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不開心了!因為一只狗,倪商片刻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倪商放下小黑,追著去了大神的房間。
房門半敞著,這算是給我留門嗎?倪商心里暗襯。
“美人兒哥哥,你怎么啦?”
倪商發(fā)現(xiàn),再大的事情只要對大神一撒嬌就都不是事兒了。徐銘澤趴在床上,大寶和小美就放在他身旁,爬來爬去,呆萌可愛。
“你怎么了?”
倪商蹲在床位,左手放到他的小腿上,輕拍了兩下。徐銘澤沒有回應(yīng),只動了動腿作為回應(yīng),倪商啞然,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玩起撒嬌這一套了呢?倪商此時的心理活動若是被季言沫知道的話,她肯定會狠狠的鄙視她一番:你才知道??!我都撞見好幾回了!
“你上來!”
徐銘澤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兩只小貓在床上爬的很歡,他時不時就得調(diào)整一下小貓的位置,避免它們掉下床。
倪商聽了他的話遲疑了,這樣不好吧!
徐銘澤又拍了拍床,意思很明顯。倪商舔了舔唇,一咬牙直接躺了上去,不過是躺在了床另一側(cè)的邊邊上,三米寬的大床,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少說也得有個一米八九,中間還隔了兩只小貓咪,沒事兒的!倪商悄悄舒了口氣,故作淡定。
徐銘澤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我們聊聊吧!”
這會兒的大神聲音有些疲憊,倪商沒有拒絕。
“你為什么這么喜歡狗???”
對于這個問題,倪商以為自己能不假思索的迅速答出,可真到那個份兒上了,倪商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我。。。。。?!蹦呱滔肓撕么笠粫海詈鬀Q定從頭說起。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是有過一只狗的,聽我爸爸說那是一只受了傷退役的軍犬,是一只德牧犬,叫黑子,我很喜歡那只狗狗,真的特別特別喜歡,可是我已經(jīng)記不清它是哪年死的了?!?br/>
徐銘澤雙手重疊,托著側(cè)趴著的腦袋,只靜靜的聽倪商訴說,并沒有插話。
“你昨天不是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首都嗎,掛了電話以后我仔細(xì)的回想了一下,黑子就是那年沒有的,我記得我從首都回到家以后就再沒見過黑子了,我奶奶說黑子老了,就像人一樣,會變老,會離開,我很傷心,但是媽媽不允許我再養(yǎng)狗,任何小動物都不可以。因為這事兒我跟我嗎鬧了好幾年,可到最后也沒能成功。一開始我還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小動物的生命長度對于人來說真的是太短了,她怕我會再次傷心?!?br/>
倪商說著眼里閃起了淚花兒。
“其實這么多年過去了,黑子的樣子我都想不起來了,昨天你提到我小時候在首都的事情,我猛然間就想起了有那么一只大狗狗,歇了十來年的心思才重新又起了來?!?br/>
倪商說完,眼淚已擦干,兩人都沒有說話。
徐銘澤單手墊在腦袋下,另一只手撫摸玩累了趴在床上小憩的大寶,從頭頂?shù)轿布鈨?,一路順下來,大寶舒服的直搖尾巴。倪商有樣學(xué)樣,可是美妹兒不如她哥會享受,繞著兩人直轉(zhuǎn)圈兒,倪寶寶的擼貓計劃失敗。