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悶哼聲從男子口中傳出,體內(nèi)說不出的痛,似灼傷似冰寒,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那名劍修在蕭衡的刺激下逐漸失去理智,手中的劍揮舞不斷,四周的山石草木不斷的發(fā)出爆裂的響聲,卻依然察覺不到蕭衡的確切位置,一道道模糊的影子遍布四周每處。
在黃倩瑩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名劍修神色猙獰,似乎已經(jīng)癲狂,身上的血痕比自己的還多時,她回過神來,她發(fā)現(xiàn)她也看不清蕭衡的身影,只有模糊的影子,就連神識也無法捕捉。
蕭衡在那名劍修的長劍揮舞下,或退或進,或上或下,那劍影根本無法碰觸到他的身影,時不時將水火融合后的火彈術打如那么劍修身體之內(nèi)。
此刻,劍修的身體,被灼傷收縮的瞬間,又被極寒覆蓋,使得他的肌膚到處都是崩開的裂口。
看起來極為可怖,在蕭衡神色一冷之下,一道極為霸道的靈力打入劍修的體內(nèi),那么劍意門的修士身體猛然停滯。
蕭衡身形一退,回到黃倩身旁,臉色有些蒼白,他所剩靈力已經(jīng)不足一成。
黃倩瑩一驚,急忙上前問道:“表哥,你沒事吧?!?br/>
蕭衡露出笑容,微微搖頭,說道:“我沒事,他傷你的,表哥已經(jīng)幫你討回來了?!?br/>
蕭衡話音剛落,那名劍修的身體紅芒藍芒交織閃爍幾下后,爆裂而開,尸骨無存。
蕭衡收起被蹦起的劍修儲物袋,與黃倩瑩同行返回出來之地,方才在他有意而為之下才使得那么劍意門修士慢慢死去,若是直取其性命,兩擊足夠。
斬殺劍意門修士在前,惡斗魔幽門魔女在后,輾轉于山谷往之間,隨后有疾馳而來,以血腥手段擊殺此人,靈力幾乎耗盡。()
蕭衡不動聲色間,將那么劍修的靈藥轉入自己儲物袋,匆忙將儲物袋收入自己戒指中。
蕭衡找了一處隱蔽之地,打算恢復一些靈力再說,否則萬一遇到強敵,真得交代了。
一個時辰之后,蕭衡臉色再次恢復紅潤。他沒想到,黃倩瑩的師尊,也就是清華宮掌門給了她一瓶恢復靈力的丹藥,在丹藥的幫助下蕭衡才恢復的七七八八。
一路無事,返回到了赤芒山中心處一座山峰的頂端時,見到了那名靈動期十二層的同門師妹,以及一名魔幽門女子,看起來兩人都未曾受傷。
原地等候中度過了一日之久,只有劍修門一名劍修門弟子和一名魔幽門弟子陸續(xù)來到這里。
按照約定中,所有弟子可以隨時返回這里,并且抵達山峰之上,不可以參與爭奪,也不用擔心被人搶走靈藥。
但所來弟子都為爭奪靈藥而來,回到山峰之上可就意味終止爭奪。
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無人在返回到山峰之上,那么劍意門修士一臉的鐵青之色,魔幽門的一男一女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回到宗門后會受他們多少責罰與恥笑。
蕭衡一臉平靜之色,他早有預料,他手里的身份玉牌算上他自己的有七個之多,加上在場的六人,或許剩下的兩個會在場的其他人手中。
第五日,三個方向幾乎同一時間有遁光向這邊飛回來,落下身形,正是三派六名金丹期修士。
魔幽門青黛仙子,黛眉緊皺看了一眼劉金虎,劉金虎笑意不見,他也有些意外,原本他也沒底,只是出口相對而已。
倒是那名朱劍魂,不像另外一名劍意門金丹修士那般陰沉,而是一臉木然之色,似乎沒看到劍意門派只有一名弟子。
藍姝此刻臉上也有了笑容,目光掃向蕭衡三人,最終停在蕭衡身上,神色略有緩和。
藍姝也沒理會在場其他人,取出法器招呼劉金虎,帶著眾人化為一道遁光直奔清華宮而去。
大殿之上,紫袍中年,婦人藍姝,還有一名三十余歲的男子,正是當初在比試場上譏諷藍姝的出聲之人。
“呂師弟,你那名弟子不過靈動期十二層,竟也能取得十余株靈藥,而且毫發(fā)無損的回來?!闭f話之人,正是主位之上的紫袍中年男子。
“師兄那名弟子不是拿回二十余株嗎,竟然斬殺一名劍意門弟子。”呂姓男子搖頭道。
“說來慚愧,此女資質極佳,我擔心她出什么意外,所以就私自給了她一些丹藥和法器?!?br/>
之前一直從未開口的婦人突然出聲道:“師弟莫非將我二人聚集于此,只是閑聊這些低階弟子的小事不成?”
紫袍中年干咳一聲,出言道:“先前他們?nèi)藥Щ仂`藥時你們也看到了,那蕭姓小子竟然拿出七十余株靈藥,據(jù)他所說是湊巧遇到劍意門與魔幽門弟子相互爭斗,這才撿了便宜?!?br/>
紫袍中年掃了一眼身旁二人再次開口“我總覺得這蕭小子有古怪,有一些我們所不知的秘密?!?br/>
藍姝婦人一臉沉吟之色,倒是那名呂姓修士心直口快,話以出口:“師兄莫非是貪圖那小輩……”
呂姓修士一臉尷尬之色,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言,正欲開口解釋,卻被紫袍中年擺手打斷。
“那小輩縱然有些秘密,對于我等又有何用處,只是我擔心會對門派不利,可別忘了三派之間的微妙關系?!弊吓壑心旰敛辉谝夥讲拍切┰?,搖頭說道。
“那小子出身沒有什么問題,與你那名弟子一同入門,而且還是表兄妹,一個凡人不可能是他派奸細,師弟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就告辭了?!眿D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紫袍中年訕訕一笑,陷入沉吟中,隨藍姝之后,呂姓修士也起身告辭。
大殿之上,只剩下紫袍中年一人,片刻后,喃喃自語道:“赤芒山,連殺七人,并未損傷,不得不讓我想起比試之時,并非風靈根也非雷靈根,居然可以驅使風屬性與雷屬性,我可不相信藍師姐你真的一點都為察覺,倘若有如此神妙的功法,有誰會不動心思。”
蕭衡從大殿出來后,便回到居所,陷入沉思。
此番赤芒山之行,血腥殘酷,陰謀詭計防不勝防,但同樣收獲頗豐,最重要的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有丹藥的重要性,若是靈力枯竭,唯有任人宰割。
蕭衡搖搖頭自語道:“以后一定要謹慎小心,穩(wěn)重細心一些了,這修仙界明槍暗箭,一個不好就會成為他人手里的亡魂?!?br/>
蕭衡知道此次拿回靈藥有些驚人了,比先前更加謹慎小心,依舊在演戲,不進骨戒,不碰觸一切,他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只是腰間多了一個象征性的儲物袋。
蕭衡不知道的是,他在赤芒山的沖動,已經(jīng)讓清華宮幾位巨頭暗流洶涌。
伏牛山一座子峰,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坐在椅子之上,一名靈動期十二層的女子站立一旁。
“清靈,你確定你沒看錯,那蕭小子是風靈根?可門內(nèi)傳聞他是偽靈根。”
正是先前的呂姓修士,在呂姓修士的注視下,女子點頭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后,呂姓修士一臉的沉吟之色。
接下來的幾日里,三道若有若無的神識,時不時在窺視蕭衡?!窘裉斓诙?!天寶老妖想爆發(fā),想堅持,喜歡該作品的道友可否給老妖一些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