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人相邀
土地肥沃卻沒有種植花草,建筑精致標準,卻沒有別處好。
這里,怎么看都比別的地方落下了一截,可是宸曦卻是執(zhí)意要住在這里。
美其名曰,磨練心智。
這里靠墻,夜里爬墻到時最好的地理位置。
這是宸曦幾天連續(xù)閑逛得出來的,這次她回來路上連續(xù)幾個人都對她的火發(fā)火眸露出驚奇的神色。
發(fā)色是可以改變的,因此雖然不敢打包票沒有有人想到鳳主這個身份,但也可以混淆猜測。
不過無王府的人覺得自家王妃是最最最厲害的,自然往最好的猜,也就是這層身份了,不過這是宸曦不知道的。
“嘶嘶——”
一條黑色黝黑色小蛇,從墻洞里鉆出來,它的眼睛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身材細小狹長,不仔細看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宸曦手一揮便是一把有著火焰紋路的小刀出現(xiàn)。
她一割,那蛇的上層皮膚輕而易舉割斷,但它似乎絲毫沒有受影響,沒有任何痛苦神色。
這是仿真假蛇皮,里面有一張小紙條。
宸曦沾了一點那蛇的血液,這才將紙條拿起來。
紙條上一圈白色粉末,在黑暗中不明顯,這是有毒的,沾上就會全身麻痹,無法動彈,最后那條小蛇咬一口,讓你因為蛇毒死亡。
意外死亡,沒有人會懷疑到盈香居頭上來。
這么刁鉆難覺的消息傳送渠道,以及天衣無縫的手段。
這就是盈香居站在情報巔峰的理由之一!
宸曦瞥了一眼小紙條兒,手指一彈,它便飄到火燭上方,風(fēng)一吹,點點塵灰隨風(fēng)散。
公子,丹品閣邀您一聚,四海皆邀。
丹品閣,顧名思義,煉藥的地方,江湖里的藥師這里便有八成。
雖然不知干什么,不過,去!
沖這個四海皆邀,去!
夏龍玥的精兵何來?南宮宇華為何沒有出現(xiàn)?
這場丹品閣的勝邀,就是來給我解這個惑的!
宸曦揚眉淡笑,卻是宛若黑夜的鬼魅,滲人陰寒。
“曦兒,你在笑什么?”
一雙溫暖的手,從背后環(huán)了過來,他的下巴扣在她的發(fā)上,眼睛眨啊眨。
我擦,賣萌!
這雙手還有緩緩上升移動摸索的趨勢,宸曦眉頭一跳,嘴角一抽,毫不猶豫打掉了那雙手。
看著他委屈賣萌的表情,只好摸了摸他的頭。
好軟的頭發(fā),羨慕ing~。
帝妖邪就是屬于得寸進尺的那種人,他低了低頭,白皙的臉在月光下映照著,紅唇微微嘟起。
他猶如上好玉瓷般的手,點了點唇,示意親一下。
宸曦臉色一黑,轉(zhuǎn)過身去,不看他。
只聽見后面?zhèn)鱽硪魂嚺磁吹穆曇?,聲音故意延長打轉(zhuǎn),帶著幾分幽怨:
“宸曦,小曦曦,娘子——”
宸曦越聽下去,就覺得心臟更加超負荷,她臉上一股無奈,轉(zhuǎn)過頭來,踮起腳尖,“?!币宦曈H在帝妖邪唇上。
她立馬轉(zhuǎn)過身去,不讓他看見自己漲紅的臉,只是微紅的耳根出賣了她。
三世啊啊啊啊啊,第一次親人啊,以前這么覺得男人都是臭烘烘的,一想到親就覺得惡心,帝妖邪怎么是甜的呢?
她暗想著,舌頭伸出微微一舔,咦?軟軟的?
她微微上眼,便是帝妖邪放大的面孔,好精致的面孔,皮膚毫無瑕疵。
軟軟的,宸曦臉色更加紅,為毛她舔在他唇上?
她微微后退一步,帝妖邪的手卻是抱在她背后,用力一拉。
宸曦便是倒入他的懷中,一股醉人的味道傳來,耳邊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宸曦把臉埋在他懷中,臉色愈發(fā)愈紅,不敢抬頭。
你說,一個親親臉頰就會發(fā)紅的人,此時此刻在這種氣氛里,會怎么樣?
頭上傳來一聲輕笑,她覺得她的臉被拖起,那手掌仿佛火山一般燙人。
看著宸曦面色紅艷,雙目瀲滟桃花,唇色靚麗透光的臉,眼神愈發(fā)愈幽深深邃,宛若浩瀚星空,不知邊遠,深淺。
他淺笑,頭猛然一探,便是含住她的唇。
那是一種與他的芝蘭玉樹完全不同的感覺,霸道,強勁,想要把所有美好全部都吞噬到自己內(nèi)的果決!
宸曦一陣愕然,卻是想要用手推開他瘦弱卻有著想象不到的巨大力量的身體,然而她此時此刻卻是全身微微發(fā)軟,毫無力氣。
這是蝦米?最新的毒藥?
看著宸曦走神的樣子,帝妖邪不滿了,潔齒咬了一口宸曦的唇,宸曦吃痛,卻讓帝妖邪有機可乘。
帝妖邪的舌頭輕輕舔舐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一丁點的甜美,宸曦眼神宛若桃花般醉人,她微微呻吟,卻讓帝妖邪發(fā)狂!
胸腔里的氣體仿佛在慢慢消散,在宸曦覺得自家快要成為史上第一個悲催接吻窒息掛的人之后,帝妖邪突然放開了她。
兩人的之間劃出一條暖昧的銀絲,宸曦的思緒還在西伯利亞,面上全是帝妖邪的氣息。
她迷茫抬眼,宛若小動物一般憐人,終于,她回過神,看到帝妖邪好笑般看著自己。
伸出微紅的手指:
“你——”
“你——”
話語沒蹦出第二個字來,手指尖微微濕潤,卻是被帝妖邪含在嘴里,微微啃咬。
宸曦又羞又憤,將手伸回,一溜煙跑了。
遠遠空氣里,還傳來自家媳婦的小女人聲音:
“你耍流氓!”
帝妖邪無奈笑了笑,眼中是一派縱寵,唉,自家的媳婦怎么沒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大膽呢?
宸曦微微紅了的臉,但腦子卻是很快回過神來,她給自己罩上一件斗笠,白色素雅,看不清面貌,隨著風(fēng)忽隱忽現(xiàn),幾分嫻靜,幾分仙氣,幾分淡雅。
宸曦手指微點,憑空出現(xiàn)一枝白毛狼筆,皓腕微甩,便是幾點墨汁揮散開來。
一張白紙深深陷入白墻上——本人到此一游。
幾個龍飛鳳舞的瀟灑大字,這里是偏門所說的到此一游,就是離開的意思。
帝妖邪修長的手指捏著這張紙條,笑得陰險滲人:
“竟然敢離家出走!”
明明是輕柔的語調(diào),卻透露股危險之氣。
宸曦摸了摸鼻子,奇怪,明明是爽日之時,我怎么會打噴嚏呢,還覺得周圍溫度冰凍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