樓,檢測了一下徐策的體征一切正常之后,轉(zhuǎn)身走向另外一個房間。
只不過一開門,就看到夢天寒一個人靠在床頭上,撒發(fā)著一股沉重的氣息,看得出來,人雖然醒了,但是心情貌似不是很好。
“呃……我只是看看你醒了沒有!既然美食,那我就出去了!”
想了想,侯博文覺得自己似乎還是不太適合擔當什么人生導師,開導別人的重任,所以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看著侯博文后,夢天寒忽然抬起頭,聲音傳來:“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這么冷血?為什么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明明不是對的,為什么卻會得道認同?”
“呃……”
侯博文無語的捂住腦袋,搖了搖頭,淡淡道:“什么是冷血?又有什么是對錯?我也從沒有想要得道過誰的認同!”
“我就是我!我的冷血也好,我的圣母情懷也罷,我只做我覺得應該做,我覺得認為對的事。不要以為的去追求別人的看法和想法。憑借自己的心去決定就好了。對?還是錯?那又怎么樣呢?”
“你做事情太一板一眼了,你以為自己做的是對的,但實際上卻未必。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太直白了。有很多事情,你想象的太簡單了。”
“不要想著去做別人眼中的那個你,自己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怎么評判,那是別人的事!但是活的好不好,活的精不精彩,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那么在意別人的意見,活著多累??!”
說道這,侯博文忽然覺得,夢天寒似乎和石墨書都有著十分相像的一面。
只不過,夢天寒從小到大的這一番經(jīng)歷種種,讓她逐漸學會的將最懦弱的一面埋藏在了心底!并且,為自己打造了一個巨大而又堅固的盔甲一般的外科!
侯博文也不知道怎么去開導夢天寒,因為她的病簡直比起石墨書來重一百倍!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打破她十幾年來的鎧甲外殼,顛覆她從小到大養(yǎng)成的三觀……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侯博文覺得也許夢天寒會瘋……
至少,接觸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里,侯博文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夢天寒的父母沒有發(fā)生意外,如果夢天寒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也許她現(xiàn)在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只能說,世事無常吧。
看著夢天寒那副迷茫而又充滿矛盾的目光,侯博文除了嘆息一聲,也沒有別的能做的了。
靜悄悄的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離開。
這些事,如果夢天寒自己無法看穿,他也是無能為力啊!
打電話,晚上叫了一大堆的外賣,對于侯博文而言是最幸福的時候。不過可惜,因為徐榮的關(guān)系,只能委屈貝貝在自己的書房里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